韩义山很随意地坐了下来,拿起筷子,眼睛贼溜溜地在桌上跳跃着,作为南华头头号吃货,这桌菜肴,他真还没有见过几道,于是,他决定自觉一会,挨个尝过再说。
在尝到第五道菜的时候,沈岁宁走了过来,坐在了萧景恒的左侧,眼前的情形,略有些怪异。
韩义山吃的是不亦乐乎,动作却十分优雅,而萧景恒则端坐在那里,怒视着韩义山,恨不得将这个贪吃的家伙暴揍一顿。
看见沈岁宁坐了下来,韩义山放下筷子,非常温和地一笑:“王妃的手艺,真的天下一绝,有时间,可否赐教一二,再下也可回家刺激刺激家中的厨子,要不然她们总觉得是我嘴叼,而不是她们的厨艺不好。”
“没有问题,回头把菜单和做法写给你,不懂的差人来问就行了。”
沈岁宁倒是很大方,虽然她还不了解韩义山的身份,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过的去的。
“王爷,你也吃啊。”说着,将几样拿手的菜品夹道了萧景恒的碗中。
“今天先便宜了这小子,岁宁,我有事要跟你说。”
萧景恒愤愤地瞪了一眼韩义山,肩头的阵痛,使他暂时无心于这些美食。
“什么事?王爷请说。”
沈岁宁有些困惑,今儿他的神情却是有些异常,难不成皇帝发现了什么。
还没有等萧景恒开口,韩义山就发挥起了他那张三寸不烂舌,将今日事情的进过说了出来。
沈岁宁愕然:“墨丹?事不宜迟,王爷随我进屋,韩指挥使,你自便,不用客气!”
进了沈岁宁卧房,沈岁宁让萧景恒靠在椅子上,给他吃下去一颗麻醉丸,打开柜子,找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大大小小七八特制的刀具,其实就是现代的手术刀。
消毒,一切准备就绪后,沈岁宁开始为萧景恒“刮骨疗毒”。
华灯初上的时候,萧景恒悠悠的醒来,昏暗的烛光下,隐约可见歪在软榻上打盹的沈岁宁。
萧景恒试图坐起来,却不想左肩处传来阵阵的绞痛,忍不住哼了出来,惊动了沈岁宁。
沈岁宁一个机灵坐了起来,茯苓又多掌了两盏灯,房间里亮堂了不少。
看见斜靠在床chuang上萧景恒,沈岁宁走了过去,柔声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好!谢谢你。”
萧景恒面含微笑,示意沈岁宁坐在一旁的靠椅上。
“王爷不必客气。”
沈岁宁摇摇头,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她总感觉脸上一阵一阵的燥热。
烛光有些暗淡,萧景恒并没有察觉沈岁宁的不对劲,反倒觉得,映着烛光,她给他带来的又是另一种感觉,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一就这样,两人相互观察着,沈岁宁渐渐地低下了头,而萧景恒则将目光抬成了一条直线。
静默许久
白桦端着一碗阿胶桂圆羹走了进来,察觉了到二位主子的不对,再看茯苓早已退到屏风后,见此,便将托盘轻轻放下,退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