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夫人?周含秋回过头打量逍遥寻,还说什么无处可去,只怕他来头不小,城主夫人都特意相邀了。“那大胡子说的逍遥公子就是你”?
“正是在下”!他冲她嫣然一笑,瞬间芳华绽放!
“葵城城主夫人是谁?你认识她?”
“不曾相识,不过这城主夫人,名气是相当的响亮!”对上周含秋好奇的目光,他又摇摇纸扇,扇起一阵冷风,继续道:“城主夫人乃美艳少妇,是皇亲国戚,她广纳天下美男,凡有美貌男子,定会收入”!
“所以她来请你去做她的面首”?果然红颜祸水啊!
“待我出去看看!”逍遥寻话未完,人已飘出车外,真是飘出去的,周含秋只见眼前白光一闪,幽香拂过,人就立在车外了。
逍遥寻身长玉立,站在马车上,飘然若仙,看得胡须大汉和身后的锦衣侍卫一阵唏嘘,人人热血沸腾。
“这次夫人定会十分满意!”
“逍遥公子一到,颜色尽失呀!”
“如此绝美之色,艳冠,当之无愧,难怪夫人思之念之,茶饭不香,定要抱得美人归!”
周含秋在车里将那些侍卫的话尽收耳底,不尽唏嘘,这城主夫人也太剽悍了,虽是皇亲国戚,也不用这么嚣张招摇吧?
逍遥寻清朗悦耳的声音传来:“你等手执兵刃,邀我进府小住?这就是城主夫人的待客之道吗”?
胡须大汉不禁面上一红,陪笑道:“我们夫人久仰公子美名,又深知公子武功盖世,恐公子相拒,只好叫我等前来相迎!有冒犯之处,万望海涵!”
“既是如此,如若夫人亲自相邀,逍遥寻自会考虑!”
胡须大汉不禁怒道:“放肆,夫人千金之躯,岂能亲自相请,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逍遥寻依旧漫不经心地摇着纸扇,听着那大汉的控诉,不急不恼的说道:“既然如此,在下就不奉陪了,秦霄,我们走吧”!
刷刷刷!!对面的锦衣侍卫齐齐举起手中兵刃,胡须大汉抽出手中持长剑,指着逍遥寻说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入了夫人眼,休想逃走!”
逍遥寻面色已有些不耐烦,讥诮地轻嗤道:“就凭你们?也想挡住我逍遥寻?”
“启程!”逍遥寻正要弯腰走进马车,那胡须大汉带领众侍卫,已将马车团团围住,有几个已经跃身接近马车边缘,秦霄见状飞奔出去,与锦衣侍卫兵兵砰砰打成一团,逍遥寻转身站在车上,拧着眉头,冷冷地看着面前打斗的人群。
秦霄武功不弱,奈何那群侍卫也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人数又多,秦霄得不到好处,慢慢地越战越吃力。胡须大汉坐在马上,阴沉着脸看着白衣飘飘的逍遥寻,手握长剑,随时警惕逍遥寻逃跑。
周含秋生性胆小怕打杀,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走到马车门口,掀开车帘一角,望着外面。秦霄渐渐体力不支,退到逍遥寻的身边,求助地看向他,那些锦衣侍卫再次将马车紧紧围住。
逍遥寻雌雄难辨的脸上怒意渐生,留下一句:“阁下欺人太甚!”纵身向胡须大汉飞身而去,只见他白衣飘飞,动作优美,好似九天飞仙,眨眼间便来到马上与胡须大汉交起手来。
胡须大汉见白影飞来,心下大骇,连忙出手接招,不到三个回合,那大汉轰然倒地,仰面躺在地上,瞪大的双眼尽是不可置信,咕咕的鲜血从他后背流出。这一切发生的极快,快得周含秋根本不知道他们已经过了三招,快得她根本没有看清楚逍遥寻是何时出手的,快得剩下的百余侍卫在惊呆中并没有反应过来该作鸟兽散还是该继续拼命,只是手持刀剑,定格在上一个动作。
嗖地又是白光四射,那百余侍卫竟是齐刷刷地倒地,他们身上没有血迹,没有伤痕,甚至眼神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就这样尸体横陈在周含秋面前。周含秋细看之下才发现,每个侍卫的致命之处,有的是太阳穴,有的是咽喉,有的是胸口……都深深地插进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而且伤口上泛着铁青,原来针上偎浸了剧毒。一招毙命,所以他们丝毫没有反应、挣扎、恐惧,就这样失去了生命。
偶尔有路过的行人看见这一幕,并没有惊恐到晕倒或发疯,可见他们平时没有少见这种场景,只是低着头匆匆走过,生怕惹祸上身。
秦霄诧异地嘴成o型,周含秋则是惊惧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死人倒在一起,而且上一秒都是有血有肉有呼吸的鲜活生命,下一秒就从这个世界永远消失了,更让她惊惧的是,这么一位绝美的,优雅的男子,居然有如此高的武功和毒术。
逍遥寻解决完这百十来个人,身上不见半边血腥,依然白衣胜雪,仙姿飘然。他慢悠悠地抽出一张丝巾,仔细地擦了擦手,随手一扔,那方洁白的丝巾乘风飞去,落在胡须大汉尸体两米开外的地方,迅速地被染成鲜红色,静静地躺在那里。
车夫和秦霄亲自将挡在马车路前的十几具尸体搬开,腾出一条道,马车缓缓驶出。周含秋放下车帘,最先坐进马车,接着逍遥寻和秦霄分别上了马车。
“吓着你了?”逍遥寻走到周含秋身边坐下,周含秋下意识地朝旁边挪了挪。
其实周含秋只是刚开始有点惊惧,她想任何人看见逍遥寻这样的美男子出手如此干净利落,阴毒狠绝,都不会太平静的。这些人本与周含秋无亲无故,素不相识,他们死了,周含秋只不过再一次感叹这个世界人命如蝼蚁,除此之外,并无太多的伤感。但是像逍遥寻这样的用毒高手,又美貌绝伦,外加死皮赖脸地跟着他们,这让周含秋完全没有他刚上车时的热情和兴奋,并在潜意识里让自己离他远点。
“逍遥兄,其实你功夫这么好,要摆脱他们,完全不在话下,刚刚要不是我们拖累着你,你早就离开了。”周含秋的话说得很明显了,她要和他分开,身边跟着这样的美男,那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麻烦和危险随时都可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