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到时候再来喊你就是了。”大队长满脸笑容,心情格外的好。
他能够清晰地看的出来,现在的束润成绝对不会再和以前一样了。
他坚信束润成完全可以胜任接待上面来的人。
甚至会做的比他想象的要更加出色。
当然这话大队长是没有直接说出口的。
他只是默默地放在心里面,然而他现在的做法已经是很能充分展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了。
送走了大队长,束润成也是不禁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还真是毫无保留地相信我,我也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而已。”
虽然原主的改变的确很大,虽然他好像无意之中救下了崔大娘。
但这都不应该是大队长产生这样想法的全部原因。
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关键的因素是他没有想到的。
但这会儿,他实在没有功夫去想那么多了。
“这事儿,等到那边来人了再说吧,你先好好的想想,接下来要做什么吧。”
杨柳看着家里面收拾出来的一些东西,只觉得脑袋一阵发胀。
她是真的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些东西,甚至恨不得在第一时间就把全部都扔掉。
但这些东西要是丢了,肯定会被旁人怀疑他们家是不是疯掉了,或者是突然发达了。
财不外露,这个浅显的道理她还是深深懂得的。
“先放着吧,晚点塞到超市里面,再找机会换新的。”
虽然他内心也极其不喜欢,但现在也只能暂且先将就一下,摆在外面给别人看看也能够应付应付。
至于真正日常使用的东西,那是绝对不会轻易拿出来给别人看的。
听到束润成这么说了,就算杨柳的心里面仍然有些无奈,可也只能选择妥协了。
她轻轻点点头,便继续去画稿子了。
而芽芽此时则是被好几个孩子追着跑。
“你们不许摸我的裙子!”她气呼呼地大声喊着,还不忘坚决地拒绝。
束润成迅速将芽芽抱在了怀中,目光直直地看着跟在后面的几个孩子。
这些孩子本来就对束润成充满了惧怕。
更不用说他们还压根不知道他已经“洗心革面”了。
所以当看到芽芽被束润成抱着的时候,也都纷纷惊慌地后退了。
“你们……”
他刚说了两个字,这些孩子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话语似的,一下子如鸟兽般四散奔逃了。
束润成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有这么可怕吗?
芽芽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不住地拍手大笑起来:“爸爸好厉害啊!”
“厉害什么?”束润成要不是清楚地知道自家的小棉袄是真的贴心,他这会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取笑他了。
“爸爸一下就把他们都吓跑了,芽芽不想给他们摸裙子,他们脏脏。”芽芽说这话的时候,小小的脸蛋上也露出了明显嫌弃的神色。
她是真的发自内心地很不喜欢这些小孩儿的脏手。
他们摸了泥巴都没有洗手,再来摸她的裙子,简直就是脏死了!
“好,那我们芽芽自己去玩吧,好不好?”
这会儿时间不早了,他要去烧水给芽芽和杨柳洗澡了。
当然还有他自己。
芽芽一直在这里也不合适。
芽芽听到他的话,也是乖巧地点点头,然后哒哒哒的小跑着去找杨柳了。
束润成笑着摇了摇头,这小人儿,和杨柳几乎一模一样。
尤其这么小就被杨柳教的染上了洁癖,以后估计和村子里的泥小子都混不到一块儿去了。
不过这也不错,至少自家闺女知道干净了,以后洗衣服也能轻松一点。
烧好水洗了澡之后,杨柳也是带着芽芽洗了澡,然后就去睡觉了。
束润成将家里面的东西收拾收拾,又囤了一些货之后,这才洗了澡睡觉。
第二天他先去了医院,照例给了夏花钱,然后准备去找一下黄鼠狼。
看看自行车和工作的事情都怎么说。
黄鼠狼也在想着怎么和他联系呢!
却没想到瞌睡来了就送枕头。
“大哥,我都打算去找你,给你打电话了!”
听到黄鼠狼的话之后,束润成也是有些好笑。
他都能想到要是再接到电话是找他的,估计大队长心里面又要脑补不少的东西了。
“好了,你说说看找我有什么事儿吧?”
束润成知道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黄鼠狼是不会随便找他的。
“是这样的,你之前让我帮你留心的纺织厂的工作已经有结果了,那边原本有两个位置,但是都已经被人给拿走了。”
黄鼠狼本来是不想说这个消息的,显得他多无能似的。
但是仔细想了想,他觉得还是要把这个事情和数润成说清楚。
“他们都有选择自己要把工作给谁的权利,这不怪你。
国营饭店那边有什么缺口吗?”
束润成很清楚,想要让束大梅立起来,就一定要有自己的活干,一定不能被别的男人拿捏。
只有这样,这些人才能老老实实地接受现在的结果。
“国营饭店那边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消息,那边的人都已经满了,基本上不会再招新的人了。”
黄鼠狼摇摇头,对于这件事情他也必须要讲清楚,不然抱着虚假的希望也实在没什么必要。
听到他的话之后,束润成也是皱了皱眉:“那现在的意思就是说找不到工作了?”
“倒也不是这样的,我得到了一些内部的消息,说是服装厂那边有什么新的岗位要出现,还想要招两个厉害一点的人。”
“但具体是哪个方面比较厉害我就不清楚了,还需要再打探一下。”
听到黄鼠狼这么说之后,束润成也是点了点头:“那行,这件事情就麻烦你了。”
他并没有这方面的人脉,也没有办法去得到那些小道消息,只能说黄鼠狼的确非常的好用。
“放心吧,大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黄鼠狼拍着胸脯打着包票,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当然也一定会这么做。
“行,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