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赵鹤眼神犀利射来,身子顿时扑上来,右手一记直拳轰上来,虽然是假肢,但是却有拳劲吞吐,对方是一名武者,而且还是度气界的高手。
凌钧不敢大意,八破拳全力打出。
“破脏腑。”拳劲吐出,与对方双臂碰撞,俩人身子一齐后撤,每退一步,便是一个深深的脚印踏出。
赵鹤眉头蹙起,道:“你居然修炼的是八破拳,好的很,我倒要见识一下这拳法的精髓。”
凌钧冲马小莲喝道:“还不走。”
马小莲一咬牙,开车疾驰而去。
赵鹤此刻心思全在凌钧身上,也不顾任婉了。
凌钧体内的内息飞速的运转,拳头被他捏的咯咯作响,凌钧大喝一声,扑上去便冲赵鹤打去。
“排云掌。”赵鹤与之对抗,他的双手掌风便如卷起了风云一般,叫凌钧打在上面便如打在海绵上一般,软绵绵的。
“这便是八杀拳的威力吗?真是太差劲了。”
凌钧气恼,心中着急道:“若是我不突破破能量,根本就打不过这家伙。”
这时候,八杀拳的拳法在脑海中不断的演练,一招一式渐渐的简化,化为了最为纯粹的一拳,那一拳直接将内息以火箭一般的打出,力量之强,令凌钧好生一阵吃惊。
“这一拳难道就是破能量?”凌钧心中骇道,此刻危机时刻,却是叫他的心神格外的紧张,竟然就这么领悟了这一拳。
“再做一遍,我要看清是怎么破能量的。”凌钧集中注意力,脑海中那一拳再度打出,打出一拳的人的身体好像在他眼中是透明的一般,经脉中内息如何运转的一一印在了脑海中。
“破能量。”凌钧突的大喝一声,丹田内的内息一阵收缩,然后以极速弹射而出,撕扯着手臂的经脉洞穿出去。
拳劲便如那子弹一般的打在了赵鹤的双掌之上。
“砰!”赵鹤的双掌尽数崩碎。
凌钧忍着手臂经脉和丹田的剧痛,忙施展人魂印,符文打出重重击打在赵鹤的胸膛上,巨大的能量轰击,赵鹤胸骨尽数折断倒飞十米后,惨死在地。
“咳咳,这破能量好霸道,我的内息,尽数耗空了。”凌钧吃惊道,走上前去,吸收了赵鹤的魂能。
顿时风府穴一阵灼热,顿时一股清凉的气息自内透出,沉入丹田之中,因为施展破能量导致的丹田受损,在这股清凉气息滋润下,迅速恢复过来,而内息也随着渐渐转强,手臂的经脉也恢复过来。
内息越来越强,居然比损害前大了整整一倍。
凌钧好一阵喜悦,此刻他已经是度气一品的实力,
“这八杀拳怎么给我乱着修炼呢?”凌钧纳闷不已。
要知道一般武者都必须按照琢体界、淬神界、度气界、化形界和元始界这五个步骤来依次晋级,但是上次凌钧晋级才不过淬神界一品,连精神力还没有淬炼,便突然又因为领悟破能量而踏足了度气界一品,这可以说是古怪无比的修炼。
“算了,我想我的精神力淬炼只怕要到领悟到破精神才能得到淬炼。”凌钧也接受了自己的修炼境界是古怪越级的情况,毕竟八破拳乃是一种注重领悟的拳法,不可与一般武者的修炼相提并论。
扫了一眼赵鹤的尸体,凌钧冷笑道:“看来张斌收敛了不少高手啊,哼,就是不知道他看到赵鹤的尸体后会是什么样子。”
凌钧身影消失在这漆黑的黑夜里!
回到饭店,任刑见到孙女无恙,不禁高兴无比。
凌钧瞧见人家家人团圆,心头也是感到欢欣,不过也感到惆怅,自己的唯一亲人现在潇宁宁还不知下落。
“阿飞,今晚张斌来砸场子没?”凌钧打电话问道。
“大哥,来了,不过却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
凌钧皱起了眉头,问道:“会是谁打的电话。”
这时候手机传来另外一通电话,凌钧接通道:“喂,我是凌钧,你是哪位?”
“凌钧,我探花。”探花的声音很是威严,虽然隔着电话,但是却传来一股威压,让人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探花帮主,找我有事吗?”凌钧蹙眉问道。
“自然是有事的,是黑玫瑰小姐来我这抱怨,抱怨你和张斌俩个人斗的你死我活,妨碍她做生意,唉,都这么晚了,被他这么说教,让我很是心烦啊。”探花语气带着一丝埋怨。
凌钧微笑道:“原来今晚是你打电话拉走的张斌,说吧,你想怎么样?”
“明天早上九点,执法堂,当面解释清楚误会,如何?”
凌钧蹙眉想了想,道:“好,我一定去。”
次日,本来是要搬入新家的,但是却因为这事情耽搁了,搬家的事情也就顺延至后日。
清早,凌钧早早就奔到黑日帮大本营。
执法堂,探花,丧标,张斌早就等候在旁,丧标与张斌的目光对视,俩人眼中都充满了火焰,看来是已经较量一番了。
凌钧一进门,探花便笑道:“我们的小老弟来了啊,坐吧。”
凌钧毫不客气的便坐在丧标的旁边,丧标自然是乐意的很,拍拍凌钧的肩膀道:“凌老弟,有什么委屈大可说出来,做哥哥的我和帮主决计不会叫你受委屈的。”
凌钧点头道:“我酒吧新近开张,便有人来闹事,大哥,这事情你说该怎么办?”
探花道:“闹事的人全部处置就是。”
张斌怒道:“你场子有人闹事关我场子什么事情,你凭什么带人去砸我场子伤人。”
凌钧哼道:“你场子有人闹事了就说是我带人砸的,证据呢?”
“有人看到是你的神罚会的人干的。”张斌一口咬定道。
凌钧反咬一口道:“那我和丧哥的场子是谁派人闹的,还不是你,我这是叫你长点记性。”
“你小子强词夺理。”张斌怒道。
丧标哼道:“我们强词夺理,还不是你先惹恼我们的,手下人年轻气盛,一时想要报复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不然你叫我们道上的兄弟以后还怎么见人?”
张斌站起来,指着丧标的鼻子骂道:“要不是你整我的侄儿,我会去找你的晦气吗?”
提到张海洋,凌钧和丧标都是窃喜,丧标咯咯怪笑道:“你还有脸提你那侄儿啊,我可是听说他早就有志向去岛国发展艺术事业了,据说正有导演和他联系呢?你说这艺术片不是他自愿拍的,我这个做伯父的能够去逼他拍吗?”
“你胡说,他分明就是被你们灌了药的。”张斌立马叫道。
丧标嘿嘿笑道:“也可以是他自己寻求刺激灌的药,然后自拍下来去岛国投稿,时下不是很时兴这一套吗?你侄子绝对的主流人物,说不定还能成为一代名优。”
“你无耻。”张斌被说的哑口无言,张海洋的事情没能当场揪出证据来,自是叫他无话可讲。
凌钧冷笑道:“你侄子那是自甘堕落,与我们没任何关系,但是你无故骚扰我们的场子,暗算我,陷害我,这几笔帐今天是不是该好好算一算啊。”
“那你伤我人那笔帐怎么算?”张斌脸红脖子粗的叫唤道。
凌钧嘲讽道:“什么时候你张斌也懂得怜惜自己的手下了?那医院二十个冤死的人还真是死的不值得啊。”
张斌被气的眼睛通红,恨不得上去掐死凌钧。
探花这时候开口道:“你们闹归闹,但是也要注意场合,眼下闹的人家苦主一个劲的找我麻烦,还请你们注意一下你们的身份,都是一帮兄弟,何故要弄的跟仇人一样。”
张斌怒道:“他不赔我场子损失,休想我就这么饶过他。”
“那我们的场子的损失呢?”丧标直接和他比起了嗓门。
探花见俩边要打了起来,忙吼道:“都给我坐下,谁再敢说一句,我废了他。”
浩荡的威压压出,俩人都软了下来,听候吩咐。
“双方都有不对,谁也不得提赔偿之事,日后谁叫我听得再砸场子的事情,别怪我废了他。”探花怒道。
凌钧冷笑的看着这一切,探花忽的瞪了他一眼,道:“尤其是你凌钧,给我安分点。管好你的兄弟。”
“是。”凌钧有点郁闷的答应。
“我老了,还想过一段清静日子,以后别尽给我添麻烦了。都走吧。”探花下了逐客令,三人出门,张斌临走前,狠狠的瞪了俩人一眼,这矛盾是绝对不可调和的了。
“兄弟,日后咱们有的麻烦了。”丧标说道。
凌钧笑道:“怕什么,我倒要看看他张斌能翻出什么大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