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钧如此嚣张的赢了这么多钱,很快便引起了高层的瞩目。
监控室内,被叫来的丧标目光冷峻的看着录像,道:“他没有出老千,是完全靠着技术赢的钱,去查查看这小子的底。”
“大哥,我知道他是谁,他是最近新冒出的小社团神罚会的帮主凌钧。”身后一人忙表功说道。
丧标被刀划破眉角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原来是那小孩组成的社团,我记得好像张海洋就是被这小子废掉的吧。”
“大哥好记性。”
丧标不吃马屁,目光冷冷的盯着屏幕上的三人,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张海洋用我的名义派张秀夫妇去神罚会设局胡搅蛮缠,那混蛋自己没本事,惹了人家,却要老子来给他擦屁股,回头去张海洋来给我把他另一条腿也废了,叫这小子长长见识,我丧标的人是那么好用的吗?”
“是,大哥。”手下人一个个惶恐不安,丧标的脾性很是古怪,跟着他这么多年,至今还是要小心翼翼,深怕一个不慎就得罪大哥。
今次的设局,却是平白开罪了老大,这群小的只得将恨算上张海洋身上。
“来人,去请凌钧进贵宾室,我要和他赌上一赌。”丧标吩咐,下手立马去办。
赌桌上,众人正在嚷着让荷官开蛊,这时候来人爽快的开蛊,凌钧又狠狠赢了一把。
“凌先生,我们大哥想请你进贵宾室赌上一赌。”四周涌出六人,将三我围困住。
凌钧冷笑道:“丧标便是这样请贵客的吗?我倒要好好见识一下他的为人。”
凌钧三人被带入贵宾室,早已经备好扑克的丧标一见凌钧进来,很是傲慢的没有起身,只是摊手道:“坐。”
凌钧坦然坐下,没有一丝的惧意,李义飞则显得有些惶恐不安,而张秀则更加不安,面对昔日的老大,她浑身都在颤抖。
“张秀,你的事情我已经知晓,实在是胡闹,张海洋凭什么资格差役你们夫妻,哼,我已经命人废了他的另一条腿,对于这个处罚,不知可以弥补你的损失。”丧标开口道。
凌钧心里一突,这不是当面挖墙脚吗?不过貌似他也是挖的人家墙脚。
不过凌钧还是很有信心不会这么轻易被挖人的,要知道王新其他本事不咋样,这调教女人还是有一手的。
张秀满脸苍白,微微摇头,道:“丧哥,我很感激你废了张海洋,不过我心意已决,再不回黑日帮了。”
丧标叹了口气,道:“随你,不过黑日帮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
凌钧适时开口道:“丧哥是吧,你叫我来不会就为了挖回你的一个小卒子吧。”
丧标目光一凝,冷冷扫过凌钧,道:“小子,我治下不严,设局害的你兄弟受伤,不过你挖走了张秀,咱们也算是俩清,我来问你,今天为什么来我的场子捣乱?”
凌钧一脸莫名其妙道:“啊,这是丧哥你的场子啊,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这里的赌场很大很安全,要知道这世道想找个好地方舒舒服服赌一场的地方可不多啊,这里舒服,我可是慕名而来的,可没想居然在这里和丧哥你碰面,真是三生有幸啊。”
对于凌钧的巧言令色,丧标很是不舒服,微微皱起眉头,摆手道:“既然不知道,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了,听闻你今天手气很不错,赢了不少,咱们不如来玩一场。”
凌钧看向扑克,脸上露出苦涩,老实道:“丧哥,不瞒你说,兄弟我第一次来赌场,这牌九啥的还没学会,就学会了赌大小,这个还是免了,咱们赌骰子吧。”
丧标微微一愣,瞧他神色不似在撒谎,姑且相信,道:“既然你不会赌,我也就不和你为难,咱们扑克一张比大小,一把定输赢,你要是能够抽出一张比我大的牌来,便算你赢,你我恩怨便俩清,若是我赢了,小子,来我赌场为我办事一年,如何?”
凌钧心中冷笑:“感情是看中我这个人,想要为难我,我就不信你就能抽牌大过我。”
“好,一言为定。”
李义飞忙阻拦道:“天哥,这赌约对我们很不利,还是别赌了。”
“为什么不赌,能够和丧哥和解,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凌钧语气故意示弱,但是却涌出一股无与伦比的自信来,这股自信叫众人微微一愣。
“好小子,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本事赢我。”丧标取过扑克,扑克在他手中切换洗牌着,那速度比张秀快了一倍。
张秀面色苍白,小声对李义飞道:“丧标的赌技是全城首屈一指的,天哥和他赌,赢的几率很小。”
听到这么说,李义飞是更加的着急了,手心里满是捏出的汗水。
丧标将牌在桌上摊开,摊手做请势道:“请先。”
凌钧自不会客气,魂印发出,脚底与桌面的感应十分清楚,每张牌的大小一一落在眼中。
他抽出牌来一亮,丧标的脸色顿时一变,拍手佩服道:“凌兄弟果然是行家,佩服佩服,你们可以走了。”
李义飞松了一口气,抓住凌钧的胳膊,直嚷嚷道:“天哥,你实在是厉害,你真是我的偶像。”
这家伙又有那种冒星星的眼神,让凌钧一阵恶寒,忙道:“回家抓你老婆去,少碰我。”赶鸭子一般的忙出了贵宾室。
“大哥,这小子是怎么破了你的云山雾手的,你的切牌可是从来没人看的清楚的。”手下疑惑问道。
丧标也是纳闷不已,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刚刚我切牌时候注意看了那小子的眼睛,没见他在用心记忆牌的顺序,这种随意的赌法,我还从未见过,真是见鬼了,难道真的是靠运气。”
蒸腾一夜,凌钧回到家已经半夜了,李青这小妞还没睡,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这小妞在沙发上自怨自艾着,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凌钧硬不下心肠,关怀的问道:“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晚回来一躺,至于这样吗?”
李青好像快要溺死的人抓到了浮木,一把扑过来抓过凌钧的胳膊叫道:“大哥,我的好大哥,你那个有没有想买车,怎么说你都是一帮之主,我那辆跑车就便宜你了,一百万华夏币,怎么样?”
凌钧奇怪的看了看,伸手去摸她额头,道:“没发烧啊,大小姐,你那么富有,还要卖车干嘛?”
李青哭泣道:“我家老头子把我账户全部冻结了。”
“全部冻结了。”凌钧一听不妙,忙问道:“那个你给我开的支票是不是也成了废纸一张?”
李青点头道:“是的,我现在变成穷光蛋了,凌钧,你可不能把我扔出去,我用跑车抵押,这总成吧。”
凌钧一头栽倒在沙发,口中喃喃不清道:“完蛋了,本来还想叫和丧标的关系暂时缓和下,这下可惨大了,我的姥姥啊,一千万美元,我坑了人家这么多钱啊。”
“什么,你用我那张支票坑了人家一千万美元,我的天哪。”李青听闻凌钧的诉苦,惊的差点用小手塞入大张的嘴巴里。
“哈哈,太好了,我又有钱了。”李青仿佛突然斗鸡复活一般,死死扣住凌钧的脖子叫嚷道:“明天给我去提钱来,我要买名牌衣服,我要鱼子酱,!”
女人的购物欲是恐怖的,在听李青絮絮叨叨的一大堆理由后,凌钧实在是受不了,爆发喝道:“闭嘴,你再敢罗嗦,我就把你扔出去,虽然你一穷二白,不过依你大小姐傲人的身材,还有这年龄,我看随便找个富商包养还是可以的。”
“凌钧,你给我去死。”客厅里打响了枕头大战。
很快以李青气力衰竭告负,李青气喘吁吁道:“要包养,我也找你这个暴发户包养,凌钧,我不管,老娘如今是吃定你了,明天给我去取钱来。”
“闭嘴,那钱不能动,你想我被人告发抓进牢房吗?告诉你,要是我坐了牢,你的好日子也倒头了,那些吸血鬼不绑架你回去那才见鬼了,哼,给我想想清楚,怎么办吧你。”凌钧气愤的吼道。
“啪!”
凌钧摔门而入卧室。
“我怎么办?”李青抱头团缩在沙发上,精神疲惫的她很快便在茫然中睡着了!
次日早上八点多
手机声响起,将凌钧的美梦吵醒,揉着眼睛看向手机,居然是李义飞的电话。
“喂,阿飞,这么早打我电话干嘛,要是你不能给我合理的解释,看我不揍你丫的。”凌钧不悦道。
“大哥,不好了,你还是快点跑路吧,明云山庄的老板今天早上报警了,说你骗了他骗了你一千万,这是千真万确的消息,喂喂!”
凌钧实在是困的厉害,也没听清楚李义飞的话,便将电话挂了,继续呼呼大睡。
接近中午时分,嘭一声重重的踹门声响起。
身体本能感应道危机的袭来,凌钧立马一个翻身从床上跃起,喝道:“什么人。”
“不许动。”黑漆漆的枪口指着自己,凌钧一顿,忙无奈的举起手来,道:“警官,我是合法公民,是一等良民,你这是干嘛?这玩意很危险的,你还是快点收了吧,要是走了火,伤了我不打紧,我一男的破相再丑都有女人要的,你要是破了相,可就不好了。”
此刻站在凌钧面前的赫然是前阵子刚刚被贬职的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