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田心中一紧,忙问道:“怎么个不妙法?”
刘宇轩眉头紧皱,神色凝重地说:“周大哥,我们出发前我便一直在观察周边环境,刚才我发现,我们这一路行进,竟没有看到一个百姓。这薛家堡虽说地处边境,但往日里也算是热闹,如今却如此反常,实在怪异。”
周田闻言,也觉得事有蹊跷,他抬眼望向四周,空旷的道路上确实不见一个人影,安静得有些可怕。“难不成百姓们都提前得到消息躲起来了?”他喃喃自语道。
“我看没那么简单。”刘宇轩摇头道,“若是百姓们提前得知消息躲起来,那也该有一些慌乱撤离的迹象,可这一路上,所有房屋门窗紧闭,没有丝毫匆忙撤离的痕迹,就好像这里的百姓是一夜之间消失的。”
张猛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了,大声说道:“管他百姓去哪儿了,我们只要能找到北蛮人,痛痛快快打一场就行!”
周田瞪了张猛一眼,说道:“别瞎嚷嚷,宇轩说得有道理,此事必有隐情。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得先派人去前面打探一番。”
张猛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周田说得在理,只好点头答应。
周田迅速挑选了几名精干的士兵,叮嘱道:“你们几个,务必小心行事,沿着大路往前探查,一有异常,立刻回来报告!”士兵们领命后,快马加鞭朝着前方奔去。
等待的时间里,气氛愈发凝重。周田、刘宇轩和张猛等人在原地踱步,时不时朝着士兵离去的方向张望。许久之后,前去探查的士兵慌慌张张地赶了回来。
“周校尉!前方河谷附近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我们瞧见几处房屋被烧毁,还有一些零散的血迹,却不见半个人影。”一名士兵喘着粗气说道。
周田脸色一沉,与刘宇轩对视一眼,两人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虑。“看来,这里的百姓极有可能遭遇了不测,说不定是北蛮人的手笔,咱们得更加小心。”周田沉声道。
刘宇轩点头赞同:“周大哥所言极是,而且这很可能是北蛮人故意设下的陷阱,引我们上钩。”
张猛握紧了拳头,大声道:“怕什么!就算是陷阱,咱们也不怕,冲进去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周田拍了拍张猛的肩膀,说道:“张猛,切不可冲动。咱们既要英勇作战,也要多动脑子,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与此同时,刘兆率领的队伍浩浩荡荡抵达了河谷。河谷两侧山峦起伏,中间是一片较为开阔的平地,地势险要。刘兆骑在高头大马上,扫视着四周,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哼,周田那小子没来也好,这次立功的机会全归我了!”
“校尉,咱们在哪儿扎营?”一名下属上前问道。
刘兆指着一处相对平坦且靠近水源的地方,下令道:“就在这儿!吩咐兄弟们,动作麻利点,搭建营帐!”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一时间,河谷里响起了阵阵忙碌的声音。
刘兆在营地中来回踱步,眉头突然紧皱,冲着旁边的士兵喊道:“运粮官呢?怎么还不见粮草运来?这都什么时候了!”
过了片刻,运粮官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结结巴巴地说:“校……校尉,粮草马上就到。路上出了点小状况,耽搁了些时间。”
刘兆怒目圆睁,破口大骂:“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要是因为粮草延误了战机,我拿你是问!”运粮官吓得脸色苍白,连连点头,匆匆退下。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布,缓缓笼罩了河谷。刘兆刚准备休息,一名信使快马赶到。信使翻身下马,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恭敬地递给刘兆:“刘校尉,苏将军的信。”
刘兆急忙接过信,小心翼翼地拆开。看完信后,他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恭敬起来,对着信使说道:“你回去告诉苏将军,就说我刘兆一定按照将军的吩咐,在此地驻扎好。请将军放心!”
信使离去后,刘兆的副官凑了过来,好奇地问:“校尉,苏将军在信里说了什么?”
刘兆得意地笑了笑,说道:“苏将军让咱们在此驻扎,等待时机。这次要是能打赢这场仗,咱们就有机会抱上苏家的大腿。一旦得到苏家的赏识,往后飞黄腾达,那还不是指日可待!”
副官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奉承道:“校尉英明!这次立下大功,必定前途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