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序大抵是很满意也很享受初黎这主动迈出一步的主动,他缱绻地回应着她,两人在偌大安静的办公室里肆意地拥吻在一起。

    初黎不像前几次和他接吻一样,脑子里总是迷迷糊糊的。

    这一次,她很清醒。

    从一开始的啄吻到紧贴,再到唇舌之间深密的纠缠,最后初黎觉得自己吻得快要窒息了,男人还在贪婪地夺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南序轻而易举地将她抱到办公桌上转换阵地,又和她吻了一会,这才舍得松开她。

    盯着她涨红的脸和那双宛若盈着水的眸,男人内心深处一下就软了下来,他亲了亲她的脸颊,“怎么感觉我好像在当禽兽?”

    还在办公室里,就有种想将她吃干抹净的冲动。

    初黎心跳迟迟不能平静。

    她抿着嫣红的唇,低下了视线,避开他灼热的眼眸,“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临时改签了。”

    初黎想了下,“可是你改签的这趟航班比起你原先的航班也就早到……两个小时而已。”

    “可以早两个小时见到你,不好吗?”

    “……”

    所以,他改签航班,就是因为想早两个小时时见到她?

    初黎在心里觉得他的做法太大费周折了。

    但在贺南序眼里,这就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此刻,贺南序身体也有些‘不适’,他指尖捻着领带扯下,又解了两颗衬衫纽扣,这才稍微顺了一口气。

    他做什么动作都很优雅,初黎眼神忍不住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的目光第一眼落在他性感滚动的喉结,紧接着又看向他扯下领带的手,那冷白,骨节分明的手……

    哎,等等。

    他那冷白,骨节分明的手上,怎么带着一枚戒指啊?

    那戒指是很简单却很经典的银色素戒款式。

    “你这是……”

    贺南序见初黎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无意识地转动了下,像是随口说道,“这是婚戒。”

    “婚戒?”

    “对。”顿了几秒,他又说,“其实我也早就为贺太太准备了一枚,但考虑到贺太太对这段婚姻的顾虑,所以我暂时替你保管,等到我们婚礼的那一天再说。”

    初黎仍是一副疑惑的样子,“为什么……突然戴上这个?”

    “公司里好多人都知道我结婚了,但没有人见过我的太太,有些人还在说我和我太太不过是做做样子的塑料夫妻,一段应付式的商业联姻。”

    像他们这种圈子,没有什么感情的商业联姻的确屡见不鲜。

    他笑了笑,“我可受不得这误会。”

    初黎盯着他手上那个戒指若有所思好了一阵,这才慢慢地收回视线。

    “对了,贺总。”刚从与他的亲密无间的深吻中出来,初黎马上又无缝衔接的转换着自己的身份,“你刚才在群里说,工作上的事……”

    “没什么事。”

    “嗯?”

    “该解决的我就顺手解决掉了,也不用返工到你那里,再折腾你。”

    “……”

    这好像有点老板替她打工的意思了。

    初黎莫名被逗笑了一下,“那多不好意思。”

    “如果贺太太实在觉得不好意思的话,就给点甜头给我尝尝?”

    初黎见他盯着自己的唇,很快就反应过来。

    不能再亲了。

    再亲下去……真的会肿的。

    “我先回办公室了,其余的事情……到时候回家再说。”

    回家再说?

    贺南序黑眸中掠过一抹玩味的兴致,“听贺太太的。”

    办公室里,也不知道是不是空调开太高了,初黎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好热好热,她赶紧转走到外边宽敞的过道,这才缓了一阵劲。

    可一回到办公室,赵云鸣又找她。

    “你刚才到贺总办公室,贺总除了工作上的事,没有额外跟你说什么吧?”

    初黎摇了摇头,“没有。”

    “行吧,我找你主要是想说你和黄晴晴之间的事。”赵云鸣也看出了她俩的矛盾,眉头皱的能拧死一只蚊子,“我等会协调一下,让黄晴晴换组跟别人一起,你啊,平时就当做看不见她似的,千万别跟她起冲突,忍一忍,我也是为你好……”

    “我不会忍的。”赵云鸣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初黎打断了他。

    初黎声音清浅,但说出来的话,像刀子一样锋利,“我对她,忍不了一点,赵经理有时间的话,不如给她去做做思想工作,让她别来招惹我,否则我一定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初黎这般强势霸气的模样,赵云鸣很少见,他明显愣了下,气场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就弱了下来,嘀咕了一句道:“可她有她叔叔撑腰,她叔叔是……”

    “不管她有谁撑腰我都不在乎,我就跟她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我不会一次又一次地屈服于她。”初黎说完,都不愿再跟赵云鸣多聊这个话题一句,便转身往外走去。

    可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又停下了步子。

    在赵云鸣震惊不已的眼光下,初黎回过头,一字一句,“她有人撑腰,我难道……就没有人撑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