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炼魂鼎内的妖魔寿元停留在了八百七十二年。

    这次收获有些出乎预料,看样子完全足够把功法全部修炼到大成。

    同时,苏白也解决完她那边的魔虫,朝陈星牧靠了过来。

    “那家伙去哪了?”陈星牧想着,忽然周围腾起浓雾,朝他们缩了过来。

    “小心些。”陈星牧低声提醒。

    苏白点了点头,握紧手中的刀,警惕地看向四周。

    随后,陈星牧回想起之前的御火术,当即掐指成诀。

    他的手指温度极速升高,缓缓升起一团火苗。

    苏白见此,有些无语:“这么点火苗,风一吹就灭了,能有什么用?”

    “闭嘴。”陈星牧冷冷道。

    随后,他将火苗扔了出去。

    火苗在空中迅速化作一道流星,越来越大,接触到那些靠过来的雾时,瞬间化为一片火海。

    浓雾被火焰吞噬,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与此同时,正在外面吞云吐雾的酒爷见此,脸色一变,立刻开始酝酿新的毒雾。

    他的尾巴高高翘起,像是一个巨大的吸盘,开始疯狂地吸气。

    周围的空气被迅速抽空,形成一股强烈的气流。

    随后,他的嘴巴张开,吐出一股浓稠的毒雾。

    那毒雾呈现出暗绿色,带着刺鼻的腥臭味,迅速朝陈星牧和苏白笼罩过去。

    陈星牧又凝聚出一团火种,毫不犹豫地扔了过去。

    火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迅速膨胀,化作一片火海,将毒雾吞噬殆尽。

    酒爷见状,脸色阴沉,尾巴再次高高翘起,疯狂吸气,嘴巴张开,又吐出一股浓稠的毒雾。

    陈星牧不慌不忙,继续凝聚火种,扔了过去。

    就这么接连往复了几个回合,酒爷终于撑不住了。

    他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嘴里不停地谩骂:“该死的小子,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送我渡河,饶你不死!”陈星牧冷冷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酒爷看了一眼地上那些魔虫的尸体,心中权衡利弊,最终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好,我带你们渡河。”酒爷沙哑地说道,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和蔼的笑容,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阴冷。

    三人来到河边,酒爷指了指停靠在岸边的一艘小船:“上船吧。”

    陈星牧和苏白对视一眼,迈步上了船。小石人则晃晃悠悠地跟在后面,手里还抱着那个酒坛子,嘴里嘟囔着:“好酒……真是好酒……”

    就在酒爷准备上船的那一刻,陈星牧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他猛地回头,只见酒爷的尾巴高高翘起,嘴巴张开,正酝酿着一股浓稠的毒雾。

    那毒雾呈现出暗绿色,带着刺鼻的腥臭味,仿佛随时会喷涌而出。

    就在酒爷准备将毒雾吐出的瞬间,忽然身子一疼,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中了一般,瘫在地上抽搐起来。

    他的尾巴无力地垂了下来,嘴巴也紧紧闭上,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陈星牧表情冷漠,语气冰冷:“玩毒,你还嫩呢,别耍花招。”

    他刚刚上船经过酒爷的时候,趁机给他下了噬魂蛊。

    只要他敢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蛊便会自己发动,让他痛不欲生。

    酒爷蜷缩在地上,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怨毒。

    他咬着牙,艰难地说道:“你……你竟敢……”

    陈星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目光如刀:“现在,可以好好渡河了吗?”

    酒爷咬了咬牙,最终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虚弱:“好……我送你们渡河。”

    他说完,艰难地爬了起来,尾巴无力地拖在地上,缓缓走到船尾,开始划船。

    船身一点点远离岸边,湖面荡起层层波纹,水波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光,像是撒了一层碎金。

    小石人依旧抱着酒坛子,醉醺醺地坐在船头。

    它直接靠在了虫化了的酒爷身上,碎石拼成的脑袋歪在酒爷那布满绒毛的虫身上,呼呼大睡起来。

    酒爷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虫身微微颤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尽管小石人很重,压得酒爷的虫身微微下沉,甲壳甚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但他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陈星牧的蛊虫还在他体内,稍有异动便会让他痛不欲生。

    苏白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皱了皱眉,低声嘀咕:“这家伙,还真是心大,也不嫌恶心。”

    陈星牧没有接话,只是站在船尾,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的手指微微蜷曲,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他记得这片湖里,他以前养了些鱼。

    湖面上,雾气渐渐弥漫开来,远处的岸边已经模糊不清。

    船身随着水波轻轻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仿佛随时会散架。

    随着离岸边越来越远,湖面开始泛起薄雾,像是轻纱般飘在水面上,将四周的景象笼罩得若隐若现。

    “那个……”酒爷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有话就说。”陈星牧冷冷地回应,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能不能帮忙把前面的油灯打开?火折子就在下面。”酒爷指了指船头的一个小木盒,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陈星牧没有多言,弯腰捡起木板夹子里的火折子,拧开盖子,轻轻一吹,火苗瞬间燃起。

    他将火折子凑近油灯,灯芯“嗤”地一声点燃,油灯顿时散发出柔和的光亮。

    那光亮穿透了雾气,将周围的水面照得一片通明,仿佛雾气在灯光下被驱散了一般。

    “法宝?可惜是个残次品。”陈星牧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

    酒爷讪讪地笑了笑,没敢接话。

    苏白看着那油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灯倒是有点意思。”

    小石人依旧靠在酒爷身上,呼呼大睡,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随着船深入河流,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寒气像是无形的刀刃,刺入骨髓。

    陈星牧他们甚至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凉,连呼吸都带着白雾。

    “看来前面应该是阴山。”陈星牧心中念叨,目光凝重地看向前方。

    阴山,传说中通往幽冥之地,阴气极重,常人难以靠近。

    即便是修仙者,若无特殊手段,也难以抵挡那股刺骨的寒意。

    苏白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眉头微皱:“这地方,怎么这么冷?”

    酒爷缩了缩脖子,虫身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几分畏惧:“阳山有那只兽在守着,没法正面进去,只能从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