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蓝马上反唇相讥:“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撵我走?”
“等凌宇海当上继承人,你马上就得滚回海外去,一辈子也别想回来。”
凌雨轩手指着沈蓝,“你给我等着!我先送奶奶去医院,回头再找你算账!”
“我等着你,废物!”沈蓝骂道。
凌雨轩看向骆倾雪:“小雪,你能不能陪我去医院。”
骆倾雪走过去,“好,上车吧。”
在车上的时候,骆倾雪给苏浩然发了信息。
苏浩然把老太太被送往医院的事迅速爆给了媒体。
但这一次他学乖了,没有用自己的常用手机,而是用了一张新卡,以防暴露自己。
老太太刚抢救过来,媒体也赶到了。
因为事发突然,凌家没有任何安排,媒体直接混进了医院,到了病房门口,拍到了老太太戴着氧气罩的画面。
然后他们也第一时间发现了骆倾雪。
骆倾雪之前可是接受过媒体采访的,后来还被称为凌氏第一美女。
很多记者都还记得她。
一下子将她团团围住。
“骆小姐,请问凌家老太太脱离危险了吗?”
“骆小姐,为什么凌总没有出现在医院?是因为他们祖孙俩的矛盾还没有缓和吗?”
骆倾雪被闪光灯闪得有些恍惚,却依旧身姿笔挺,脊背如松。
她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围住她的记者,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各位媒体朋友,老太太突发状况入院,凌家上下都忧心忡忡。”
“此刻,我们最希望的是老太太能早日康复,恳请大家不要过度炒作此事,给凌家一些空间与时间。”
这时一个记者问道:“骆小姐,外界传闻老太太住院是被沈蓝气的,请问这消息属实吗?”
这应该是收了钱的记者了。
不然不会提这么尖锐的问题。
骆倾雪微微垂眸,似是在斟酌用词。
片刻后,抬起头,嘴角浮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柔声道:“沈小姐今晚多喝了几杯,情绪上确实有些亢奋。”
“但大家都知道,酒后言语行为难免失当,她肯定没有恶意的。”
话落,周围一片哗然。
看似轻描淡写的解释,却变相证实了传闻。
没错,老太太的住院就是与沈蓝有关。
但细节不透露,你们随意发挥想象去报道好了。
记者最不缺的,就是想象力。
这般隐晦的回应,足以在媒体间掀起惊涛骇浪。
……
沈蓝宿醉醒来,脑袋还昏昏沉沉,太阳穴处突突地跳着。
她伸手拿过手机,本想看看时间,却被满屏关于凌府老太太住院的报道惊得瞬间清醒。
视频里骆倾雪那看似温和的回应,像一把软刀子,直直戳向她。
“骆倾雪,你个贱—人!你竟然敢阴我!”
拿起枕头扔了出去。
原来骆倾雪故意示弱请她吃饭,然后一直敬酒,都是故意在给她挖坑。
而她竟然毫无防备,掉进骆倾雪挖的坑里了!
怒火中烧的沈蓝,趿着拖鞋就冲向骆倾雪的房间。
她用力一脚踢向房门,“砰砰”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骆倾雪,你给我滚出来!”
可屋内毫无动静,她的怒吼声惊醒凌府一众佣人。
大家都知道是沈蓝在闹,但没人出来相劝。
这时凌宇海摇晃着走进来,浑身酒气,领带歪在一边,衬衫扣子也没扣好。
他今晚赶了三个局,喝的比沈蓝还要醉。
根本不知道凌府发生了什么。
“大晚上的,发什么疯!”
凌宇海眯着眼,嘟囔了一句,抬手揉着胀痛的太阳穴。
沈蓝猛地转身,双眼布满血丝,几步冲到凌宇海跟前,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你还有心思问我?现在网上都说你家那老太婆,被我气住院了!”
“都怪骆倾雪那个贱—人,她算计我!”
她胸脯剧烈起伏,愤怒让妆容变得花乱,头发也凌乱不堪。
凌宇海被她这架势吓了一跳,酒意清醒了几分。
皱起眉,“别胡说,奶奶怎么会因为你住院?你把她怎么样了?”
用力拍开沈蓝的手,身体晃了晃,勉强站稳。
“我能把她怎么样?是她嫌弃我安排的饭菜不合口味。”
“骂了我两句,她自己晕过去了。”
“现在外面全是对我不利的报道,都是骆倾雪这个贱—人的阴谋!”
“她请我吃饭,灌我酒,然后就有了这些事!”
沈蓝越说越激动,“你现在就和我去医院,收拾骆倾雪那个贱—人!”
凌宇海脑袋昏沉沉的,只想倒头大睡,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明天再说,我现在要睡觉。”
“不行,你现在必须去!”
沈蓝拦住凌宇海的去路,“不许睡,现在就去!”
“你别无理取闹,我都醉成这样了,还怎么去!”
凌宇海提高了音量,脸上满是疲惫与烦躁。
“你不去,就是不在乎我,不在乎我们的未来!”
沈蓝尖叫着,双手在空中乱挥。
“够了!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整个凌府的人都被惊醒。
“沈蓝,你简直不可理喻!你他妈就是个泼妇!”
凌宇海咬着牙,对着沈蓝吼了一句。
然后绕过她,摇摇晃晃地朝房间走去。
“凌宇海你竟然敢骂我,就是因为你是个废物,所以凌府的一个丫头都敢欺负我!”
“我告诉你,你今晚要是不收拾骆倾雪,我沈家以后就不支持你!”
“没有我沈家的支持,你以为你能当上继承人?你做梦!”
两人在凌府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骆倾雪还和凌雨轩在医院陪着老太太。
一直没有醒,但身体各项指标,相对稳定。
骆倾雪有些困,但咬牙坚持。
半夜的时候,老太太终于醒来。
第一眼看见的,竟然是骆倾雪那张脸。
“你怎么会在这儿?发生什么事了?”老太太问。
“您和沈小姐吵架,后来就昏迷了。”
“您醒了?哪儿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骆倾雪话语温柔,但老太太听从清楚看到她语气的冷意。
凌雨轩走过来,“奶奶,您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
但这时病房门却被推开,沈蓝带着酒味冲了进来。
“老太太,昨晚的事不是我的过错,是骆倾雪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