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强装凶狠,“凌墨澜,你来得正好!你大哥凌宇海欺负我妹妹,这事儿你怎么说?”
凌墨澜眉头微皱,语气平静:“我刚到,不知道什么情况。”
“但不管什么情况,你也不该大晚上的带人来闹事,你把我凌府当什么了?”
沈青冷笑一声:“我妹妹夜里被你们凌家扔进鱼池,这么冷的天,凌宇海那个畜生,竟然敢对她下这种狠手!”
凌墨澜不知道什么情况,但他知道大哥是个好色之徒,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现在竟然把手伸向沈蓝,这也太嚣张了!
再怎么说,现在沈蓝也是他名誉上的未婚妻。
凌宇海这就是在踩脸!
但表面还是不动声色,“你先回去,我调查清楚什么情况,会给你一个答复。”
“如果再敢闹,别怪我不客气。”
凌墨澜的手段,沈青是见识过的。
见他发狠,也就不敢再闹了。
……
凌墨澜站在大厅中央,“把凌宇海给我带出来!”
很快凌宇海就被从房间里‘请’了出来,脸色苍白,眼中很是惶恐。
凌宇海知道自己这个二弟不是好惹的主。
当年他用过很多方法对付凌墨澜,但几乎每次都会被反杀。
骨子里对凌墨澜的畏惧,一直存在。
这么多年一直无法消散。
背后怎么说狠话都行,但只要凌墨澜真的站在他面前,心里还是颤抖。
“老二,你听我解释……”
凌宇海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他都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是这么害怕凌墨澜。
凌墨澜冷冷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隐约的杀意:“沈蓝是我的未婚妻,你也敢动?”
凌宇海声音发抖,连忙辩解:“老二,不是我!是沈蓝她……她自己……”
沈蓝一听凌墨澜来了,也赶紧冲了过来。
她不能让人任何人告诉凌墨澜今晚主动勾引凌宇海的丑事。
这事绝对不能让凌墨澜知道!
听到两人正在谈这件事,赶紧道:“墨澜,我是被居心不良的人下了药,所以才有些不妥的行为举止,我也是受害者……呜呜……”
也没什么好说的,本来就是准备害骆倾雪的,结果反而着了道。
说不清楚,只能以哭来掩饰。
凌墨澜听着心烦,挥了挥手:“够了!这件事我会查清楚,先这样!”
……
凌墨澜找来几个佣人一问事情的经过,心里就大概有底了。
还真是热闹,凌宇海一来,凌家果然更乱了。
那躲在背后的人,应该很高兴了。
凌墨澜的眉头越皱越深。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骆倾雪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睡裙,长发披肩,手里端着热汤:“二少爷,这么晚了,没想到您还赶回来。”
凌墨澜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复杂:“你还没睡?”
骆倾雪走到他面前,语气轻柔:“我听说您回来了,这天寒地冻的,给您端碗热汤暖暖身体。”
凌墨澜冷笑:“这汤里,不会又加了什么药吧?”
骆倾雪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他肯定猜到沈蓝的事与自己有关了。
表面还是假装平静:“二少爷,您这话是何意……”
凌墨澜还是接过热汤:“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
骆倾雪赶紧将头垂得更低,“二少爷,我……”
凌墨澜冷冷地看着她:“是不是沈蓝和凌宇海有一个对你不利的计划,被你知道了?所以后来的事,是你设计的?将计就计,反杀沈蓝?”
骆倾雪没有否认,语气平静:“是。但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自保。”
凌墨澜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自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我陷入被动?会坏了凌家的名声?那是我未婚妻和大哥!他们真要是有什么,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放?”
骆倾雪心里一梗。
是啊,沈蓝才是他的未婚妻,而自己只是一个女佣。
所以沈蓝如何算计自己,自己也不能反击,因为还得顾全他的颜面。
虽然和他关系是拉近了,但女佣终究也只是女佣。
有些事实,无法改变。
在利益权衡的时候,自己端在天平的最轻的那一端,是可以被牺牲的一方。
骆倾雪语气中带着一丝歉意,“二少爷,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再被人算计。沈蓝和凌宇海联手,如果我不反击,今晚倒霉的就是我。”
“我承认,我当时没有考虑那么多。”
凌墨澜沉默片刻,“你很聪明。可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
“这里是凌府,谁也不能为所欲为,包括你。”
“你不要仗着我护着你,就以为自己什么事都可以做!”
骆倾雪心里一阵冰凉。
“我记住了,二少爷。”
语气很淡,很冷。
她的这种语气让凌墨澜莫名的不爽。
她平时不是这样说话的。
凌墨澜有些烦躁,挥了挥手:“这件事我会处理。你回去睡吧。”
骆倾雪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背影消瘦而落寞。
走出书房后,骆倾雪长舒了一口气。
心里失落,但又觉得自己更清醒了。
凌墨澜在面对凌府的利益时,持这样的态度再正常不过。
所有人都以为凌墨澜真的会为了她这个女佣而不顾一切,但今晚的事来看,他清醒的很,比所有人都清醒。
或许,她也只是一枚棋子。
必要的时候,凌墨澜会毫不犹豫地把它扔出牺牲。
是该好好清醒清醒了。
“看来,得加快计划了。”
骆倾雪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刚回到佣人房,却又传来敲门声。
“谁呀?”
“我。”外面传来低沉的声音,竟然是凌墨澜。
一想到骆倾雪离开时眼里的失望和冷漠,他突然内心有些不安。
不知不觉就往骆倾雪的房间走来了。
“二少爷,我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骆倾雪道。
“开门,我马上要见到你。”凌墨澜的语气不容商量。
“我真的睡下了,二少爷您也早点休息吧。”骆倾雪道。
门外再无声音。
过了一会,突然又听到开门的声音。
凌墨澜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竟然把她的门给打开了!
男人的味道渐渐逼近,“你现在连我的话也不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