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何落云心中,还有一个心结。

    这个心结打不开,她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虽然,她强行装作若无其事,但内心的那道坎儿,不可能过去的。

    她没有在齐枫面前表现出来,可齐枫知道。

    她是一个女人。

    更是,一个女儿。

    ……

    “何小姐第一次来白金翰吃饭,不知道她的口味,所以厨房那边做了两种,清淡和辛辣的,还有一些甜食。”

    白金翰餐厅。

    齐枫带着何落云走了进来,服务员微微一笑,解释一句。

    何落云不挑食,辛辣的也能吃,但她最喜欢的是甜食。

    这丫头喜欢吃一些甜的点心。

    齐枫和何落云坐下,齐枫笑道,“奶油小蛋糕,你最喜欢的。”

    齐枫将一块蛋糕递给了何落云,他的转变,让她有些不太习惯。

    何落云接了过来,张开小嘴咬了一口。

    为了不让齐枫为自己担心,她揽了下头发,露出了一个笑容,“好吃。”

    但齐枫知道,她只是装出来的。

    事实上,她对齐枫已经没有了任何怨言。

    她想重来一次。

    也就意味着,她又一次做出了人生中重要的选择。

    可另外一件事情,却成了她最大的心劫。

    这件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或者说,又能怎么办。

    “喜欢就多吃点,你现在很瘦,身上就剩下胸和屁股有肉了。”齐枫擦了擦何落云的嘴。

    何落云之前还胖一些,那是在南山大学认识齐枫之后。

    在来南山大学之前,因为家里的事,她确实很瘦。

    何落云看了齐枫一眼,但没再说话,继续吃起了小蛋糕。

    齐枫给何落云打了一碗粥。

    何落云埋头吃饭,不过胃口也不怎么好。

    齐枫也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看着何落云。

    因为齐枫的缘故,何落云也硬生生多吃了一些。

    午饭很快结束了。

    齐枫给何落云擦擦嘴,拉着她站了起来,“我们走吧!”

    “去哪?”何落云问。

    齐枫没说。

    他叫来了陈九。

    “齐少……”陈九道。

    “你带几个人,跟着我。”齐枫说了一句。

    “好!”

    ……

    从白金翰出来,齐枫开着那辆奔驰大g,他带着何落云,开车离开。

    陈九则带人跟上,也并没有跟的太紧。

    何落云坐在副驾驶也不说话,看着窗外。

    齐枫的手机响了,是苏南芷发来的信息。

    苏南芷:“齐枫你干嘛去了?”

    苏南芷是逐渐的有些依赖齐枫了。

    毕竟,除了齐枫之外,她也没有别的可以依赖的人。

    齐枫一边开车,一边给苏南芷转账了两万块钱。

    苏南芷发了个表情:“问号/”

    齐枫回了一个:“我带姐姐出去一趟,今天温度有点低,你下课了出去买几件秋天的衣服。”

    苏南芷:“哦,知道了。”

    不一会儿,苏南芷就把这两万块钱收了。

    因为在她看来,齐枫对她来说,已经不单单是男朋友了。

    苏南芷总觉得,齐枫像她爸爸一样,这段时间的关怀,甚至比她爸爸还要多。

    她本来就没钱,齐枫给她她也就要了。

    ……

    祁县。

    南山境内。

    这里有一家酒店,应该是祁县最好的酒店了。

    酒店的名字就叫祁县大酒店,虽然,并不大……

    车在酒店门外停了下来,齐枫从车上下来。

    何落云满脸疑惑,她下了车,匆匆走过去抓住了齐枫的手,“齐枫,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何落云知道这是祁县。

    但她不知道,齐枫是要干什么。

    “我们进去吧!”齐枫说。

    他一手搂着何落云的腰。

    何落云抿了抿嘴唇,跟着齐枫走进去。

    这一世的齐枫有点成熟,何落云感觉和上一世区别很大。

    她比齐枫大了将近十岁,但现在在齐枫眼里,自己却像个没长大的小女孩儿。

    相反,齐枫却长大了。

    其实说来也是,齐枫加上上一世的年龄,他的实际经历,已经好几十年了。

    当然,何落云经历的年数也不少。

    但在爱人面前,也许,她才是需要呵护的一方。

    祁县酒店此时很热闹。

    在一个包间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二十几个光着膀子的男子,正在大口喝酒,畅所欲言。

    有些男子纹龙画凤,好不霸气。

    “今天咱们兄弟也算是玩了个明白,这打球,有时候还得看运气。”

    “妈的,下一次,无论如何都得找他们赢回来。”

    “靠,这球局上赢不回来,下次就玩牌嘛,玩牌这方面,谁怕谁啊?”

    几名男子叼着香烟,不断地开口说着。

    这帮人刚从附近的台球厅出来。

    跟人打了几把对局,输掉了八千块钱。

    说话间,一名男子看向了饭桌对面的一个中年。

    那男子问,“老何,你最近运气怎么样?昨天去玩牛牛赢了多少?”

    那老何,手指上夹着一支中华,摸着自己的下巴。

    何广文。

    这是一个意气风发的男子。

    今天这个局,便是他安排的。

    原是昨天赢了一笔钱,不多,一万多。

    所以今天,叫来兄弟们来吃一顿。

    此时的何广文吸了一口烟,摇头笑笑,“没赢多少,一万八。玩小姐花了八千,剩下一万,这不请兄弟们来喝酒了?”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笑了。

    有人笑道,“老何,你他妈能耐啊,什么小姐这么值钱?搞了八千才玩到?”

    “是啊广文,八千块钱,姿色不低吧?”

    何广文笑了笑,“刚毕业的大学生,模特学院的,还没参加工作,被我搞来了。”

    众人笑了。

    “老何你他妈能耐啊。”

    “下次有这好事儿,不想着兄弟几个?”

    这些都是何广文的挚爱亲朋,三天一小聚,五天一大聚。

    时不时一起洗洗脚,泡泡澡。

    何广文说,“等今天晚上去黑a来几把,我已经料到今晚必赢,玩几把球,到时候我来安排。”

    何广文很是大方。

    这话一出,不少人都再次笑笑。

    这时,一名男子又道,“对了老何,你女儿也是刚刚研究生毕业吧?人现在在哪高就呢?”

    另一人说,“兄弟们,你们别说,这老何的女儿我见过,那叫一个绝美啊,那身材,那屁股……别提了。”

    有人打趣,“哈哈,老何,下次吃饭把你女儿带过来,给大家认识认识啊。”

    众人开始起哄。

    在场的男子无不眯着眼睛。

    打兄弟女儿的主意,大家都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有不少人都想见识一下,何广文女儿在床上的样子。而何广文只当做这是一句玩笑话。

    众人正说着,包间的门突然被推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