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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福气大的很

    -延禧宫-

    “摔碟子碰碗有什么意思,有本事去叫皇上改了旨意!”

    宝娟有些得意又有几分骄横的语气说道,然后将方才伺候安陵容洗漱的废水狠狠往富察贵人那个方向泼了去。

    可是天色早已暗了,富察贵人的寝殿内已经看不见有任何的人影在走动。

    富察贵人身上本就没有什么娇滴滴,就连留了个孩子,也就哭天抢地了两三天。

    那几日皇上也就来瞧过一次,只是她自己倒想的挺开,不过一个孩子罢了,她现下还年轻,机会有的是。

    照富察贵人这样的活法到最后不至于落得个疯傻的地步,只可惜张狂有几分胆怯就有几分。

    不过宝娟方才话也只是在安陵容耳根前絮叨了几句,自家小主如今还只是个常在,要论猖狂也还轮不到她。

    况且这宝娟原本就不是个狗仗人势的丫头片子,只是她那点子善心逐渐被安陵容消磨殆尽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这话不假。

    “小主,皇上当真是宠爱你,奴婢听说奉旨陪伴圣驾的嫔妃,此番并不多。”

    宝娟说话时眼里噙满了星星,她这是替安陵容感到发自内心的欢喜。

    “宠爱吗?”

    安陵容不屑的说道,这是不是宠爱她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这日日夜夜的吟唱,叫她是比这宫里的歌姬还要忙碌了。

    安陵容永远忘不了那一日在养心殿唱罢一曲,皇上随手便将桌案旁的苹果扔在了她的身上。

    从前她爹也是这样赏赐来家里唱曲的姑娘,后来那位姑娘便成了家里最受宠的姨娘。

    可是安陵容的爹如何能与皇上相提并论,同样是苹果,可是这苹果的起源地与落脚地都是万般的不同。

    而皇上这苹果她还必须万无一失的接上,否则便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罪名落在了她的头上。

    “是啊,小主。”

    宝娟很是肯定的回答了安陵容的话,然后轻轻掖了掖安陵容身上的被子,小声的说道。

    “小主你别胡思乱想了,早些歇着吧。”

    “你去把安神汤端过来,如今是没有这汤,这觉也是半分睡不踏实。”

    安陵容一手撑在了窗沿上,只静静的看着宝娟去将那安神汤端了过来。

    “小主。”

    宝娟轻声唤道,然后便将手中的安神汤递了过去。

    这汤是日日都在喝的,安陵容很快便咽进了嗓子眼。

    -翊坤宫-

    灵芝不停的摇晃着冰鉴上的冰扇,次啦次啦的声音像是在和外面的蝉鸣声一争高低似的。

    “前些日子不是才送来一个新的么,去把这个旧的换下去,叫人看见了还不说咱们翊坤宫没有好东西了。”

    灵芝也不知晓这送来新的了,被颂芝这样说了一嘴,心里便有了几分不乐意。

    颂芝将冰鉴上的西瓜一一切好放在了玉碟子里,然后放在了年世兰靠着的桌案上。

    “娘娘,这冰镇的西瓜甚是解渴,您尝尝。”

    “你去拿一串葡萄给灵芝,她站那摇那扇子也怪累的。”

    年世兰这里的水果虽说比不得皇后宫里的珍贵,却也大差不差了。

    别人宫里都要紧着吃的水晶葡萄,到了她这里便是人人都有份,不论尊卑。

    “来,娘娘赏你的。”

    颂芝有些没好气的说着,但两只手却一直不得空。

    灵芝与颂芝是一前一后进了年府伺候年世兰的,颂芝原本家里还有个和灵芝一般大的妹妹。

    只是那时候家里苦,妹妹有一日一直高烧不退,可是家里连看大夫的钱都拿不出来,便叫妹妹就这样活活的难受死了。

    后来颂芝见着灵芝,心里总觉得这就是她的亲妹妹。

    “张嘴!”

    颂芝将剥好的一颗水晶塞进了灵芝的嘴里,两人互相厌弃的看了一眼后,随即便笑出了声。

    年世兰对她们这两人的关系已经见怪不怪了,要是哪一日她们俩不掐架了,兴许便是有人真伤着了。

    “颂芝,四阿哥那边你都去打点好了吗?”

    年世兰兰花指轻轻翘着,那西瓜汁水多的从她的指尖都慢慢流向了她的袖口处。

    一旁的颂芝眼疾手快的便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手帕,然后一边说着一边将年世兰手腕沾染上的汁水擦了去。

    “打点好了,就是这四阿哥老是哀求奴婢说想去给皇上请安。”

    颂芝有些为难的样子说道,这话四阿哥在她面前提了数次,只是这四阿哥自己哪里知晓这皇上为何会如此的厌弃他。

    稚子无辜,这话皇上是早已忘记了,他早已忘记了如今的四阿哥便是从前和他一般的光景。

    只可惜人是会变的,从前的苦痛在如今的权力之下便显得无足轻重,或者说是将苦难的制造者认清楚了些。

    “皇后已经在皇上面前提过了,前些日子太后也有意无意的在皇上面前说起了四阿哥。”

    “这事儿本宫也不好去说,你只好好照应着四阿哥便是了,请安的事只说皇上忙的很,没时间。”

    年世兰吃了两块西瓜,凉意直达心底,原本烦闷的心绪也都烟消云散了。

    而对于四阿哥的事情她也知道没办法着急,本来她就不适合在这样的时候出面,所以她知道她也只能等。

    “娘娘,年大将军的信送来了。”

    江福海一瘸一拐的手里拿着一封信,还没等请安礼行罢,年世兰便叫他赶紧站起来。

    “快起来,说了好几次腿脚不便私下里就不用行礼了,本宫又不缺你这一道。”

    “奴才感谢娘娘的厚爱,这都成了习惯了。”

    江福海深知年世兰对他的照顾,乡下年迈体弱的父母,一直以来都备受年家的照料,他心里的感激之情难以言喻。

    行礼本就是规矩,他从来没有想过要逾越或者不遵循这道规矩。

    “本宫记得你妹妹马上便到及笄之年了,这支玉簪是前些日子本宫命人特制。”

    簪身由上好的和田美玉雕琢而成,玉质细腻如羊脂,色泽温润如碧波,不见一丝杂质。

    其形制简约,长约一尺有余,两端细尖,中间略宽,恰如女子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

    不过倒和年世兰平日的雍容华贵性子不太相符,这支玉簪略显普通了不少。

    “颂芝。”

    说罢,年世兰便将这玉簪拿给了颂芝,然后颂芝便将其递给了江福海。

    拿到玉簪的江福海,眼底噙满了泪水,声音哽咽的说道。

    “奴才多谢娘娘,只是这玉簪实在太过贵重了,奴才怕妹妹无福消受……”

    “无福享受?你拿给她不就能受下了吗?”

    “这是本宫叫颂芝挑的最普通的了,别说这些没用的,到时候你妹妹的亲事本宫叫哥哥留意着。”

    “你妹妹的福气大的很,你这个当哥哥心眼要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