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若是考中,那就是我们武馆第三个武秀才了。”
“哈哈,五师妹,小六修为可都要超过你了,你要努力啊。”
“可恶啊小六,你为什么修行这么快?五行道体了不起啊。”杨灵儿气得感觉礼物都不香了,狠狠掐了长青胳膊一把。
如今她也是炼气五重巅峰,长青也是。
这样下去长青真要超过她了。
长青嘿嘿傻笑:“都是师父教得好,师父,那武秀才都考什么?”
杨虎放下茶杯,道:“这武考通常就考三项。”
“一是笔试,虽然是考武秀才,但是基本的识文断字还是要具备的,不过这方面要求不如文秀才严格,文秀才要考的策问,议论这些才是麻烦。”
“第二就是修为考核,要考核武秀才,炼气修为最低要达到炼气境界五重天,这一拳打出去的力量不能低于五千斤!”
“第三就是实战了,武秀才名额每个郡名额有限,如果今年只放五个武秀才名额,那全郡要考的修士就要争夺这五个名额,必须击败其他对手。”
“将来如果你要考武举人,那更是要到府或者州以上级别的地区去考了。”
长青闻言默默记下,识文断字对自己已经没有难度,这两年他也没有荒废文化学习。
至于第二项考核,自己肯定没有任何问题,五爷教导自己的八卦玄武拳,炼气也炼体,自己肉身力量好像都快五千斤了。
至于第三个实战,这是唯一有风险差错的,毕竟自己才踏入修行界两年,生死厮杀也不多,平常在武馆多是切磋,唯一比较多的就是长生教的一战,和冯志恒打的那一架最为凶险。
王子君拍了拍长青肩膀:“别心慌,你年轻,机会有的是,三十岁前都可以考武秀才。”
大师兄笑道:“我也相信小六一定能行,没错我们武馆还能出第二个武举人也说不定,当年师父就考上过武举人。”
杨虎喝了口茶道:“武举人对小六还太遥远了,虽然说有炼气圆满修为就有资格参加武举人考试,但是大多数都是筑基以后才去,炼气圆满去参加武举人考试没有任何的优势。”
王子君突然道:“对了,长青,那个牧长明是你大哥吧?”
长青沉默了片刻才道:“以前算是我堂兄吧,不过现在不是了,我和他们已经断绝了关系。”
二师兄摩挲下巴道:“那小子也不简单啊,考上文秀才方两年,就考上了文举人,修为也达到了炼气四重天(文举人要求是修为达到炼气四重天),刘知县要调走了,那小子成为赤岭县知县的可能性很大。”
大师兄皱眉道:“牧长明,就是那个亲自手刃了加入长生教母亲的牧长明?”
“啊?亲自杀了自己母亲?这也太狠了吧。”杨灵儿震惊。
李子真道:“这家伙绝对是个阴苞谷,很可怕。”
二师兄道:“是啊,此人绝对是号人物,将来成长起来更是不得了,心狠手辣,为了自己的前途至亲都可以杀。”
“这种人的确适合混官场。”杨虎也开口道:“他的性格和小六截然相反,这种人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亲情,爱情,友情,在这类人眼中都不如自己的前途和名利重要,也叫极端的利己主义。
这类人很可怕,他们有明确的目的,有为达目的决心,但是对于上位者而言,这种人也是一把快刀,很好用。”
“当然,这种人非常容易噬主,用得好是利器,用不好,自身都会被算计迫害。”
牧长青沉默以对,他和牧长明的确是两个世界,两个性格的人。
只要他不来招惹自己就行,他若是要来招惹自己,自己下手也不会留情!
这时,一只千纸鹤飞进入了杨氏武馆,这散发灵光的千纸鹤直接落在了杨虎的茶桌上。
杨虎拿起千纸鹤打开查看,看完后整个人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夫君,怎么了?”马氏看出了自己丈夫的脸色不对,开口询问。
杨虎沉默片刻后才放下千纸鹤,那千纸鹤自动燃烧化为了灰烬,沉声道:“因为青云郡各县的暴乱,老赵被调职了,新派来的青云郡守是洛寒衣。”
“什么,是他!”师娘闻言脸色也是一变,随即眼中露出几分仇恨神色。
“洛寒衣,那个害死大姐头的王八蛋?”二师兄闻言眼中顿时露出了怒火。
大师兄沈杨,四师姐李子真,五师姐等人眼中都不约而同露出仇恨神色。
杨虎更是握紧了黄花梨木扶手,黄花梨木扶手都被捏碎成沫。
长青看着他们的反应,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师父,洛寒衣是谁?”
师父杨虎脸色阴沉,没有回答长青的问题,师娘都陷入了沉默。
二师兄低声道:“师弟,不要问。”
杨虎长长吐出一口气,面无表情道:“无妨,说吧,都是一家人,小六早晚也会知道。”
二师兄闻言握紧了拳头,这才给长青解释:“洛寒衣是我们的二师兄,也是大师姐的丈夫。”
长青闻言愣住了,王子君继续解释道:“师父原本有三个儿女,我们以前的大师姐,杨樱,然后就是你三师兄杨逍,其次五师妹灵儿。”
“以前我们还有个二师兄,那时候我排行老四,大师兄排行老三,洛寒衣排行老二,大师姐排行第一。”
“大师姐和洛寒衣情投意合,于是师父就成全了他们,他们结为了夫妻,但是后来洛寒衣被当今丞相的女儿看上,他为了投奔前程,竟然,竟然设计杀害了大师姐,只为了能和丞相的女儿成亲!”
“从此以后,洛寒衣被逐出师门,成为了我们杨氏武馆最痛恨的敌人,三师兄成为了大师兄,而我也从老四变成了老二。”
“师父揭露丞相党羽的诸多罪行,最后也因此影响被打压,后来师父就辞官回到了家乡赤岭开武馆。”
二师兄王子君说完这些,眼睛都是一片血红,长青从未见过二师兄这幅神情,仿佛要吃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