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谢谢。”赵小梨也连忙跟着跪下。
本来她们新粮就不够的,李婶一个人照顾一个女儿,赵小梨还干不了种地的活儿,长青之前就免费给了她们一百斤新粮。
长青连忙搀扶起李寡妇:“李婶,小梨姐,快请起,这不是让我折寿嘛。”
“折寿?一会儿老子要你折命!”那官吏闻言冷笑。
他带着怒火道:“下一个!”
下一个是小禾一家,小禾一家四口人,原本要缴纳四百斤粮食,因为牧长明是秀才可以免个人粮税,家庭成员也享受减免一半的优惠,所以只用一百五十斤就够了。
大伯牧青水满脸笑容过来拱手行礼:“大人,我儿牧长明是文秀才,也是县尉大人的女婿。”
官吏恍然,也露出笑容:“原来是长明兄的父母啊,伯父伯母好,哎呀,你们还交什么交,都拿走,不用交了。”
“哎呦,多谢大人。”牧大伯,大婶这一刻虚荣心瞬间暴涨,满脸笑容,无比得意的看向周围其他的同村人。
这一刻腰板都停得笔直!
其他同村人也的确都极为羡慕看着他们一家,心道以后一定要好好巴结。
牧大伯对官吏低声道:“大人,我后面个是我侄儿,此人大不孝。
我和他已经恩断义绝,他若是攀我儿的关系,大人可千万别心软,甚至,嘿嘿,您这下脚再重一些也可以——”
官吏闻言眸子微微眯起,看向后面的牧长青也露出几分冷光:“伯父放心,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好好整治这种不孝子。”
牧大伯,大婶皆是露出冷笑,随即带着粮食走了,有官吏允许,一斤都不用上交。
牧长青上前,报名道:“黄沙河村牧长青。”
官吏看了眼户籍,冷冰冰道:“你名下有四名家仆,算上你五百斤。”
八金,皮牙子立马搬运五大袋小麦过来,放在上面过称,一共显示了五百六十斤。
官吏脸上冷笑连连,来到其中一袋面前狠狠一脚,哗啦啦的就有差不多三十来斤的小麦滑落出来。
然后每一袋都是重重一脚,最后五袋下来,被削皮了缺口了一百六十多斤。
这一幕看得不少人心中抽搐,这削皮了两百来斤啊,估计是整个镇子中被削皮得最狠的。
长青脸色也微微一沉,这针对自己针对得也太狠了。
官吏双手环抱,冷冷道:“一百六十斤的相差,你是服徭役呢还是补粮?”
长青面无表情道:“补粮。”
他掀开麻布衣裳,露出碧玉腰带,射出一道光芒,顿时浮现出了两袋小麦。
这一幕让周围村民们都是一阵惊呼。
那官吏眼中也露出几分震惊,储物腰带,此人是修士!
不过一见长青身穿麻布衣服,还有储物腰带。这官吏眼眸中立马浮现了冷冽的杀机,这是个散修啊。
他也是修士,在大周王朝当官的基本上都有修为在身。
一个散修。
身上有储物玉带。
还没什么家庭背景,这不就是移动的钱袋子吗?
长青沉着脸把这两袋粮食放上去,又凑了两百斤。
“这位大人够了吗?”长青心中也是动了杀机,这么削皮谁能不火?
这个官吏在他山上什么位置,当肥料他都已经想好了。
这官吏冷笑上前抬腿又是两脚。又有几十年斤粮食被削皮出来。
小禾被气哭了,要拿自己家粮食去帮忙填,但是被自己爹娘死死按住了。
周围百姓们都看不下去了,开始纷纷议论。
“这不是明着要把人往死里整吗?”
“这也太过分了。”
“你个狗官。”八金更是怒火上涌,忍不住叫骂出声
长青同样是眼露杀机,咬牙说道:“大人你太过了。”
官吏闻言嗤笑出声:“过分又怎么样?我是官你是民,权在我手,你不服气也得忍着。”
“还有你,敢辱骂本官,抓起来打三十大板。”他手指八金。
这句话让周围的百姓们都敢怒不敢言。
是啊,权利在别人手中普通小老百姓又能怎么样呢?
“权,官,赵阴你好大的权力好大的官威啊。”
这时一名青年双手拢在袖中懒洋洋的走过来。
这官吏一见走过来的青年,脸上态度立马变了,换成了谄媚的笑容。
“王二哥,您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我师弟没想到过来正好看见赵大人在这里耍官威。”
赵阴连忙讪笑道:“让我二哥见笑了,这帮贱民不服管欠收拾。对了,您是来看杨千夫的?他从边关回来了吗?”
青年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对旁边的长青点头:“不,我是来看我这位师弟。”
赵阴闻言脸上笑容立马僵硬了。
这是旁边的牧长青这才开口道:“二师兄。您怎么来了?”
王子君笑道:“当然是来给你撑场子,不然我师弟都被别人欺负骂成贱民了”
赵阴震惊:王二哥,这位,这位小兄弟是你师弟?杨大人的弟子?”
王子君冷笑:“不是我师弟还能是你师弟?”
“我六师弟牧长青几个月前已经拜入我师尊门下。成为我师尊第六位亲传弟子。”
赵阴浑身都是一颤,那位大人的第六位亲传弟子。
那位大人是谁?
地位曾经达到过郡守级别的大人物,虽然厌恶官场权斗辞官,但是还有人脉在啊。
他的大弟子是整个赤岭县最有名的炼丹师。
四弟子也是赫赫有名的锻造师。
三弟子,也是对方的亲儿子,在边关也是千夫长的军职。
这位看上去最不着调的二弟子,看似不着调,实际交友广泛,上到贵族世子,下到散修游侠,人缘极好,从不以贵贱交朋友。
女人缘更是好得吓人,据说欢喜宗的亲传大弟子,筑基大女修都和他有一腿。
赵阴此刻只想狠狠抽自己两个嘴巴子,自己竟然因为一个凡俗女子得罪了这样的人,他眼神看向那牧大伯牧大婶,眼神中多了几分凶狠。
玛德,你们这两个老东西故意谋害我吧?
牧长青的大伯,大婶愣住了,有些不明白情况,他们不认识王子君,也不知道王子君师父是谁。
但是看这个官吏的态度,似乎这个小兔崽子的师兄来头很大?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