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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诅咒之卷(19)

    第一百一十八章  诅咒之卷(19)

    “你知不知道你这行为已经严重违法!你要是弄我们上去,这事就算了,要不然你知道你要承担多重的刑责?”王小康继续喊话,其实也是急得不得了了。

    阿鲁反倒越发得意了,啐了一口道:“知道啊。不过就咱们五个人知道,过不了几天也就只剩我一个人知道了呗。”

    无赖就是无赖。

    贺之玲快要哭了,吸了吸鼻子拉着宋沐寰:“宋哥,你说怎么办啊?”

    我也看着宋沐寰,看他怎么办。

    宋沐寰回看了我一眼,眉眼带笑,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了狼牙勾索,对准了阿鲁那张猥琐的脸。我一看到那玩意,心也就定了下来。

    阿鲁当然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却也发觉不妙转身要跑。

    哪里来得及,狼牙勾索闪电似的射出,一下子刺中了阿鲁的屁股。听到他惨叫一声,大快人心。

    宋沐寰收了回来,再次击出,刺中了一棵粗壮的树干。只见他身形矫健,脚下借了洞壁的两个力,如雄鹰般飞腾出了洞底。然后再一次,我们听到了阿鲁撕心裂肺的惨叫。

    王小康则示意我们女孩先上去,他断后。

    我正抓着绳索要攀出去,一个不小心手滑跌进了水里,正要重新爬起来,双手却在水中摸到了仿佛是绳索捆扎着什么东西。

    “等以下,积水里有东西!”我大喊。

    王小康和贺之玲也跟我一同伸手去水里摸索。“是绳子,好像捆着一个大包裹一样。”贺之玲说。

    王小康点点头:“像是用芭蕉叶做的包裹,来咱们一起用力给弄出来看看。”

    于是,我先爬了上去,和宋沐寰在上面接应,王小康和贺之玲在下面推举,用狼牙勾索捆住那东西一点点拖出了水面。果然是一个用许多芭蕉叶和麻绳捆扎成的包裹状玩意。提起来和一床被子叠起来差不多。

    这东西被放在地上,我们四个面面相觑却不敢轻易动手。

    王小康倒是把重心先偏向了那个一心要弄死我们的阿鲁,动用了一会私刑,还嘱咐我们千万不要传出去影响纪律。贺之玲哼了一声表示“我啥也没看见,就看到那家伙自己不留神摔了个大跟头。”

    我一心却在那个捞出的东西上。“拆开吧,看看就知道了。”  宋沐寰掏出一把匕首。

    一旁惨叫的阿鲁,却在此刻大喊:“那东西……动不得啊……哎哟……动不得啊……”我回头看到他虽然到底疼痛不止,眼睛却紧紧盯着那出水的包裹,满是惊恐。

    “拆吧。”我皱了皱眉。

    宋沐寰笑笑:“哪有你会怕的东西?”说完,将麻绳一一割开,又一层层剥开芭蕉叶,里面露出一个防水的油布包裹,随后也被剥开。

    看到里面包裹着的东西,我们四个都不免大吃一惊。

    “这是……”

    这里放着数件大红色的似道袍又似巫师袍的衣服,几个棕榈做的面具,还有一个小的铁盒子,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个白衣黑发,眼睛用两个血红色的纽扣缝上的的巫蛊娃娃!实在叫人匪夷所思!

    “看着怪吓人的,是什么玩意啊?”贺之玲捂着嘴退开了一些,不想再看。

    王小康也不认识,反倒觉得贺之玲胆子太小,冷讽道:“大概是孩子的玩意吧,那不是有布娃娃吗?小孩子就喜欢搞点神秘。你快来帮我一把。”然后说着把阿鲁双手铐了起来,虽说生气,但是这深山里难免感染,还是给他受伤的地方上了点药。

    二人在后面忙,我和宋沐寰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着面熟吗?”

    “这是不该出现在这一带的东西。”我说,“苗人的东西。”

    我们找了一处平地生火烤衣服,顺便吃点干粮。那个阿鲁还是趴在地上呜咽不止,我走过去把一袋喷香的军粮在他鼻子处晃了晃,看他瞪圆了眼睛,咽了咽口水,就问:“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这袋东西就给你。”

    阿鲁转而猥琐一笑,小声说:“嘿嘿,姑娘,我看出来了,你心眼最好。其实我真没想害死你的,我阿鲁可从来不害姑娘家。一会你偷偷放了我,我保证你想知道啥就告诉你啥。”

    看来美食还打不动这家伙了。我一气之下把匕首插在他的耳根子边上,吓得他眼珠都要掉出来了。

    “少跟我耍花样,我们可不是警察,什么手段你想都想不到。你坐不坐牢跟我们可没关系,要命的就好好跟姑奶奶交代!”我用尽了力气装狠了,没想到还奏效了!非常事宜自然要用非常手段,要知道这些秘密,这个到处流窜的无赖的消息是最有用的。

    “是……是……”

    “我问你,据你所知,这一带有没有苗族人?”阿鲁显出非常惊讶的模样,说:“不会有啊……虽说现在各民族大融合,城镇有的是各种民族的人,可是这一带,我最熟悉了,都是乡野村镇,全是土著彝民,自我懂事开始,汉族人都少,更别说苗族人了啊。”

    “那你方才为什么说这东西可怕,不让打开?”

    阿鲁却说:“这……这东西我曾见过几次,也好奇打开过,里面全是毒蛇老鼠蛤蟆的尸体,可怕得要死啊。当地人看到了,谁也不敢去碰的。哪里知道这里面是……”

    这就奇怪了,可这里的确是苗族巫师的东西,看起来使用年限也不长。莫非他口里的那些毒物包裹是为了掩人耳目的烟雾弹,目的是为了让当地害怕,实际上是为了掩盖这些东西?

    一说起苗人,我总是心悸,会想起在湘西的那段经历,还有继承黑苗人巫术的柳三江,这些发现绝对不像是例外,总觉得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说,你知道的那个年轻墓主人是外地迁来的?他们那家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尽量回忆,一点点也可以。”

    阿鲁想了很久,嘶了一声说:“有个事,不知道算不算。就是有一年九月,还是十月来着我记不清了,那天三更半夜的刮了大风,好几户人家的房顶都给掀了,大伙都忙着补漏。那户人家,那么晚了,却不知去向。第二天一早才齐齐回来,说是去走亲戚了。大家也都没当回事,但是碰巧那天我正在掏一户人家的鸡窝,看到他们一家入了夜才悄悄出了门,还都空着手,鬼鬼祟祟的,哪里像走亲戚的模样?”

    我咬了咬牙,农历九月,还是十月……莫不是苗人的年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