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沁当即反驳她:“我在能力上不输别人任何一点!我只是缺一个机会,还有……”

    “少一点关系?”白孟妤一语点破。

    姜沁沉默,没有反驳。

    她的确痛恨那些靠着裙带关系,就可以蒸蒸日上的人。

    但也曾在陷入低谷时卑劣的想着,那个人凭什么不能是我?

    如果她也拥有这一切,一定会比别人做得更好。

    可是妄想,只能是妄想,梦醒了之后,她还是什么都没有。

    姜沁压下情绪,不想让白孟妤觉得她是个连自我都控制不好的loser。

    她只是被压的太久了……

    微薄到勉强可以糊口的薪水,枯燥又繁重的工作日常,明明是做好本职工作,还不被理解的谩骂和指责……

    姜沁坚持走到现在,觉得自己就是被“转正”两个字吊在眼前,不停拉磨的驴。

    白孟妤好像没有发现她细微的情绪转变,注意力都在手里的奶茶上。

    在盯着车流之余,姜沁对这个比自己小两三岁的女孩叮嘱道:“叫你哥哥注意行车规范,你们都还年轻,可经不起一点意外。”

    “姐姐也很年轻,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呢?”

    姜沁自嘲的笑,没有搭话。

    在等信一回来的这半个小时中,白孟妤看着姜沁开出了两个超速罚单,五个违停罚单,还被赶回来的车主指着鼻子大骂,要把罚单丢在她脸上。

    最后还能调整心态,面带微笑的给不熟粤语的游客指路。

    看见信一急停在两人面前,带起一阵车尾气。

    白孟妤都怕姜沁再给他贴上一张罚单。

    那人在信一后座上挂着,像个破麻袋,被他一脚踢下。

    “你应该是开不成罚单了,巡警小姐。车是这家伙偷的,想要上路抢劫,还没动手呢,就被你盯上了。”

    “好的,我会把他转交给警局的。你把他的车子截停在哪里?我下班后去收回来交给市政做失物招领。”

    连信一都忍不住感叹:“你好忙啊,做巡警这么累的吗?”

    他交代清楚了大概位置,趁着天色还早,带白孟妤去买泡芙,顺便逛一逛。

    白孟妤坐上后座,手中的罚单举起来,被风吹的哗哗作响:“罚单我们会自己去交的,姐姐。”

    见信一还要拧油门提速,白孟妤攀住他的肩膀:“好啦,不要在别人的辖区添麻烦嘛,哥哥。”

    信一提着泡芙在商场美妆区的镜子前左转右转。

    真不愧是妹妹送的墨镜,可以从各个角度衬托他的帅气。

    看得导购小姐在他和白孟妤之间游移,不确定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买家。

    直到白孟妤对她开口:“姐姐,有没有香味不太重的唇膏,水果味的最好。”

    信一问:“怎么不是买口红?”

    要是买口红的话,不就可以找个机会让妹妹在自己身上留个唇印?

    倒时他也纹在身上,看梁俊义还有什么好炫耀的。

    “最近天气太干了,嘴巴有点起皮,我总是忍不住去咬,还是涂唇膏好一点。”

    她正说着,信一的手指就戳了上来。

    手指在白孟妤的下唇上轻轻一点:“好像是有一点。”

    白孟妤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导购员吸引了目光:“小姐,我们店里这几款都带有果香味的,您可以试一试。”

    趁着白孟妤转头,信一在暗地里搓了搓手指。

    妹妹的嘴唇……软绵绵的。

    他短暂的回味过一阵,将墨镜掀到头顶上,去看白孟妤试唇膏。

    先细细闻过味道,再上唇感受一下滋润度。

    最后白孟妤在两个味道之间犯了难。

    草莓和葡萄,都是在清甜之中带一点酸涩味儿,她都很喜欢。

    白孟妤把这个问题抛给信一:“哥哥,你觉得哪个更适合我一点?”

    她嘴巴上刚涂完那只草莓味儿的。

    信一微微弯腰,凑上前去。

    鼻尖与白孟妤的嘴唇只有咫尺之遥,浅浅嗅闻。

    甜乎乎的草莓味儿顺着呼吸,喷洒在他面颊上。

    这下白孟妤是真的反应过不对来了:“哥哥……你闻唇膏就好了,闻我做什么?”

    信一像是才被她点醒一般,笑着说:“哎呀,哥哥有点笨的嘛,没反应过来。另外一只呢,我也闻一闻。”

    另一只葡萄味被他草草在手背上试过,就拍板拿了草莓的那只:“好像还是这个更好闻一点。”

    “哥哥决定,哥哥买单。”

    直到两人踏出商场上了摩托,信一才说:“我的嘴巴好像也有点干,回去记得借我涂一涂。”

    白孟妤都已经坐在摩托车上,准备抓他的衣摆了,自然懒得再下去。

    “那你怎么不早点说?我们应该买两支的。”

    信一嘴角笑意放大,没有被身后的白孟妤看见:“一支唇膏就够用好久啦,买两支浪费嘛。”

    其实刚刚白孟妤在问他选哪只的时候,信一差一点就脱口而出,说要全都买了。

    又立刻吞下去改了说法。

    毕竟如果不这样,又怎么有机会帮白孟妤试味道,还能在以后的日子里,涂同一支唇膏呢?

    信一的摩托技术确实好,让白孟妤几乎完全克服了恐惧。

    在城寨的空地上轻巧地跳下来。

    信一收回想要扶她的手:“不怕了?”

    白孟妤摇头,甚至还想更进一步:“能不能教我怎么骑呀?哥哥。”

    信一求之不得。

    胸膛贴着白孟妤的后背,手也包拢住白孟妤的手,教她怎么拧油门。

    白孟妤自打下午试唇膏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哥,你是不是离我太近了?”

    “还不是怕你控制不好,突然被摩托车拉走啊。离得近一点,我才得及救你啊,小笨蛋。”

    一双手转而托着她的腰:“再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