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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5)我是.....谁..?

    我从恐惧中走来,渡过炙热、冰寒。

    飘的越来越远

    我终于找到了心心念念的东西。

    在这个地方,我永远不会后悔。

    ——————

    我是

    一个很乐观的人也许吧。

    哈哈,最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出生时,天气变得很奇怪,大风与暴雨不断袭来,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在市中区的医院里,我诞生了。

    迎接我的不是什么快乐的童年,也不是什么和睦的家庭。

    这是炼狱这是深渊

    三四岁时候的事情我已忘的差不多了,但残存的记忆却还是让我想到些什么。

    那时候,我好像和叔叔还有妈妈一起,在外面躲避着灾祸。

    印象最深的,还是一座建造于河流之上的水车。

    这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应该没有吧我的脑海里只是有这个水车的记忆。

    五岁的时候,我和叔叔还有母亲被家族接了回去。

    回到家里,我第一个见到的,就是我那消失了数年的父亲。

    发型是寸头,手臂上有青色且歪歪扭扭的痕迹,个子不高,脸型是圆脸还是方脸,我记不清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时的记忆。

    “,过来。”

    因为小时候是和叔叔度过的,我对这个男人并没有什么亲切的感觉。

    眼前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只有陌生。

    “愣着干什么啊,赶紧叫父亲。”

    母亲硬把我推了过去,让我对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喊出“父亲”这两个字。

    这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我不会”

    害怕的说出这句话,我一点都不敢直视这个男人。

    他的身上散发着暴戾的气息,还有一种令我反感的气息。

    是酒味?是烟味?还是其它的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哈哈哈,好好好!”

    “儿子,你爹我这几年“有事”没陪着你,没想到被你娘教的这么好了啊。”

    “父亲”笑了起来,他身后坐着的一众叔叔也都跟着赔笑。

    不过我能感觉出,那些叔叔的笑声很假。

    不开心为什么要笑呢?

    这是我当时的想法。

    可笑的是,几年后的我,也变成了他们这样。

    不想笑≠不笑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父亲”时的想法。

    时间飞速流逝,转眼间,我的记忆来到了六岁。

    这也是我第一次被家暴的记忆。

    可能更早就有了,但我想不起来了

    那天,父亲喝醉酒回家,抓起床上的母亲就殴打了起来。

    他向母亲讨要着钱财,想要继续出去跟小弟一起吃喝p赌。

    母亲没有同意,他就抓起母亲的头发,一遍一遍的往门上砸。

    我被惊醒,接着惊恐的我跑到父母的房间。

    母亲的惨状令我恐惧与害怕。

    我不想母亲被他这么打,因此我便磕着头,想要让父亲放过母亲。

    可是没有用

    迎接我的,是父亲的连带。

    他谩骂着我与母亲,并毫不顾忌的殴打着我们。

    或许是身体的本能在作祟,那时的感觉我已经忘记了。

    身体自主遗忘了那段时间的记忆,让我得以喘息希望。

    我逐渐长大,也该到上小学的年纪了。

    期间家暴从未停止。

    老师索要好处,没给就告状体罚。

    老师告完状,回家等待我的便是无尽的家暴。

    我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顶着脸上的鞋印去上学,班级里的同学都问我这是怎么搞的。

    我说是抱着拖鞋睡,印上的。

    可是,人家信吗?

    放学的时候我听到别人的讨论,话题就是我脸上的鞋印。

    “还抱着拖鞋睡,呵呵,肯定是他爹打的。”

    “满嘴谎话,这种人肯定是坏孩子。”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

    熬到放假了,这也许是件好事吧。

    但母亲却把我送到了父亲的办公室里,让他看着我。

    不要,我不要,为什么!

    母亲,你不能这么对我!

    不不不

    明明我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你了,你为什么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我无法抵抗,也不敢提出意见。

    每天八点起床,到父亲的办公室里,我不知道该做什么

    暑假有两个月,而这两个月,我就像是牢狱之中的犯人一样。

    典狱长如果生气了,他就能够随意殴打我。

    折断我的乐器,用乐器的木柄出来照着我的头部砸。

    两个月,六十一天。

    我遭受了二十三次的家暴。

    暑假的其中一天我晚上回到家,家里的下人没有为我做饭。

    他们围在桌子旁高谈阔论,喝酒吹嘘。

    心里的卑微令我不敢让他们为我做一顿热乎的饭菜。

    好像只有父亲才能支配这个家里的一切吧。

    我只是一个卑微的爬虫,苟活在这里。

    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格格不入。

    我从别墅里的冰箱旁翻到一包泡面,或许我可以尝尝它的味道?

    烧水,泡面,等待。

    我的个子不高,只有踩在凳子上才能做完这些步骤。

    撕开料包,倒入滚烫的开水,使料包与开水迅速融合。

    奇特的香气从碗中飘出,我感觉这碗面应该很好吃。

    “哐当——”

    “,给你胆子了,还敢偷吃垃圾食品?”

    “好好的饭放在那里你不吃,你非得吃这个是吧?”

    “父亲”怒吼着冲了过来,把泡面碗端起,一股脑扔到了我的身上。

    滚烫的油渍与开水,夹杂着陶瓷碗砸到脸上摔烂而飞出的碎渣。

    我的脸颊,我的眼睛

    世界变成了血红色,好恐怖。

    我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因为我真的忘记了,真的忘记了。

    我害怕,我恐惧,我

    再次睁开眼时,我只剩下一只眼能看见这个世界了。

    另一只眼没有大碍,但碍于脸部划伤与烫伤,它被绷带给包住了。

    一只眼的世界很歪曲。

    尽管这和正常世界没什么两样,但这种缺失视野而带来的不适感,还是令我无比恐慌。

    为什么,连我的身体也抛弃我了吗

    两个月之后,我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视野。

    拆掉绷带,我的脸并没有被毁容。

    它还是这样,阴沉且无神。

    我想撕烂这张脸

    我是

    时间再次飞逝,期间我又遭受了数不清的家暴。

    我最喜爱的猫咪也被“父亲”绑住全身,扔下了楼。

    粉身碎骨,血液流了一地

    十二岁,我去姥姥家里过节。

    我很喜欢姥姥,因为她很爱我。

    她和“父亲”的妈妈不一样,她是人,她是真的关爱我,喜欢我。

    我从她的身上能感受到老一辈对小一辈的慈爱。

    “父亲”的妈妈只喜欢我哥哥,我没有从她的身上感觉到对我的慈爱。

    我私下里叫她老不死的。

    我从未叫过父亲这两个字,也从未喊过奶奶这两个字。

    去姥姥家过节我很开心,只因这能让我获得一丝所渴求的关爱。

    吃饭完饭,我和侄女玩玩具,父亲却莫名发疯,质问我为什么光脚不穿鞋。

    姥姥家的地板是瓷砖,我不怕凉,也刚洗过澡,为什么不能光脚?

    我没有回复父亲的话,而是放下玩具,穿上自己的鞋子,边说着“我下去玩,不用在家里穿拖鞋了”,边提上鞋跟,跑了出去。

    父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怒骂着,招呼起了小弟,怒气冲冲的来找我。

    我躲在储藏室外面的角落,一个电动车的后面。

    我害怕,心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了。

    最终,我被找到了。

    代价就是我从姥姥家被揍到了我们小区里。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谁能给我解释

    我不能出去玩,也不能看电视。

    偶尔下楼,楼下的烂苹果也能使我惊喜好久。

    世界对我来说都是那么的新奇,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

    可这些美好却像躲着我般,没有让我体验到,哪怕是一丝。

    家里到处都是我的血迹。

    破烂的门,被撞烂的暖气栅栏,断裂的桌凳。

    这都是我用血泪换来的。

    我的头时不时的就传来阵痛,不能受凉,不能吹风。

    这是儿时留下的后遗症。

    后脑勺有一个小疙瘩,这是我被甩到墙上时,磕碰出来的。

    大腿内侧有一小片白色,这是我被他用打火机烧的。

    即将高考时,母亲也背叛了我。

    她抢走了我的生活费与零花钱,强行占有了它们,并肆意嘲笑我。

    这都是我的钱,我的钱

    我们家很有钱,但我过的却像流浪儿,没有享受到一丝有钱人家该有的待遇。

    四岁到十八岁,这其中发生过的事情,我不敢回想。

    这个世界没有人能让我诉说心底的委屈与绝望。

    他们好像都会嘲笑我,就像小学的那些同学一样。

    这个世界是病态的,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也都是病态的。

    每个人都被更高级的什么东西所支配。

    基因,以及刻在基因里的欲望。

    施虐,嘲笑,贪婪。

    这是我人生中所有的组成。

    我依靠着自己对古物与生俱来的感知,开始贩卖起了古物。

    什么,你说被制裁?

    我不害怕它,也不恐惧它。

    因为我知道,它只是摆设,只是皇帝用来统治奴隶的虚假条文。

    和我交易的这些人非富即贵,谁家里没有些关系?

    这群执法者本质上也只不过是上位者的走狗罢了。

    我和他们的主人交易,他们难道还会反过来咬我一口?

    拜托,我再怎么落魄,也是家的种,你们这些奴财还想弑主吗?

    直到,我拿到了一封邀请函。

    这封邀请函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在那里,我沾染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抹鲜血。

    我是,对,我是

    我难道还能是别人吗,可笑。

    本以为我能就这么开心下去。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的人偶拥有了思想?

    我讨厌人,我讨厌有思维的东西,我讨厌着所有活着的东西。

    为什么我的人偶有了自己的思想?

    你应该是无神的,你应该是任由我摆布的,你应该是没有自己思想的!

    我厌恶这个世界。

    我是我是“”吗?

    中途我回到了原本的世界,这让我短暂清醒了过来。

    我干了什么?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根本就不敢想象,我居然沾染了鲜血。

    我是谁?

    我是不对,她是

    不,她是,可又是谁

    (在前面某个幕间出现过哦)

    wo sh

    接下来是一段乱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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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我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