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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韩房内洒下斑驳光影。
苏齐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只觉得胸口沉甸甸的,扭头看见霓裳藕臂正横在自己胸前,一具温软如玉的娇躯紧紧依偎,乌黑秀发散落在胸膛。
他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将搭在腰间的玉腿挪开,生怕惊醒了她。
脚尖刚触到冰凉的地板,背后传来一声嘤咛。
“大人要去哪儿?”霓裳支起上半身,薄衾滑落露出雪白肩头。
床榻边,胡乱散落着衣物,苏齐寻到自己深衣,快速穿戴整齐,手忙脚乱地系错两枚衣扣:“该…该回府了。”
跨出门槛时左脚绊到昨夜滚落的酒樽,苏齐踉跄着扶住门框,心说,不行,面对这个妖精真的把持不住。
轻轻拉开一条门缝,探出头去,正对上廊下两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正是他的两名贴身护卫、
两张带着黑眼圈的脸就凑了过来,这两人在门口守了一整夜,此刻正目光幽幽地盯着他。
看到苏齐出来,其中一侍卫幽幽地来了一句:“大人好体力啊。”
苏齐老脸一红,差点没一头撞在门框上。他干咳两声,掩饰着尴尬,连忙转移话题:“二位辛苦了,后半夜没有事情发生吧?”
“没有…就是有点吵,听了一宿琴瑟和鸣。”这侍卫揉了揉眼睛,话没说完就挨了同僚一肘子。
“辛苦二位…这个月俸禄翻倍。”苏齐胡乱系着衣带往楼下蹿,苏齐更尴尬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地问道:“这你们二人跟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
二人对视一下,一直说话那人抱拳道:“属下墨刃,他是朔风。”,朔风也抱拳行礼。
苏齐点了点头,带着两人下了楼。
刚到大厅,就看到张苍正坐在桌边大快朵颐,桌上摆满了各色吃食,应有尽有。
见苏齐下来,张苍抬起头,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问道:“这…带牌子的…姑娘…如何?”
苏齐大马金刀地在张苍对面坐下,嘴角微微上扬,“三分销魂,三分旖旎,和三分回味……还有一分……”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吊足了张苍的胃口。
张苍急不可耐地追问道:“还有一分什么?”
苏齐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说道:“还有一分……心疼啊!我这刚得的赏金,怕是要保不住了!”
张苍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小子,也有今天!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要请客的?现在知道心疼了?”
“张苍兄,你吃慢点,给我留点!”
“楚馆倒还体贴,竟给宿醉之人备餐食。”苏齐夹起一块酥饼,咬了一口,只觉得酥香软糯,入口即化。
张苍白了他一眼:“当然是收费的,你以为是白吃的?”
张苍抬袖抹去嘴角油光:“天真!五百钱一盘的炙鹿舌,三百百钱一瓮的兰陵酒——”见苏齐执箸的手僵在半空,他故意拖长音调:“自然从你账上扣。”
苏齐嘴角微抽,心想这顿饭怕是又要大出血了。
张苍突然拍着食案大笑,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指着苏齐脖子哈哈大笑:“昨夜红烛帐暖,胭脂都蹭到后颈子了!”
苏齐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指尖触到一块干涸的胭脂印,顿时老脸一红,手忙脚乱去擦。
“苏大人昨夜睡得可好?”老鸨适时递上一方湿帕,笑吟吟地说道,“霓裳姑娘可是咱们楚馆的头牌,这三年来摘过牌子的客人,那可是屈指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