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交锋下来,日国人自认摸清了他们的底细,才敢一举大兵压境,想要一口气登陆。
“龟孙子,总算敢冒头了,给我打,叫他们有来无回。”华章一声令下,一架架飞机从巨大的战舰上起飞,似一只只翱翔的雄鹰,冲向猎物。
平静的海面,瞬间炮火连天,爆炸声,惨叫声,声声不息。
几个小时后,敌军全军覆没,一艘艘战船沉入海底,一具具尸体沉入鲨鱼之嘴,海水都被染成了红色,萦绕在海面的硝烟,久久不散。
闽省海军,大获全胜。
捷报传回江城,穆野朗声大笑:“打的好,打的好,打的太好了。”
“哈哈,日国这回吃了一个大亏,损失惨重,怕是再不敢轻易派兵支援。”孔怀仁也高兴的哈哈大笑。
日国人这一招棋走的太臭了,还不如去支援华北,竟然想从闽省登陆,联合北方对南方形成两面夹击,逼他们撤兵防守。
简直痴人说梦。
那可是闽省,是他们总统二十岁就和夫人一起打下来的私人封地,近二十年的发展,战舰战机,那都是遥遥领先。
你们打哪里不好,偏要打那里。
自寻死路。
此消息传到方天旭这里,他听的心惊胆战。
怎么会这样?
日国不是扬言自己有最先进的战舰吗。
结果被闽省海军打的全军覆没?
方天旭如坠冰窟。
他再向日国请求援助,日国都不敢再轻易派兵。
他们损失了这么多士兵和战舰武器,心都在滴血。
方天旭的心慌的厉害,人一旦失去了信心,就很难再打胜仗,在接下来的战事中,他屡战屡败,防线被穆长行逼的节节后退,再退就是北平了。
他的自信心被打掉,士兵们也是如此,华北战场连连失利,其他战场也很少有好消息传来,他们要是守不住北平,就得退到山海关以外了。
与北方军的惶恐不安不同,南方军一路都在打胜仗,士气越打越高,他们觉得自己就像不觉得累一样,恨不得一鼓作气打下北平。
议事厅里。
穆长行和一众将领也正在商议攻打北平的作战方案。
“要一鼓作气,争取一口气打下来。”穆长行先定下目标。
其他人没有异议,北平已经没有多少士兵了,他们虽然打了这么久也损兵折将,但他们士气高,依然有力气打。
北方军不一样,他们被打怕了,失了自信心,先输了一半。
这个会开了许久,晚饭都是一边议事一边吃的,到了八九点才结束。
穆长行活动着酸胀的脖子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叶铮然和去祟,师兄妹俩排排坐,面前生了一堆火,不知在说什么,头挨的很近。
他难免想起这几个月打仗时,两人默契的配合,根本就不用打手势,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做什么,一个打掩护,一个往前冲,英勇的很。
穆长行都听过别人偷偷说他们俩金童玉女。
狗屁的金童玉女。
去祟都三十了,比叶铮然大那么多,你们是眼瞎了吗?
穆长行一生气,罚了那几个说闲话的。
可他自己这会看着两人,也莫名生出一种般配感。
去祟虽然年纪大了,可长的小,瞧着跟他差不多,样貌也好看,因常年修道,还有一股子世外高人的仙气。
叶铮然随着修为越高,也越发有种超然脱俗的气质。
两人真的好像天上的金童玉女。
穆长行觉得自己好像被比下去了。
心头非常不舒服。
穆长行没有遮掩自己的视线,看的时间长了,去祟和叶铮然就发现了,两人齐刷刷回头。
两张一样好看的脸,带给他的冲击力更强。
穆长行有一瞬间想上去把叶铮然拉开。
好在他忍住了,视线平移出去,脚步也跟着抬起,视若无睹的离开。
叶铮然悄声问去祟:“他怎么了?”
去祟:“不知道。”
又吐槽:“跟他阿爸一样脾气古怪。”
莫名其妙就生气。
叶铮然没觉得穆长行脾气古怪,他对她脾气还挺好的。
“是不是饿了。”叶铮然正在烤红薯,已经烤好了,她扒拉出来两个:“我去给他送点吃的。”
穆长行刚把自己扔到行军床上,叶铮然就来了。
他也懒的起来,淡淡问:“什么事?”
叶铮然把用油纸包裹的红薯递过去:“你是不是饿了,我刚烤好的,你尝尝。”
穆长行不饿,气都气饱了。
虽然不知道在气什么。
“跟你师兄吃去吧。”他张口就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叶铮然神经大条,没听出他的阴阳怪气:“他还有呢,这是我专门给你烤的,可香了,你尝尝。”
不知道是因为真的很香,还是被她‘专门’二字顺好了脾气,穆长行竟感到了一丢丢饿意。
他坐起来,勉为其难的道:“那我尝尝。”
叶铮然把油纸塞进他手里:“趁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