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安对你向来恭敬,你说他是你兄长,太容易露馅。”谢扶光道。
穆野:“就说是随从。”
穆长行听父母的:“行,我去跟久安说一声。”
至于出行的安排,自有副官长负责,他只要通知副官长一声即可。
穆野啧啧:“咱这儿子,以后是不是就在家里圈不住了?”
“什么圈,你养羊呢。”谢扶光失笑。
穆野:“差不多意思。”
谢扶光又笑:“孩子大了就像小鸟会飞了一样,在窝里待不住。”
穆野就笑:“我养羊,你养鸟,还说我。”
这对话也就是穆长行听不见,不然高低要问一句:我不配当个人?
顾久安被通知要随穆长行一起出门,回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
顾十宜后脚回来,见他收拾衣物,问道:“要出门?”
“随少帅出去。”顾久安道。
顾十宜了然,也不问去哪里,她一向聪明,虽然弟弟跟着少帅,她也帮少帅打理产业,但她从不打听少帅的行踪。
顾千喜从外面玩回来,看到哥哥姐姐都回来了,迈着小短腿开心的跑过来,一把抱住哥哥的腿。
“得得,抱抱。”她才两岁多,说话都不是很清楚。
顾久安把她抱起来,顾千喜搂着他的脖子,她还不知道哥哥要出远门,央求着哥哥陪她玩。
“刚玩回来又要玩,你不累啊。”顾十宜点她小脑袋。
顾千喜可爱的摇头:“不内。”
“是不累,累,不是累。”顾十宜纠正她。
顾千喜努力纠正发音:“内。”
顾十宜放弃了,转身往厨房去:“我去给你们做好吃的。”
“又又。”顾千喜点菜:“吃又又。”
顾十宜都懒得纠正她是肉肉不是又又了:“知道了,少不了你的红烧肉。”
顾千喜高兴的拍手:“得得,玩,陪千喜玩。”
顾久安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他就抱着妹妹去玩玩具。
妹妹的玩具都是总统夫人送来的,基本上都是一些益智类的玩具,不知道是不是玩具的作用,他总觉得妹妹比别人家的孩子聪明。
北平。
火车轰隆隆的鸣笛声远远传来,等在月台的叶政屿笑了笑。
“来了。”
随从道:“少爷跟顾少爷才相处几天,就生出了知己之情了。”
“你不懂。”
叶政屿想,人和人之间能不能成为知己,往往在第一眼的时候就能知道。
他第一眼看见顾珩,就知道他们是一类人。
事实证明,他没有看错。
火车缓缓进站,停稳后,乘客们陆续下车,穆长行带着副官长和顾久安最后才下来。
“阿珩。”叶政屿看见了他,高兴的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欢迎来北平。”
穆长行也高兴:“叶哥邀请,岂敢不应。”
两人说着话往外走,叶政屿道:“这回可不许再住饭店,你是应我之邀前来,必须要住家里。”
穆长行答应:“我听叶哥安排。”
叶政屿高兴的拍了拍他的胳膊,领他上了车,副官长和他一辆车,坐在副驾驶,顾久安上了后面的车。
小汽车在街道上穿行,穆长行打量着车窗外的北平,这是他第一次来北平,说实话,不如南方的景致好,北方还是冷一些,万物还没有复苏的迹象,不像南方,一到春天就花红柳绿,生机勃勃。
车子行驶了好一会才停下,下了车,穆长行抬头看了眼门匾,‘叶府’二字端庄大气,大门建的恢弘高大,绝对的大户人家。
进了门,里面更大,叶政屿带他去客院,一路都能看到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一步一景,更显尊贵。
穆长行想,叶政屿的家世,比他以为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