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吟啸乐了:“跑了十万八千里来喝家门口的茶。”
他们打小就是喝明前龙井长大的,每年最好的那批茶,都是先送到总统府,其次是他们这些人家。
这里的明前龙井,明显次了不少。
穆长行也挺无奈:“再换壶红茶。”
服务员就猜到这几位小贵客来自哪里了,他马上换了店里最上等的大红袍。
这回小贵客们没再挑,服务员也松了口气。
等到早点送来,他一边把盘子端上桌,一边为他们介绍。
“这是虾饺。”
“这是红肠。”
“这是叉烧。”
“这是烧麦。”
“这是凤爪。”
“这是蒸排骨。”
“这是菠萝包。”
“这是榴莲酥。”
“这是云吞。”
服务员一口气报了二十几道菜名,大圆桌上摆的琳琅满目。
穆长行拿起筷子:“吃吧。”
他先夹了个虾饺,其他人才动筷子。
服务员心道:“这个应该是几人里最尊贵的,其他人都以他为尊。”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一群半大小子,风卷残云的开动。
徐吟啸:“嗨,我还以为云吞是什么呢,就是馄饨嘛。”
顾久安:“榴莲酥怎么臭臭的?”
胡令闻:“红肠不是肠子做的啊。”
杨见川:“烧麦就是糯米馅的包子嘛。”
丁立阁:“这个烤乳鸽有点油腻。”
几人边吃边点评,服务员听的嘴角抽搐。
你们平常吃的是有多好啊,连他们酒楼的早茶都嫌弃,这已经是全花城最好吃的了好吗。
“吃个味就行了。”穆长行道:“主要体味花城的美食味道。”
几人点头,嫌弃归嫌弃,都没浪费,二十几道菜最后也吃的差不多了。
倒也不是他们多能吃,主要是分量少。
尝过了早茶,一群人又去打卡下一个目的地,行程在车上就安排的明明白白。
穆长行一群小子吃早茶的时候,穆野和谢扶光也在吃。
徐之远和胡翰陪着,徐之远就在花城,他时常吃,都吃腻了,平常还是喜欢叫厨子做江城菜吃。
胡翰在南宁,南宁少数民族多,吃的也五花八门,还都不好吃,这会吃早茶,跟吃人间美味一样。
谢扶光前世吃过,花城的早茶到了后世,开遍全国,在各地都能吃上。
她爱吃凤爪,软软嫩嫩的,她一口气能啃几个。
穆野注意到她爱吃这个,把盘子换到了她跟前。
“慢慢吃,要不要喝羹汤?”
羹汤是蛇羹,谢扶光拒绝:“不了,我不吃蛇。”
徐之远后知后觉记起小白,马上叫人把蛇羹撤下去。
谢扶光:“我不是忌讳,只是单纯不爱喝,你们吃你们的。”
徐之远道:“我也喝不惯。”
他说起花城人的饮食,就有一肚子槽点:“他们什么都吃,天上飞的,海里游的,地上跑的,我都怕哪天一掀盖子,厨师给我炖了个人头。”
谢扶光想到后世的梗,哈哈大笑。
穆野问她:“这么好笑?”
谢扶光嗯嗯点头,她主要想到了后世的一句话,广州人还没吃过湖南人。
穆野不知道笑点在哪里,但看见她笑的开心,也跟着笑起来。
“你这算什么。”胡翰对南宁人的饮食文化,才是槽点满满。
“你们敢信吗,他们连虫子都炸着吃!白白胖胖的青虫,那么大一个,烤着吃,第一次就给我吃吐了,我才怕哪天厨师给我炸一盘蛆。”
徐之远呕的一声,拿脚踹他:“你他妈真恶心。”
穆野也恶心:“你是不是吃饱了,吃饱了出去。”
还蛆,你怎么不说屎。
他俩都被恶心的够呛,谢扶光却很见怪不怪。
越往西南走,吃的东西越古怪,蛇虫鼠蚁,就没不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