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是相互的,只索要不付出,关系长久不了。

    “果然是要嫁人了,都懂得迁就婆婆了,小娘听了定要心塞,骂你成日气她。”谢扶光打趣。

    谢纤凝撒娇:“阿姐就别笑话我了,娘是亲娘,我怎么样任性她都不跟我恼火,我这不是恃宠而骄嘛。”

    这话谢扶光赞同,婆婆再好,相处的时候也不能太肆无忌惮。

    谢纤凝还没结婚就已经懂这个道理,她放心不少。

    “洋人的婚纱都是白的,那咱就做件自己的红婚纱。”谢扶光道。

    谢纤凝惊讶:“那还好看吗?”

    她没听说谁穿过红婚纱,要么是白婚纱,要么是红嫁衣。

    “别人做的不好看,你阿姐做的你还担心不好看?”谢扶光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谢纤凝当然也信她,她阿姐设计的衣服,就没有不好看的。

    春水的分店开遍了华东,预计明年会开遍整个南方。

    洋行里的洋货也没有她的时髦,春水的衣服,早就远销海外。

    人家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她是三百六十行,行行是状元。

    谢扶光要给她画样图,都没拖到回去,在春水的办公室里就画起来了。

    她脑子里太多衣服样式了,随手就是别人见都没见过的时髦款。

    不过半个小时,她就画好了图:“你看看。”

    谢纤凝就眼巴巴的等着呢,听她画好了,立刻跑过来看,一眼就被惊艳了。

    “好漂亮。”她惊叹:“比白婚纱漂亮太多了。”

    又有新派人喜欢的时髦,还有老派人喜欢的喜庆,她敢肯定,只要她穿过一次红婚纱,以后肯定有很多人效仿。

    “你喜欢,我就叫梦冬照着做了。”

    谢纤凝连连点头。

    谢扶光喊来梦冬,给梦冬一看设计图,她也惊艳的不得了。

    “太漂亮了,夫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啊,怎么总能想出新样式。”

    这都多少年了,她们夫人就没画过重样的。

    “别的我不确定,脑容量肯定比别人大。”谢纤凝专业的判定。

    梦冬无比赞同这话:“少帅就是遗传了夫人,小小年纪就聪明的不得了。”

    穆野当大帅,大家喊穆长行少帅,当督军,还是喊少帅,现在当总统了,依然是少帅。

    南北各自统一后,少帅的称呼随之退出历史舞台,穆长行成了唯一的那个少帅。

    穆长行每每听到少帅二字,都觉责任重大,他努力成长,希望自己能如父母这般,无愧天下,无愧百姓。

    临近过年,家家户户都在准备年货,总统府也不例外,这些事年年都有四五六夫人帮衬,连孔蓝英都不怎么需要操心,就更用不着谢扶光了。

    不过有些事也需要她拿主意,这不今年春联让谁写的事,总管家就得来请示谢扶光。

    谢扶光:“往年谁写,今年还谁写就是了。”

    总管家笑道:“往年咱是督军府,今年是总统府了,第一年贴春联,怎么也得请书法大家写,才配得上咱总统府的门楣。”

    谢扶光倒是没想到这茬,后世春联都是买的,极少有人自己写了。

    但是让书法大家写春联,未免大材小用。

    谢扶光灵光一闪,想到个主意,立刻吩咐总管家:“你去买些红纸,裁剪好,今年我们自己写。”

    总管家:“啊?自己写?那得写不少呢。”

    总统府大大小小二十几座院落,还有几栋小楼,大门小门都得贴,请人写都得写几天。

    “不怕,家里人多,你多备些笔墨。”谢扶光打算把全家都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