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她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都在鼓舞着他们。

    各界人士都看的热血沸腾,文化界的名人,就谢扶光的采访,写出了好几篇赞美的文章。在校的学生们,更是自发组织了一场呼吁华东百姓站起来的游行,参与人数,史无前例的多。

    接连几日,江城上下都沉浸在打赢了官司的胜利喜悦中,盖过了临近年关的热闹。

    罗依依被约束在别馆里,好几天不能出门,她憋屈的要爆炸,每天都在发脾气,伺候的佣人们苦不堪言。

    这日她又在发脾气,罗龙头从外面进来,挥退了左右,上前哄她:“外祖父的小囡囡又怎么了,洋行送来的衣裳不喜欢?”

    “外祖父。”罗依依扑到他怀里哭诉委屈:“我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她谢扶光算什么,在英国她都不配得到我的接见,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罗龙头知道她受委屈了,哄道:“别气了,你不是让外祖父帮帮穆彦霖吗,外祖父今日出去见了几个人,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真的吗?”罗依依一下子不哭了。

    罗龙头给她擦眼泪:“外祖父骗过你吗?”

    罗依依摇头,破涕为笑:“谢谢外祖父,外祖父最最最疼我了。”

    罗龙头哈哈大笑:“心情好了吧,好了就陪外祖父吃点饭,下午你可以出去逛逛。”

    “我能出去了吗?”罗依依这下彻底高兴了:“我要喊彦霖陪我逛街。”

    顺便把这个好消息告知他。

    下午的时候,穆彦霖来接她,罗依依第一时间告诉他。

    穆彦霖很感激她,不过道:“但不麻烦罗爷了,我阿爸已经为我安排了职务。”

    “你阿爸偏心眼,才不会给你安排什么当紧的职务,你别管了,我外祖父肯定会把你放到一个可以跟穆野打擂台的位置。”罗依依听都不听什么职务,就武断的如此说。

    穆彦霖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我不想跟大哥打擂台,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我打听到了一个做衣裳的地方,可以订制,比洋行的款式还时髦,带你去做。”

    “你们的裁缝只会抄洋行的洋货,怎么可能有更时髦的款式。”罗依依先鄙视了句,才道:“不过也没地方去,姑且看看吧。”

    “肯定没有你从英国带回来的时髦。”穆彦霖顺着她哄了句,笑了笑,发动车子。

    罗依依来的路上,对穆彦霖说的地方,并没报什么希望,但是进来之后发现,这地方还真有两把刷子,别的不说,装修就很有品味。

    “这地方还行,符合我的品味。”罗依依来了点兴趣。

    穆彦霖说:“我听我妹妹说,这家的衣裳都是限定款,背后的老板就是米国的顾问大卫。”

    一听是洋人开的,罗依依恍然:“我就说嘛,只有洋人才有这样时髦的品味。”

    两人说着话就走到了走廊尽头,一个打扮的很是洋气的年轻女郎来招待他们。

    “先生,小姐,欢迎光临。”梦冬客气又礼貌。

    罗依依上下打量她,对她的穿着打扮默默赞许,嘴上也没吝啬:“你穿的很时髦,是你们店卖的衣裳吗?”

    “多谢小姐美赞。”梦冬道了谢,解释:“我们不卖衣裳,只做独家定制。”

    “独家?”罗依依琢磨着这个词:“就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意思?”

    梦冬:“是全国仅此一件的意思。”

    “你口气太大了吧。”罗依依轻哼:“洋人都不敢说这种大话。”

    梦冬笑笑,也不辩解,只是请她和穆彦霖到休息区落座,然后拿了杂志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