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伤口上的血明日便能止住!”
“是!”
翌日,谷中下起了雨。
姐弟两人,穿上蓑衣,不顾道路泥泞,毅然进了山中。
直至午后才回。
初絮鸳顾不上吃饭,将挖到的山参,熬成一碗汤,慢慢喂着萧万平服下。
“咳咳”
嘴巴紧闭的萧万平,参汤进嘴,根本咽不下去,不由连连咳嗽。
连带着将参汤同时咳出,喂不进分毫。
见状,姐弟俩不由犯愁。
早已站在门口的老者,随即出言:“用竹管,将参汤吸在竹管里,另一头放进他嘴中。”
闻言,初絮鸳立马转头看向初絮衡。
后者立刻站起,连连摆手。
“姐,我是个男人,粗手粗脚,做不得这事,还是你来吧。”
说完,也不等初絮鸳回话,他拔腿便跑出了房屋。
“你给我回来!”
身后,传来初絮鸳恼怒的声音。
无奈,初絮鸳只能根据老者吩咐,将参汤吸进竹管,而后将竹管另一头,放进萧万平嘴中。
再将参汤送入。
长这么大,除了初絮衡和老者外,她是第一次和另一个男子,如此亲密接触。
初絮鸳不由脸颊发烫。
但她看着萧万平,双眼紧闭,心中稍安。
她不由加快手中动作,将一整碗参汤喂完。
当送入最后一管汤汁时,初絮鸳身躯缓缓从萧万平胸膛上移开。
可映入眼帘的是,萧万平那双张着的大眼!
此时正直勾勾盯着她看。
“啊!”
初絮鸳不由尖叫一声,扔下竹管和瓷碗,羞恼跑了出去。
“姐,怎么了?”
听到叫声,初絮衡立刻从外头飞奔返回。
他神色紧张,看得出来,对初絮鸳甚是关心。
“他他醒了!”初絮鸳指着房屋里头。
初絮衡翻了个白眼:“姐,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醒了就醒了,何必如此大惊小怪?”
说完,初絮衡迈着大步,走进房中。
果然见萧万平呼吸匀称,瞪着一双大眼,直勾勾盯着房梁看。
“喂,你到底是谁?”初絮衡开口问道。
听到问话,萧万平一动不动,连眼珠子都没转动一下。
“你是聋子还是哑巴,没听到我问话吗?”初絮衡心中不满。
萧万平还是双眼无神,丝毫不理睬他。
“姐,看来这人丢了三魂七魄了。”
初絮鸳站在一旁,见萧万平如此,再次缓缓走到床前。
“别瞎说。”
有了初絮衡在侧,她也收起娇羞之意,拿起萧万平手,再度把脉。
“脉象确实稳了一些。”
随后,她撑开萧万平眼皮,查看他瞳孔。
萧万平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布。
“看他样子,也不是痴傻之人,为何不说话?”初絮鸳嘴里咕哝。
“姐,要不,叫师尊来看看?”
“嗯,走。”
两人离开房屋。
萧万平终于眨了眨眼,恢复神智。
可他不想说话,因为
在渭河里,后脑勺被石头磕到后,恢复了所有记忆。
他患上癔症到的原因,也找到了。
难怪,呵呵
萧万平心中冷笑。
难怪兄长你不与我合作,难怪你必须要杀了我,还得尸骨无存?
原来是这个原因。
“呼”
透过纱布,萧万平长出一口气。
他试图挪动身体。
一连躺了几天,他只觉浑身上下,酸痛无比。
下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什么。
伸手摸向头上。
还好。
那截断了的簪子,还在!
除了独孤幽,他瞒下了所有人,冒着生命危险,甘愿去赴这个局。
只是他没想到,本来探测好的渭河宽度,还有自己的水性。
前者是被自己低估了,后者是被自己高估了。
而之所以没有派人在渭河两边接应。
一来,是因为怕被萧万民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