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听令,随我上墙,御敌!”

    “是!”

    他那边的人马,倒是马上应承。

    而萧万平的人,得到他的同意后,也做了样子,拱手领命。

    双方人马,都来到东城下。

    萧万平指着城墙上:“陈将军,人马都由你指挥,请吧。”

    既然要指挥战斗,那就必须上城墙,视察敌情。

    和徐必山,萧万平一样。

    “王爷,那你看好了。”

    “拭目以待!”萧万平微微一笑。

    陈河山带着所有将领,快步登上城墙。

    而萧万平,走到角落,拍了拍地板上的灰尘,悠哉悠哉坐了下来。

    “先生,老赵,来,坐,等着看戏。”

    两人会心一笑,坐到萧万平身旁。

    不到片刻,北梁大军再度兵临城下。

    照样,刘苏正中,杨牧卿在左,常羿在右。

    望着城墙上,黑压压一片守军。

    杨牧卿忍不住出言问道:“常将军,百鬼山驻军已然到达,为何选在这时候攻城?”

    常羿脑袋微仰,回了一句:“本将军听说,逍遥侯已经封王,且景帝夺了他的兵权,要让陈河山统领大军。”

    “这又如何?”刘苏继续问道。

    “这萧万平何许人也,他怎会甘心将兵权拱手相让,此时,他们必然在窝里斗,不趁此机会攻城,更待何时?”

    听到这话,杨牧卿有些讶异。

    他朗声大笑:“没想到常将军竟然也有这等心思,佩服,佩服!”

    常羿是管不到刘苏兵马的。

    之所以刘苏带着人跟来,还是征得了杨牧卿的意见。

    当然,杨牧卿早就看穿了这点,这才同意刘苏一起出兵。

    刘苏看向杨牧卿:“军师,你让本殿下跟着出兵,说说你的理由。”

    “是!”

    杨牧卿恭敬颔首,随后道:“除了常将军所说理由之外,卑职还觉得,徐必山,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嗯?不是伤重吗?怎么就死了?”常羿有些讶异。

    “常将军试想,上一次在城墙上的,是谁?”

    “萧万平啊!”

    “然也,上次徐必山不出现,可以解释为受伤,但这次百鬼山驻军到来,他们竟然命令陈河山为帅,这说明什么?”

    刘苏和常羿对视一眼,恍然大悟。

    “说明徐必山已经死了,为了稳住军心,秘不发丧!”

    “殿下所言甚是!”杨牧卿微微一笑:“所以此行,看情况行事。”

    “看情况?”

    常羿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冷哼声。

    他对杨牧卿,向来是不服的。

    “如何看情况?”

    “先攻城,看守军表现,若他们团结一致,立刻撤兵,若有些许争执,可趁机全力攻城,还有”

    杨牧卿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接着道:

    “最重要的是,萧万平和陈河山,谁出现在城墙上?”

    “这个也有讲究?”

    “当然!”杨牧卿自信笑道:“谁出现在城墙上,谁就是这支兵马的统帅,若是萧万平,咱们可得当心,若是陈河山,那就可以攻城。”

    常羿接着问道:“听说,让萧万平移交兵权,可是景帝亲自下的旨意,他萧万平纵然胆子再大,也不敢抗旨吧?”

    “呼”

    长出一口气,杨牧卿脸上露出一丝畏惧,一闪而逝。

    “谁知道呢,萧万平此人,诡计多端,阴险狡诈,还是防着点为好。”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城下。

    攻城器械已经准备完毕,常羿先下令,命一支先锋军,去探查城外的壕沟陷阱。

    他们在这上面吃了亏,自然不敢有丝毫大意。

    探查之人回到军中:“启禀殿下,将军,无壕沟陷阱!”

    “攻城!”

    常羿大手一挥,大军潮水般涌现青松东城。

    梁帝下了死令,必须夺回青松,反攻燕云。

    不仅仅这二十万兵马,后头还有二十万援军,还未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