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酒菜已经备好,敢问是否要用饭?”蒋宗源早已候在一旁。

    “走!”

    萧万平大手一挥:“今晚,不醉不归!”

    除了守城将领外,所有人,难得开怀畅饮。

    当夜,萧万平喝了个烂醉。

    翌日一早,萧万平刮了胡渣,精神十足出现在众人眼前。

    见他模样,所有人神情尽皆振奋。

    萧万平把所有心结,都想通了,也解开了。

    只是还有两件事,他始终不明白。

    第一,景帝为何对自己如此宽容,甚至爱护?

    第二,当年自己,究竟是怎么疯的?

    他想了许久,始终不明白。

    不过无碍,萧万平已经决定,按照自己的计划走,不被这两件事左右。

    “启禀王爷,探子来报,百鬼山驻军,已经到了西城十里外,再过半个时辰,就会进城。”

    沈伯章率先站出来禀报道。

    每日聚集于大殿,本是商量北梁军情,今日沈伯章第一件事报告的,却是驻军一事。

    因为他们现在面临的,是比北梁大军还棘手的陈河山。

    “我知道了,尔等各行己职,剩下的事,本王来应付。”

    “是!”

    众人齐声领命。

    半个时辰过后,陈河山带着十五万大军,鼓声震天,大纛迎风飘扬。

    浩浩荡荡进了青松城。

    坐在马上,那陈河山仰着头,俯瞰众生。

    他那狭长的双眼,带着一丝不屑,身躯在马上摇晃。

    似乎脚下众生,在他眼中,只是蝼蚁一般。

    队伍很长,一眼望不到头。

    来到府衙面前,却没有任何镇北军的人,出来迎接他。

    这让陈河山顿感窘迫,面子上甚为过不去。

    府衙门前的守卫,见陈河山到来,只是拱手行了个礼。

    “陈将军!”

    “嗯。”从鼻孔里,冷冷回了一句,陈河山正眼也没去看守卫一眼。

    “本将军到来,难道就没有人出来迎接?”

    萧万平是王爷,他再狂妄,也不敢要求他出迎。

    但镇北军那么多人,将来都归自己管,那些将领也不曾见得一个?

    “回将军话,北梁大军随时可能攻城,诸位将军各守其职,不敢擅离。”

    那守卫依据沈伯章教他的话回应着。

    陈河山哑口无言,但眼角略微抽动。

    “那本将军住哪里,这些人马,如何安置,总要有人出来给个说法吧?”

    陈河山的声音,明显已经带着怒意。

    “回将军话!”府衙守卫恭敬说道:“王爷已经命人在府衙收拾出您的厢舍,至于大军,东城也已经腾出地方,请将军将人马安置在那。”

    “那你”陈河山指着那守卫说道:“你带本将军前去!”

    “回将军话,卑职还得值勤,请将军自便。”

    “铿”

    听到守卫的话,陈河山怒然拔出佩刀,胸中早已积压多时的怒火,瞬间爆发。

    谁也没料到,陈河山会突然发作。

    他双脚一踩马镫,身形腾空而起。

    眨眼便来到那守卫面前,揪住他的衣领。

    “将将军,你要干什么?”

    “哼,王爷身份尊贵,不现身本将军无话可说,镇北军守城大任在身,没有一个将领现身,也还罢了,连你一个守卫,也敢如此藐视本将军,着实该死!”

    言罢,他高举手中佩刀,对着那守卫便要砍下去。

    见状,其余守卫也纷纷抽出佩刀,围住了陈河山。

    “将军,切莫冲动!”

    此时,马上另一人,百鬼山驻军副将,汪向勇。

    他招手高声呼道:“将军,大事为重!”

    说完,他翻身下马,来到陈河山面前,抓着他的手臂,阻止他行凶。

    “你让开!”

    陈河山用身躯顶开汪向勇,怒意迸发。

    “别以为本将军不知道,我等是外来人,要接手镇北军,这些家伙不甘愿,故意给本将军脸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