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萧万平一股疲惫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似乎厌倦了猜疑,厌倦了推测
可又能如何,身处漩涡,不奋力拨开迷雾,就得被漩涡搅碎。
深吸一口气,他提了提神。
蓦然,一道灵光在他脑海里闪过。
这碧波宫主,素不相识,究竟为何如此相帮?
他想到了顾骁对他的描述,脸戴面具,脸上有伤疤?
“哐当”
萧万平激动站起,差点撞倒了桌椅。
“你们那宫主,是什么时候继任的?”
听到这话,贺怜玉先是一愣,随后喃喃回道:“算来,应该七八年了。”
“七八年了?”
萧万平死死看着贺怜玉双眼,见她不像撒谎。
“嗯,至少七年了。”贺怜玉似乎记得不是很清楚。
“嘶,不应该啊!”萧万平眉头紧锁。
“难道是我想多了,怎么可能会是他?”
随后,他摇头苦笑。
“侯爷,你在说什么?”
贺怜玉眨着大眼,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这让萧万平有些失神。
他定了定心,继续问道:“他从前也是戴着面具?”
提及此事,贺怜玉用手托着下巴。
“其实,我也很少见到他,但每次出现,宫主确实都戴着面具。”
“那他脸上的疤,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
听到这话,贺怜玉眼睛圆睁。
“侯爷,你见过宫主?”
“回答我的话。”
贺怜玉一副委屈模样,她道了句:“宫主脸上并没有什么疤,侯爷想必认错人了。”
“没有疤?”萧万平心中再次一动。
“你多久没见过他了?”
“约莫一两年了。”贺怜玉如实回道。
“既然没见过他,你又是如何奉命潜伏到我身边?”
“宫主身边有一个武功高绝的女侠,名叫雪昭云,是他的贴身护卫,宫主并不时常在碧波宫,若有密令或者紧急之事,都是这雪昭云带着宫主令牌发号施令!”
“时常不在宫中?”
萧万平暗暗记下这个点。
贺怜玉所说,以前可没看到这宫主脸上有疤,这又对上了。
“嗯,所以我鲜少见到他。”贺怜玉咕哝一句。
萧万平上前,双手轻轻按着她的肩膀。
“还有一个问题,对我来说,很重要,希望你老实回答。”
见他一脸郑重的模样,贺怜玉恢复往日那份乖巧。
她重重点了点头。
“你们碧波宫,都是一群女子,为何那个男的,能当上宫主?”
贺怜玉整理思绪,似在回忆。
“其实,上一任宫主,也是女的,只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说,我听着。”萧万平再度坐了下来。
“那时,碧波宫还靠劫富济贫过日子,北境战事也还不紧急,朝廷难免围剿。”
“在一次围杀中,前宫主为了保护弟子突围,自己身子受重伤,落入了官兵之手。”
“可几天过后,她竟然回来了,而且容光焕发,还扬言从此不用担心官府剿杀了。”
“更奇怪的是,她带回了一大笔钱,足够碧波宫上下,过上十年之久。”
“从那时候开始,碧波宫便改了行当,不再杀人放火,一边靠那些钱财度日,一边自力更生。”
听到这里,萧万平忍不住打断。
“那时候,碧波宫在哪里?”
“在定北城附近!”
“定北城?”萧万平眼睛一眯。
“你继续说。”
贺怜玉接着道:“可没过多久,前宫主伤势复发,死了,临终遗命,将宫主之位,传给了现在这个男子。”
“一个男子,都不是你们碧波宫的人,你们甘心领命?”萧万平心中困惑。
“唉!”
贺怜玉叹了口气:“没办法,碧波宫历来规矩,宫主遗命不可违抗,再加上前宫主死时说了,只有这个男子,才能保碧波宫万全,我们一群女子,那时会武功的又少,只能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