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中军主将,你无权斩我,你无权这么做。”

    司马开恍若一只发疯的狮子猛烈挣扎。

    但在戚正阳的神力下,根本动弹不得分毫。

    独孤幽阴冷一笑,拔出腰间精铁长刀。

    “咎由自取,现在说什么也来不及了。”

    “咔嚓”

    长刀挥过,司马开的声音戛然而止。

    人头滚落在地,鲜血溅了公堂一地。

    “好,杀得好!”

    门口的百姓,齐声鼓掌欢呼。

    “镇北军果然军纪严明,我等服了。”

    “对,我等服从镇北军管治。”

    一众百姓纷纷附和。

    连自家中军主将都斩了,这群北梁百姓,自然无人不服。

    “散了吧散了吧。”方才那个有些学识的领头人,带头挥手。

    一众子民纷纷散去。

    “民女多谢侯爷做主。”

    那女子看着地上的司马开头颅,对着萧万平悠悠一拜。

    随后,她眼睛扫视了一眼众人。

    突然见到萧万平咧嘴一笑。

    他站起身,来到那女子身边。

    “姑娘请起!”

    伸出双手,萧万平亲自将她扶了起来。

    同时,他的目光,扫了那女子右手掌心一眼。

    “侯爷,民女害怕血腥,如果没什么事,这就告辞。”

    “急什么?”

    萧万平神秘一笑,朝兵士一挥手。

    那些兵士,随即挡住了府衙大门。

    那女子脸色一变,眼里掠过一丝慌张。

    “侯爷,您这是何意?”

    晃了晃脑袋,萧万平仰头一笑。

    “没什么,镇北军的人辱了你,本侯总得补偿补偿。”

    随后收起笑容,脸色一板。

    “把她带到后堂。”

    “是!”

    独孤幽亲自押解着那女子,来到后堂处。

    “说吧,你什么来头,为何勾引我镇北军主将?”

    此话一出,众人大感意外。

    “侯爷,你相信那司马开的话?”独孤幽不禁好奇。

    “一开始我是不信的,但我见这女子,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凄惨,但眼里却始终携带着一丝狡黠,并无被玷污后的惊恐绝望,料想司马开的话,并非胡言乱语。”

    那女子犹自狡辩:“侯爷,此话何意,莫非你是说,我故意让那人玷污的不成?”

    “你说对了,本侯就是这么认为的。”萧万平身体前倾,嘴角扬起。

    女子一声冷笑:“侯爷说笑了,哪有良家妇女,主动让人玷污的?再说了,民女这么做目的何在?”

    捧起茶盏,萧万平饮了一口。

    “首先,你并非良家妇女,而是碧波宫的人。”

    这句话让众人大感意外。

    沈伯章似有所悟,立即走下台阶,拎起那女子双手查看一番。

    “果然!”

    鬼医也凑上前,看了一眼,点点头。

    “非寻常民女之手。”

    独孤幽是练武之人,似懂非懂。

    “侯爷,她虎口有茧,确实像是练武之人,但为何断定她就是碧波宫的人?”

    “碧波宫的人,用的什么武器?”

    “扇子!”

    “那就是了,她不仅虎口有茧,掌心也有。”

    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独孤幽点点头。

    沈伯章补充解释道:“寻常耍枪弄棒之人,都是虎口和手指内侧根部带茧,但使用扇子之人,常年被扇柄顶在掌心,因此会形成独特的掌心茧。”

    那女子见秘密被揭穿,也不再伪装。

    她仰头大笑:“宫主说逍遥侯定会一眼看穿把戏,我本来不信,现在看来,我错了。”

    她自信伪装得很好,但还是被萧万平一眼看穿,心中颇为讶异。

    收敛笑容,萧万平缓缓将茶盏放下。

    “你不惜牺牲贞洁,只是为了让司马开伏诛?”

    那女子拱了拱手:“当然不是。侯爷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出来?”

    萧万平不是猜不出来,而是不想往那方面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