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军师的。”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

    战鼓擂,号角鸣。

    大军兵分两路。

    青松城的守军,即使知道镇北军的意图,也根本奈何不了。

    那太守见状,在城上急得直跺脚。

    “怎么办,这该怎么办?青松城前面不是有我北梁大军,怎么就让镇北军兵临城下了?”

    兵马都统也是焦急万分:“太守大人,城中只余万把兵丁,他们从两侧夹击,根本守不住啊!”

    “守不住,也得守,你我战死,好比被满门抄斩!”

    一城太守,若弃城而逃,北梁律令,当满门抄斩。

    若战死,子孙兴许还能沾点荣光。

    可一旁的兵马副都统,孑身一人,见到这阵仗,登时吓坏了。

    北梁也并不是各个都是无畏无惧的勇士。

    他战战兢兢出言:“要不,咱们降了吧?”

    听到这话,太守猛然转过头,死死盯着他。

    突然,他抽出那兵马副都统的佩刀,狠狠刺向他的胸膛。

    毕竟是文官,太守这一刀并未刺中。

    被兵马副都统躲了过去。

    一旁的兵马都统趁势将他踹倒在地,反手一刀,斩下兵马副都统的脑袋。

    他和太守,都有家人,都不能逃,更不能降。

    因为家人,都在北梁太子控制在北梁帝都,渭宁城。

    太守即刻抓起兵马副都统的脑袋,高举过头,大喊。

    “敢言降者,杀无赦!”

    兵马都统抽出佩刀,也跟着高呼。

    “守城,战至一兵一卒!”

    “战至一兵一卒!”

    “战至一兵一卒!”

    虽然只有一万来人,但士气立刻被点燃。

    燕云城东西走向宽,因此北城和东城距离较远。

    而青松城不同,它呈正方形,且城郭不像燕云那般庞大。

    因此南城距离西城,仅十来里路。

    很快,萧万平带着后军以及自己人马,来到南城。

    那里,兵丁稀少。

    足见青松城兵力严重不足。

    “军师,这云梯木梯还有攻城木,全都被杨牧卿那厮毁了,咱们如何破城?”燕七在一旁问道。

    “咱们不是有白虎将军?他便是最尖锐的攻城利器。”沈伯章微微一笑。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戚正阳那双擂鼓瓮金锤上。

    “对啊,这世上恐怕鲜少有城门,能够经得起他这双铁锤。”

    独孤幽哈哈大笑。

    “白虎将军。”

    “在!”戚正阳出列。

    “你带一万人,居中冲锋。”

    “领命。”

    “独孤将军,你带两千盾甲军,在左侧掩护。”

    “好嘞。”

    “程进,你也带两千盾甲军,在右侧掩护。”

    “领命!”

    “冷校尉。”

    “末将在。”

    “命令所有弓箭兵准备,白虎将军一冲锋,便立即放箭。”

    “是!”

    “余下所有人,待城门攻破,立即进入城中,但凡有抵挡者,一个不留!”

    “明白!”

    高举擂鼓瓮金锤,戚正阳戴着白虎面具,高喊。

    “兄弟们,随我夺取青松城!”

    攻城略地,向来都是勇士的梦想。

    多年蜗居燕云,只守不攻,也让他们憋屈。

    而今化守为攻,虽然疲惫,但也算摩拳擦掌了。

    人马犹如一架稳固的战车,逐渐前行。

    来到弓箭射程范围。

    “咻咻咻”

    城上弓箭齐射,尽皆落在了盾甲上。

    虽然守城兵丁少,但难免有中箭的兵士倒下。

    一旦有兵士受伤或阵亡,后面的兵士,立刻捡起盾甲顶上。

    远处的燕七,也下令放箭,让北梁兵士分身不及。

    这大大减少了戚正阳一伙人的进攻压力。

    几乎毫不费力,戚正阳已经到了城门处。

    进入甬道,他再也不担心箭矢突袭。

    抡起翁金锤,使出浑身气力,对着两扇城门轰然砸去。

    “轰隆”

    一声巨响,在甬道里回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