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两条路外,只有绕道东城的大路了。”
“东城?”萧万平眼睛一眯,陷入沉思。
“不可能啊!曾思古回来汇报时,北梁大营还兵马满营,杨牧卿如何做得到?”
萧万平看了一眼东边方向,又看了一眼北梁大营。
突然,他放声大笑。
“这才是杨牧卿!他也会化整为零了。”
“侯爷,现在该怎么办?”独孤幽茫然无措。
浑不在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萧万平回了一句:“你不是说了,既来之,则攻之!”
点点头,沈伯章摇着扇子道:“看来,北梁大营不仅没有埋伏,反而是一座空营了。”
“走,去看看!”
带着兵马,萧万平以最快速度出了小道。
随后调头往南,直冲北梁大营。
沈伯章看了一眼地面,有无数的马蹄印,还有大军行进过的迹象。
而北梁大营里,只有零星的兵士把守。
营寨建在一片开阔土地上,周遭全无遮挡,根本藏不了伏兵。
“侯爷,当心有诈!”跟着行军的鬼医,不由出言提醒。
不排除杨牧卿故意制造假象,引诱众人去袭营。
“谁人敢去探营?”
“我去。”
戚正阳当先站了出来。
他拎着擂鼓瓮金锤,带上两万弓兵和枪兵。
“长枪探地,不可冒进。”沈伯章出言提醒。
若大营周遭有壕沟陷阱,也不得不防。
“是!”
戚正阳一拱手,缓缓朝北梁大营行进。
兵士不断用长枪戳在地面,探得路实,方才迈出步子。
守营的北梁兵士,见敌人来袭,象征性射出一波箭矢,旋即突然消失不见。
见状,萧万平心中断定。
这大营,必然是一座空营。
“若杨牧卿这厮,想要引诱我们去袭营,这手段未免太过低劣了点。”
沈伯章深以为然。
“这的确是一座空营。”
“军师,让白虎将军加速行进。”
“是!”
“白虎将军,速速袭营!”
得到命令的戚正阳,犹如猛虎下山,一股脑往北梁大营冲去。
果然,一进大营,空空如也!
连北梁兵士都未曾见到半个,更别谈埋伏了。
“好个杨牧卿,果然擅于兵行险着。”
此时,萧万平几乎可以断定,杨牧卿趁他们出兵之时,另择一条路,去攻取燕云了。
“这才符合他的性子。”沈伯章望着燕云方向。
众人也意识到这点,独孤幽忍不住说道:“这厮真是疯狂,要知道,燕云若攻不下,咱们包抄回去,他们便是腹背受敌,必然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军师,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话音刚落,兵士来报。
“启禀侯爷,徐帅到了。”
行军时间,都算得精确,徐必山到来,也不意外。
“快请入帐!”
双方人马会合,占据了北梁大营。
中军大帐中,将领齐聚。
那把杨牧卿平日里坐的椅子,萧万平和徐必山都未曾就坐。
两人一左一右,坐在下首的木椅上。
“侯爷,依你之言,杨牧卿率人去攻打燕云了。”
萧万平还未答话,程进又匆匆来报。
“侯爷,徐帅,不好了,北梁军中粮草,都被烧光了。”
听到禀报,众人脸色一变。
唯有萧万平,微微一笑。
“是了,若杨牧卿撤回青松城,他不可能将粮草烧掉。”
沈伯章接话:“他料定咱们必会趁势袭营,早就做好准备,趁燕云兵马全出之时,冒险迂回东进,趁势取下燕云。”
司马开听言,神色焦急。
“徐帅,咱们赶紧回防燕云吧。”
高长青也没附和:“这样杨牧卿是想把我们推入绝境,粮草都烧了,咱们若不回防,恐粮食断绝,军心必乱。”
北梁大营距离燕云不远,一天足以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