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冲还是不信,冷笑摇头:“夜里攻城,闻所未闻!”

    萧万平怒目而视,不由怼道:“井底之蛙,闭上你的嘴。”

    “你”袁冲怒意涌起。

    “你下去。”徐必山冷冷下了一道命令。

    “徐帅”袁冲不服。

    “没听到我的命令吗?下去!”

    重重一抱拳,袁冲离开了大殿。

    一旁的司马开见状,噤若寒蝉,不敢再出言相怼。

    “夜里人困马乏,对方确实有可能攻城。”徐必山承认了沈伯章的分析。

    “还有!”

    沈伯章语气放缓:“别看白日里,大军出现在北城门,依老朽之见,东城才是最应该防守的。”

    曾思古眉头一皱。

    “可他们若想从北城绕道东城,至少需要走五十里路,这要一天时间,北梁贼子动作不可能那么快。”

    闻言,萧万平开口:“你就能保证,今天看到的北梁大军,是他们所有人马?”

    听到这话,众人心中一惊。

    “侯爷是说,东城也埋伏着一支北梁精锐?”曾思古再问。

    “若北境军将主力放在北城,北梁趁夜色掩护,奇袭东城,人数不用多,五万人马没准就能破城。”

    萧万平补充一句:“当然,只是猜测,但不得不防。”

    沈伯章附言:“东城若破,意味着燕云也守不住,我大炎国门,便被打开了。”

    听完两人分析,徐必山倍感压力。

    但他还是面无表情。

    “侯爷,你不是活捉了几个北梁爪牙?可否交给我审问一番?”

    徐必山还是想做足万全准备。

    若真的能从他们口中探出北梁军情,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那十来个想要烧毁粮草的北梁爪牙,此时被关押在侯府。

    萧万平自忖他们只是奉命行事,也不知道什么关键情报。

    换个人审也不是不行。

    “行!”

    他立刻命令皇甫峻,回到侯府去押解那几个爪牙到军中。

    “不过徐帅,别抱太大希望,这些人只是爪牙,并不知道太多情报。”

    沈伯章立即补充:“距离日落还有一个时辰,还望徐帅速速审问。”

    “我明白!”

    徐必山转身出了大殿。

    “侯爷在此稍待,本帅半个时辰便回。”

    说完,他出了门。

    期间,一直在军中治疗冻疮的鬼医,听说萧万平也在,便来相见。

    他知道,这个时间点,萧万平能出现在军中。

    说明他不打算继续“犯病”了。

    但他心中总有困惑,或许萧万平此刻需要他的出现。

    鬼医进门,见萧万平端坐椅子上,没有半分痴傻模样。

    “侯爷,你你”他假装激动。

    一见到他,独孤幽即刻上前,几乎是将鬼医拦腰抱起。

    “先生,你真是圣手,侯爷午后也不犯病了,你快来把把脉,看是不是痊愈了?”

    独孤幽拉着鬼医的手,三步并做两步,来到萧万平身前。

    “慢点,别把先生摔了。”萧万平摇头一笑。

    鬼医看着萧万平的眼睛,两人眼神迅速交汇。

    见萧万平不着痕迹点了点头。

    鬼医心中会意。

    他坐下,萧万平手臂伸出。

    鬼医装模作样,把了许久的脉。

    他看了一眼萧万平,捋须说道:“依脉象来看,侯爷癔症像是痊愈了。”

    “太好了!”

    独孤幽激动得差点跳起,随后哈哈大笑。

    那样子,似乎比自己生了个崽还高兴。

    萧万平却不见欣喜,反倒意味深长问道:“先生,当真痊愈了?”

    见此,鬼医心中领会。

    “侯爷,目前来看,算是痊愈了,但若受到刺激,癔症随时可能复发。”

    听到这话,独孤幽笑声戛然而止。

    沈伯章站出来道:“那以后咱们注意点,别让侯爷受刺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