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走就不走,老子倒要看看,老古敢把我如何?”
说完,他反身走回去。
一边走还一边朝着赵十三骂道:“都怪你,下手不知轻重,这下想走都走不了了吧。”
最终,他干脆坐到了厢舍门外的台阶上。
过得片刻,老古行色匆匆,在兵士的簇拥下,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眉头紧锁,一脸慌张,额头冒汗。
身边还跟着戚中天。
戚正阳身躯直挺挺倒在地上,嘴唇已然有些发青。
来到“尸体”跟前,老古咽了口唾沫,绕着戚正阳转了几圈。
“真真死了?”
“回将军话,确实死了!”
方才那兵士回道。
整个火头军,只有“戚武”和戚中天,直呼老古名讳。
其余人,皆称将军。
“快,扶我,扶我!”
老古手扶脑门,眼睛紧闭,只觉气血上涌,便要晕倒。
戚中天即刻扶住了他。
随后看了一眼地上“尸体”。
“呸,作威作福,死了活该。”
老古愁眉苦脸,还是不见怒色。
“别说风凉话了,他可是袁将军的亲信,这下该怎么办?”
一旁的萧万平,见老古行为,啧啧称奇。
他看上去,只不过是一个毫无用处的老头。
怎会当上火头军首领的?
“将军,凶手在此,被我们控制住了。”
那兵士指着不远处,坐在台阶上的两人。
老古无奈,走到他们跟前,搓手顿足。
“二位,你们就算这戚武再怎么霸道,也不至于杀了他啊,这下可如何是好?”
“是他先动手的,怪不得我们。”萧万平站起,仰着头说道。
“唉!”
老古摇头叹息。
“为今之计,只有把你们交给徐帅处置了。”
“行,那就到徐帅跟前评评理。”
萧万平显得义愤填膺。
老古挥了挥手:“来人,把尸体也抬上。”
四个兵士,取了担架,将戚正阳“尸身”抬上。
余下的人,连同戚中天,“押”着萧万平两人,径直奔向徐必山庭院。
那里,徐必山正召集众将,商议军事。
“徐帅,探子回报,北梁军营,似乎又增加了许多营帐。”副帅高长青率先出言。
“增添营帐?”
徐必山眉头微皱。
“莫非,他们又添了兵马?”
“有这个可能。”曾思古点头附和:“多年未攻下燕云,就算前阵子利用兵士冻疮之际,他们也没讨了好,这次,想要一鼓作气攻城,也不无可能。”
徐必山端坐主位,眼神不动。
“将士们的冻疮,现下如何了?”
若北梁真的倾力攻城,这也是决定胜败的因素之一。
曾思古拱手回道:“鬼医先生妙手,兄弟们的冻疮,已经大为好转,再过两三日,便能持械了。”
听到这话,徐必山松了口气。
若非萧万平,他差点中了密谍奸计。
好在现在总算成功度过了危机。
“军器监那一万把兵刃,可试用了?”
高长青答:“徐帅,尽皆试验完,锋利异常,皮甲难挡,实乃宝刃也。”
“嗯。”
徐必山点点头:“只可惜,只有一万把,若人人佩戴,何惧北梁贼子?”
曾思古淡淡回了一句:“听说这兵刃铸造工艺复杂,短时间之内,能成一万把,已经不错了,相信军器监会越来越熟练,届时人手一把,不在话下。”
他尽力说着宽慰的话。
“粮草呢?”
对于已经确定下来的事,徐必山不想多费精力去问。
“启禀主帅,军中粮草,仅剩十天可用。”曾思古回道。
“我说的是朝廷送来的粮草。”徐必山当然知道这点。
“徐帅,辎重营已经距离燕云不到七十里,不出三天即可到达。”
“嗯。”徐必山点点头:“高阳道,可有命人提前探路?”
高阳道,乃粮草押运必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