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沈伯章假装无言以对。

    “唉!”

    最终,他叹了口气。

    “没想到啊,终究是百密一疏。”

    “说,你是不是萧万平派来的,目的究竟为何?”宗正业继续逼问。

    “哼。”沈伯章用极其鄙视的眼神,看了两人一眼。

    随后冷笑道:“竖子不可与谋,要杀就杀,何必多言?”

    见此,宗正业反倒不会了,他看向于万里。

    将宗正业兵刃拦下,于万里笑眯眯看着沈伯章。

    “沈老,我可以给你解释的机会。”

    听到这话,沈伯章暗喜。

    他知道,萧万平猜对了。

    沈伯章故作一副极度不喜的样子。

    扇子一挥,沉声说道:“解释就是,现在白潇已经成了萧万平的座上宾,要取他手指,根本不可能,无奈,老夫只能出此下策,随便弄了一根断指。”

    于万里绕着他走了一圈,呵呵笑道:

    “看来,沈老还真是挺想与我们合作的?”

    若非如此,怎会弄出一根假的白潇断指?

    “哼。”

    冷哼一声,沈伯章闭上眼睛,不说话。

    冷知秋站出来说道:“既然二位无意携手,我等也不打扰,告辞了。”

    他的任务是保护沈伯章,言语之间,不敢太过激烈。

    “慢着!”

    于万里将声调拖得很长,随后搬了把椅子,比划道:

    “沈老请坐,我们相信你说的话了。”

    宗正业也收起兵刃。

    沈伯章装出一副茫然不解的样子,坐到了椅子上。

    “于兄,这是为何?老朽弄出一根断指骗你,你们反倒相信我了?”

    嘴里笑着,于万里亲自替沈伯章奉上一杯茶。

    沈伯章接过,但可没有真的喝下去。

    于万里也不在意,一副算无遗策的模样,笑道:“如你所说,如果白潇与萧万平言和,那白潇指头,你定然是拿不到的。”

    宗正业接过话头:“所以,如果你方才拿的,真是白潇的断指,那说明你就是和萧万平合谋,想诓骗我们下山。”

    沈伯章“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所以,老朽如果拿的,真是白潇断指,恐怕此时,已经丧命于此了吧?”

    “不错。”

    于万里袖袍一挥,也坐了下来。

    “如果你诚心与我们合作,那应该拿假的断指给我们,这才合情合理。”

    沈伯章脸上,也随即露出一丝笑容。

    “于兄心思缜密,老朽自愧不如啊!”

    谁不想听好话!

    沈伯章这句马屁,直拍得于万里云里雾里。

    甚至刹那间,他感觉自己运筹帷幄,谈笑间便能灭掉百万大军。

    他朗声一笑:“既如此,还请沈老说说计划。”

    笑容收敛,沈伯章正色问道:“敢问宗护法,可调动帮众几何?”

    “宗主往常离开山门,宗门里大小事务,皆听我的,焦鹤那厮,也不知道宗主出了事,我能调动所有人。”

    “太好了。”沈伯章大喜:“两万人马,这下萧万平在劫难逃了。”

    旋即,他继续道:“这些时日,逍遥军都在操练,地点在军营南边半里,因此,军营北边看似守卫森严,实则不堪一击。”

    “你想让我们带着人,从北边杀入?”宗正业立即明白了沈伯章的意思。

    “正是。”

    “可是军营周边的哨探呢?我们可是有两万人,目标那么大,恐怕没靠近军营,就被发现了?”于万里提出心中疑惑。

    “哨探简单。”沈伯章脸色平静,自信异常。

    “届时我会找个理由,将他们调走,至于如何袭营嘛”

    沈伯章沉默,眉头一皱。

    “据我所知。”于万里插话:“逍遥军营驻扎在平地,就算他们在半里外操练,我们也很难带人靠近军营。”

    “两万人自然无法靠近,但如果是两百人呢?”沈伯章终于说出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