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还有个血尸门。”鬼医提醒道。

    “对对对,还有这个神秘的帮派,现在看来还没显山露水,谁知道他们与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

    两人的对话,让萧万平眉目一锁。

    “于虎被我们杀了,他的叔父是血尸门的人,我觉得,这个门派迟早会对咱们出手。”

    “可是群兽帮被我们尽数歼灭,除了戚兴父女外,谁会知道这件事?”

    朝他翻了个白眼,萧万平看向鬼医,示意让他解释。

    鬼医淡淡一笑:“独孤兄,你想想,群兽帮方圆几十里,谁能敌得过他?”

    “是没人。”

    “那他们突然被灭帮,咱们的队伍,又恰巧在这个时间点路过,如果是你,你会怎么想?”

    “哦”独孤幽拖长声音:“我明白了,恐怕我第一时间便会想到,是你们下的手。”

    “然也!”

    萧万平一拍手:“你这脑袋都能想到这方面了,那血尸门想不到?”

    挠着头讪讪一笑,独孤幽回道:“侯爷,你实在是太过奖了。”

    摆摆手,萧万平收敛笑容:“行了,不说笑了,提到此事,倒让我生出另外一个猜测。”

    “侯爷,是什么?”鬼医也正色问道。

    “我觉得,凶手之所以想借助定北城将士之手,对付我们,为的,很有可能也是这张羊皮纸!”

    闻言,鬼医忍不住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侯爷这个论断,有些大胆,但仔细一想,还是有根据的。”

    独孤幽径自喝着茶水,这种动脑筋的事,他完全不想去思考。

    他只负责问!

    “有何根据?”

    “你想想,为什么那凶手要借助守城将士对付咱们,无非是因为自己力量不足罢了。”

    鬼医的话,独孤幽陷入沉思。

    旋即,他眉目一张,几乎跳了起来。

    “你们是说,杀害朱六的凶手,和翻找推车的贼人,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萧万平咧嘴大笑,拍了拍他肩膀:“你总算反应过来了,不错,就是这样。”

    “借助守城将士对付咱们,那人便有机会,趁乱取得羊皮纸,但眼见计划失败,又趁夜去翻找推车,目的,应该就是这张羊皮纸!”

    “我的个娘,这张羊皮纸究竟藏了什么秘密,值得他如此大费周折?”

    萧万平沉默不语。

    随后又道:“总之,这件事不能透露出去,特别是定北城那些人,包括文瑞勇和那两个都统。”

    两人应承。

    随后三人就羊皮纸又研究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启禀侯爷,文太守求见。”

    门外,突然响起周小七的声音。

    萧万平也不意外,自己来到,这太守还不得早晚过来问候。

    “让他进来。”

    房门打开,文瑞勇躬着身子进到房中。

    “下官见过侯爷。”

    他跪拜在地。

    “虚礼就免了。”萧万平抬手。

    “谢侯爷。”文瑞勇起身,继续问道:“昨夜狂风咋响,不知侯爷可曾安睡?”

    “睡得挺好。”萧万平淡淡回了一句。

    “那就好,那就好!”文瑞勇小心翼翼答道。

    萧万平不想与他做这些无谓的对话,直接回道:“你有什么事?”

    文瑞勇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恭敬递上。

    “启禀侯爷,下官让仵作连夜验了朱六的尸体,今日特来呈上验状。”

    “嗯。”

    萧万平微微颔首,接过验状,暂时将其放在案桌上。

    “朱六情况,查得如何了?”

    “回侯爷话,下官命人走访了朱六的亲友同僚,除了平日里交集的那些人以外,并未发现,他近日有什么新认识的友人。”

    “当然,这只是初步排查。”文瑞勇补充了一句。

    萧万平知道,人的关系网,不是半天一天能够查得全的,也不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