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万平走到一边,让出个位置。

    见文瑞忠虽然满脸恭敬,但眉宇间略带忧愁。

    朗声一笑,萧万平搭着他的肩膀。

    “文大人,本侯又吵了你的美梦了。”

    “侯爷说的哪里话,人命关天,下官哪敢怠慢?”

    “每次见到本侯,都是天大的案子,也真难为你了。”

    “侯爷说笑了,能与侯爷共事,是下官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文瑞忠笑着应道。

    “得得得,这种话,本侯不感兴趣。”

    萧万平挥了挥手,继续道:“还是派人搜查一下这些小巷,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吧。”

    “是,侯爷。”

    文瑞忠一挥手,一群衙役恍若黑夜中的幽灵,窜入了各个小巷。

    仵作验尸完毕,站起来道:“启禀侯爷,大人,此人应是死于六刻钟到七刻钟之前,致命伤在心口,伤口两寸余,创口较小,两边呈锐角,凶器应该是一把匕首。”

    果然,是短刃。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伤痕?”

    “回侯爷话,死者骨头完整,没有其他表面伤,暂时看不出还有其他伤口。”

    点点头,萧万平一挥手:“行,抬回衙门仔细检验,验状誊抄一份,送到我府上。”

    “侯爷,这”

    文瑞忠有些为难。

    “怎么,有问题?”

    “按照律例,这衙门验状,轻易不得外传,还请侯爷不要为难下官。”

    他还不知道,任义的死,和昨夜“骷髅”一案有关。

    这发生在帝都的命案,没有景帝命令,自然是由衙门负责。

    “少废话,你可知道这个人,跟昨夜的‘骷髅’一案有关。”

    听到这话,文瑞忠心中一惊。

    “他跟昨夜的案子有关?”

    “对,父皇已经让我和怡芯公主,全权调查此案,否则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如此,下官谨遵侯爷之命,待验完尸体,下官亲自将验状送到府上。”文瑞忠拱手说道。

    “嗯。”

    点了点头,萧万平不再理会文瑞忠。

    更不想等待去查线索的衙役。

    他自忖,这群人也查不出个所以然。

    出了巷子,他深吸一口气。

    街上熙熙攘攘,浑然不知道小巷子里,已经发生了凶杀案。

    “就差一点,若我能早到,那人跑不掉。”赵十三喃喃自语,看上去很是自责。

    萧万平微微一笑:“老赵,凡事尽力就行,怪不得你。”

    刚要上车驾,萧万平瞥了一眼旁边的民房。

    “周小七的家?”

    自从上次来还高脚杯后,萧万平为了避嫌,也为了不给周小七添麻烦,再也未曾到过这里。

    而且鬼医出了侯府,去执掌药材铺,这铸兵一事,暂时耽搁了。

    萧万平想让周小七代替鬼医的位置,让独孤幽派人暗中考察。

    已经将近十天。

    “独孤,这些天,周小七可有异常?”

    “没有,他除了值勤,便是回到家中休憩,连大门都很少出过,没什么异常。”

    “嗯。”萧万平点点头。

    心中松了口气。

    好不容易和赤磷卫的守城兵丁,结下善缘,他可不希望周小七有什么异常。

    “侯爷。”独孤幽继续道:“这任义被杀,就在周小七家墙后,要不,咱们进去问问,没准能有什么线索?”

    去怀远馆值勤,也是轮班,昨夜周小七当值,今夜休息,这点独孤幽是知道的。

    “你是越来越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了。”

    萧万平扬嘴一笑:“走!”

    以查案之名义,去拜访赤磷卫,景帝自然也不会猜疑。

    “咚咚”

    萧万平亲自上前敲门。

    须臾,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谁啊?”周小七的声音响起。

    萧万平没有答话,静静站在门前等着。

    独孤幽和赵十三,一左一右护着。

    “吱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