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笑道:“既然你们都有不在场证据,此事应与你们无关,走吧。”

    “侯爷,这就走了?”独孤幽一脸茫然。

    萧万平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不解。

    而姜怡芯,似乎和萧万平也有了默契。

    她笑着道:“既然贼人不在这里,那咱们也不要妨碍人家做生意了,走吧。”

    不再多言,萧万平朝身后挥挥手,径自离开了不夜侯。

    到了长街,他立刻道:“独孤,去把那婷笑拘来。”

    “明白。”独孤幽恍然,拱手领命。

    “还有,把那邱从文的妻子和婢女,一同带来。”

    “好!”

    带着几个府兵,独孤幽离去。

    姜怡芯凑上前,风中一缕秀发飞舞。

    她捋了捋,眼神有些萧索。

    “侯爷,看来你走不了了,还是进怀远馆等吧。”

    汪向武立刻站出来:“公主不可。”

    “有何不可?”

    “贼人费尽心机装神弄鬼,显然是想对公主不利,还请公主搬离怀远馆,暂时在官驿住下,待末将明日奏请陛下,再行定夺。”

    “搬离怀远馆?”姜怡芯看了一眼方才“骷髅”出现的地方。

    “正是。”

    “本公主偏不。”

    姜怡芯突然转头,一字一句坚决回道。

    “公主”汪向武还待再说。

    姜怡芯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行了,本公主倒要看看,有什么山精鬼怪想动我?”

    “这万一出事”

    “出事了本公主担着,与你们无关。”姜怡芯对着守卫自己的赤磷卫大声宣称。

    萧万平侧目,这妮子倒是有些胆识。

    汪向武低头,一脸为难之色。

    “行了汪校尉,贼人在对面的茶楼玩了这一把戏,说明他无法进入怀远馆,只要你们守好各处,不会出事的。”

    汪向武咬着牙回道:“既然侯爷发话了,那末将遵命,不过此事,我还是得禀明陛下,让他定夺。”

    “嗯。”萧万平也不为难他。

    一行人重新进了怀远馆,等待着独孤幽归来。

    这次,没有在姜怡芯的闺房。

    她选择了让下人搬来桌椅,在寒风中,坐在庭院里叙话。

    萧万平知道她的意思。

    姜怡芯是想让贼人知道,她不怕。

    虽然用意是好的,但有些太过刻意了。

    特别是

    萧万平冻得都缩进去了。

    “我说公主,咱就不能换个地方?”

    萧万平不断搓着双手呵气。

    “怎么,逍遥侯身子这么虚的?”

    姜怡芯银铃一笑,身体抖都不抖一下。

    卫国帝都朔风城,比兴阳城还要靠南。

    反倒是萧万平显得更加怕冷。

    瞪了姜怡芯一眼,萧万平没好气回道:

    “你可以说我傻,可以说我笨,甚至可以说我蠢,但就是不能说我虚。”

    双手离开嘴边,萧万平放在了眼前的石桌上。

    掩嘴偷笑,姜怡芯回了一句:“说你傻的人,才是真正的傻子。”

    不想多扯,萧万平回道:“行了,说说案情吧。”

    笑容收敛,姜怡芯正色道:“骷髅出现在亥时二刻,贼人此时在茶楼的库房里捣鬼,但库房门窗都未被破坏,锁还是二开锁,只有邱从文和任义有钥匙”

    “可案发时,这两人都有不在场的证,贼人究竟是怎么进去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案情大致勾勒出来。

    百思不得解,萧万平敲了敲脑袋。

    “公主,既然这点想不通,咱们不如分析分析,贼人这么做的动机?”

    “动机?”

    提到这两个字,姜怡芯身子一侧,看向漆黑天际。

    “侯爷方才问我,骷髅说的那两句话,是什么意思。”

    “对了,那两句话,应该就是这‘骷髅’出现的目的。”萧万平眼睛一眯。

    “外不着相,内不动心,损我逆我消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