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八,你我兄弟间,无需这些虚礼。”

    萧万安嘴里说着,将萧万平扶起。

    可以看得出,他还是满面春风。

    “太子请上坐。”

    萧万平伸手一比,将主座让了出来。

    萧万安朗声一笑。

    “既然来到你府上,这座位便是你的,谁来都抢不走。”

    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萧万安也不管萧万平同不同意,径自坐在左下第一个位置。

    这一切看上去,萧万安还真有个太子的模样。

    当然,萧万平也不傻,他不想留下话柄。

    没有去坐主座,萧万平来到了右侧第一把椅子坐下。

    与萧万安面对面。

    “不知太子殿下突然光临敝府,有何指教?”

    饮了一口茶,萧万安随口回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听说最近癔症有所好转,看来是真的。”

    “托殿下的福,的确好了许多。”

    萧万平看不出他的意图,随口应付着。

    “这人生真是奇妙,许久未在白日里见你清醒如常,这让为兄甚是欣慰啊。”

    萧万安有一搭没一搭扯着,萧万平只是小心应对。

    最后,萧万安问了一句。

    “不知老八现在,是否整天都清醒了?”

    闻言,萧万平心中一动。

    难道这是萧万安来此的真正意图?

    “若整天都清醒,那就是痊愈了。”

    “哦?”

    萧万安眉头一皱,一副惋惜的模样。

    “这么说,还会犯病?”

    萧万平据实回道:“午时过后,还会犯病。”

    “这么说,午时过后的事,你还是想不起来了?”

    萧万安虽然眉头微皱,看上去一副惋惜不已的神情。

    但萧万平还是从他眼里捕捉到了一丝庆幸。

    见此,他心中大疑。

    这萧万安,莫非在午时过后,做了什么对不起前身的事?

    怕自己想起来?

    “确实想不起来,鬼医说了,病症顽固,能否痊愈犹未可知,只能慢慢服药了。”

    虽然心中疑惑,但萧万平嘴里依旧云淡风轻。

    “可惜了,着实可惜,若八弟癔症能痊愈,以你才情,这东宫之位怎么轮得到我?”

    萧万安似笑非笑说道。

    “太子殿下。”

    萧万平一脸正色,站起来拱手道:“这话可不能乱说,父皇立你为储,就证明你必有过人之处,我何德何能,如何能居此位?这种话,太子殿下以后还是少说为好。”

    见他一脸郑重,萧万安忍不住仰头大笑。

    “老八,开个玩笑,休要当真,快坐。”

    萧万平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实不相瞒,本宫到现在还不相信,父皇竟然会突然立储,也不知父皇心里在想什么?”

    萧万安虽然心中高兴,但这东宫之位来得太过容易,心里难免忐忑。

    他想从萧万平口中探听一些消息。

    “太子殿下,身为臣子,你我都不应揣摩圣意,眼下之事,父皇抱病在身,太子理应多帮父皇分担国事才是。”

    讪讪一笑,萧万安回了一句:“那是,那是。”

    随后起身:“本宫这就进宫探望父皇。”

    “太子慢走。”

    “对了。”萧万安停下脚步:“听说怡芯公主已经到了帝都,八弟不日便要成亲,本宫提前恭喜了。”

    “多谢太子殿下。”

    萧万平不想再多说,随意敷衍着。

    在他离开后,独孤幽走进会客厅。

    “侯爷,这家伙是来炫耀的吗?”

    “你别把他当萧万昌萧万荣之流,这萧万安,精明得很,来此一趟必有目的。”

    “什么目的?”

    萧万平眉头微拧:“暂时还看不出来。”

    “呼”

    长出一口气,萧万平道:“先不管他了,嫂嫂呢,可在府中?”

    “在药材铺忙着呢。”

    “走,去见她。”

    赴北境之前,他必须把姜怡芯搞定,留在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