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只是巧合。

    对,巧合。

    踢伤萧万荣后,他也怀疑过,只是独孤幽监视过后,景帝并未发现异常。

    “你多虑了,朕知道老七的事,你还怀恨在心,别再去中伤老八了,毕竟他是丽妃的孩子,否则朕可就真生气了。”

    “陛下。”娴妃一脸委屈:“臣妾禁足后,早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我这么一说,不就是担心陛下被人骗了吗?”

    “老八他骗我?”景帝一笑:“他为何要骗我?”

    “这个,臣妾就不敢妄加揣度了,但是有一句话说得好,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八殿下真的装疯卖傻,那他必定所图不小。”

    帝王都是多疑的,听完娴妃的话,景帝笑容一僵。

    他沉默不语,决定找个时间亲自去顾府一趟。

    “好了,不说这事了,荣儿的伤势如何?”

    “已经能下床走路了。”

    提到自己儿子,娴妃立刻露出一副凄惨之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往后,还能成婚否?”

    “太医都说了,无法人道,谁愿意嫁给他?”娴妃一脸怨气。

    拉住她的手,景帝轻轻拍了拍。

    “无妨,鬼医不日即到,朕让他替老七医治。”

    “能治得好吗?”

    “死人他尚且能救活,何况区区胯下之伤。”

    娴妃大喜,心中顿时焕发希望。

    顾府。

    萧万平这一觉,睡到日头即将落下,方才醒来。

    头痛欲裂,口渴难耐,他下意识喊道:“来人”

    “吱歪”

    门被打开,独孤幽立刻走了进来。

    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萧万平。

    尼玛!

    差点忘了,还没日落。

    旋即,他立刻装出一副疯癫之状,双手抓着喉咙。

    “水,水,我要水”

    也不顾没穿鞋子,他看着书案上的墨水,冲了过去。

    那里墨水未干。

    他捧起墨砚,仰头便要喝下。

    “殿下不可!”

    独孤幽赶紧上前,抢过他手里的墨砚,随后叹了口气,倒了杯水给他。

    仰头喝下,萧万平拍着手,呵呵傻笑。

    “好喝,好喝,还要,我还要。”

    独孤幽摇了摇头,叹气不断。

    “能叫人,我还以为你的癔症好些了呢。”

    嘴里咕哝着,独孤幽有些颓丧,再次倒了杯水给他。

    好险!

    萧万平心中暗道,这酒精害我迷迷糊糊,差点暴露。

    看来以后得悠着点。

    他并不是不相信独孤幽,而是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就连苏锦盈他都没说,何况别人。

    “咚咚”

    房门被敲响。

    “谁?”独孤幽代萧万平问道。

    “是我。”门口响起一道银铃般的悦耳之声。

    苏锦盈,嫂子?

    她来做甚?

    听到声音,独孤幽立刻去开了门。

    见苏锦盈在顾夫人的陪同下,站在了门口。

    “小”独孤幽刚要脱口而出,苏锦盈看了他一眼。

    “见过长公主。”他立刻反应过来,顾夫人在侧,不能暴露两人的关系。

    “听说八殿下昨夜醉酒得厉害,本妃特意出宫来看看。”

    一旁的顾夫人暖声一笑:“都说长嫂如母,八殿下癔症在身,真是苦了长公主了。”

    转头看着房屋里发癫的萧万平,苏锦盈幽幽一叹。

    “太子战死,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个弟弟,我自当多费点心照顾。”

    “长公主贤德,老妇佩服。”

    “顾夫人过誉了。”

    两人一番谦虚过后,顾夫人识得大体,便告辞离开了。

    “关上门。”

    环顾庭院一眼,苏锦盈收敛笑容,径自朝独孤幽下令。

    “是!”

    苏锦盈进了房间,估摸着时辰,应该萧万平很快就会清醒。

    她从怀中掏出一本发黄的册子,也不说话,径自将它丢在了书案上。

    “希望它能帮你躲过这一关。”

    见状,萧万平心中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