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妃子,还是他们姑娘!
苏姑姑喜出望外,立刻让人去安排。
飞燕也紧随其后的出了门。
一时间,屋子里就只剩下沈渐愉一人。
她让人将小毛子叫进来,询问了一下有关于太后与段祁之间的事。
小毛子自然也是愿意跟着沈渐愉的,听见她打听,便将从前听说的那些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她。
“实则咱们陛下出生之后并没有在太后年龄身边养几天,大多数时间都是由建安长公主带着的。”
小毛子道:“后来咱们陛下得以太后请了名师培养成才,便出去游历了几年,从前陛下脾气还是很好的,回来之后就不知道经历了什么,经常会头痛。”
而且偶尔疼起来就会打人,杀人。
只有在遇到娘娘之后才变好了。
如今都已经快两个月没打杀过人了,即便这段时间忙成这样。
当然这话小毛子是不敢往外说的。
更何况即便不说,外人也不见得不知道。
“传闻都说陛下是在西南边陲游历的时候中了蛊毒,只不过这话无从考究,当时师父与奴才都不在陛下身边,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至于和太后娘娘的关系……”
小毛子顿了顿,有些犹豫,不知道这是不是能说的。
沈渐愉大概也猜出来一些,笑着道:“若是不方便的话便可以不说。”
反正只要知道段祁和太后关系不是很好就行了,这样即便太后不喜欢自己,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影响。
小毛子叹了口气:“即便告诉娘娘也无妨。”
“是当初太后娘娘为了扳倒从前皇后那棵大树,想要让咱们陛下以身为饵,那时候陛下年龄也不大,幸亏命大才挺过来,先皇后安然无恙,太后娘娘当时腹中的胎儿却没留住。”
“而且……还是个男孩。”
“那段时间,太后娘娘同陛下的关系就不好了。”
小毛子没说当时段祁多大年龄,可沈渐愉也能够猜到,定然年龄不大。
想想段祁后来每次的反应,沈渐愉这才有些恍然大悟之感。
难怪。
难怪段祁和太后之间的关系总是不远不近,而且今日在太后找过他之后,还心情极为不好。
原来中间有这件事横着。
一个小小少年,差点成了母后宫斗里面的牺牲品,放在谁身上都不会好受的。
想来当初太后也是认准了,自己腹中的孩子一定能够生下来,所以才想着要牺牲了段祁。
只是没想到,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且儿子和自己还不亲近了。
沈渐愉摇了摇头。
原来,她同段祁一样,都是六亲缘浅之人。
难怪本朝以孝治天下,段祁却始终都对太后不冷不热。
也难怪他会对自己另眼相看。
众人都知这段时间陛下心情不是很好,却无人知究竟为何。
前朝后宫一片风平浪静,一直到查哈尔地区再次传来捷报。
可这已经是一个月之后的事,却没想到刚刚有好事传来,西南边陲便发生了一场祸及千万人的地震。
太后得知这件事之后,立刻赶到了紫辰殿。
太后和司念一样,双眼红肿,却依然维持着体面。
“自从地震之后,你舅舅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哀家让人去飞鸽传书,已经过了两三天却还没见他传输回来,一定是出什么事了,你快让人去看看吧!”
段祁冷声:“朕已经让人押送粮草去支援西南,舅舅身为西南侯,乃是西南父母官,竟然不会有事如今可能只是赈灾,母后表妹切莫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