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岚看了看沈沁,沈沁瞬间有一种莫名心慌的感觉。
“庄家同沁沁的婚事,你看你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聂岚话音刚落,沈沁心里就咯噔一声,忙看向她:“母亲,您说什么呢?”
聂岚道:“自然是说你和庄家那边的亲事啊。”
她叹了口气:“如今朝廷之中这般年轻,还最有出息的就只有庄世子一个人了,你妹妹已经快进宫了,自然是不会和你抢的,如今你还没有嫁妆,那庄家娶了你之后不定什么态度呢,可若是有你妹妹帮忙说话的话,就不用担心了。”
聂岚仿佛同沈渐愉摒弃前嫌了一般,说的话话甚至都没经过大脑思考,便一股脑的都吐露了出来,听的沈沁的脸是越来越黑。
她一直想要打手势让聂岚停下,可聂岚根本看不见,自顾自的在那儿说。
一直等到说完了,沈渐愉似笑非笑的道了一句:“所以说,你也是知道当初抢我嫁妆是不对的,更知道庄遥对我来说也是个良配,只不过是因为偏心,所以才不想让我嫁到庄家去,对不对?”
聂岚猛的一噎,旋即便有些脸红:“愉儿,母亲和你说的哪是这事,你不要扯开话题。”
她心虚的躲避沈渐愉眼神。
沈适州也察觉到聂岚话说多了,想呵斥一声,可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沈渐愉看了看老夫人。
老夫人也哭笑不得,道:“今日老身也累了,你们都自己回去休息吧。”
聂岚一听急了:“母亲,儿媳妇还有事没和愉儿说呢,您身为沁沁的祖母,您也得为她上点心啊。”
这下老夫人脸也黑了。
这个聂岚,总有能耐一句话让所有人都不痛快。
聪明人机关算尽,莫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沈适州忙拉住了她:“在这胡说八道什么,沁沁的亲事自然还是咱们身为父母的,应该多上心一些。”
“侯爷,昨天晚上你还不是这么说的呢。”
沈适州脸红了,气的拉着她便起身:“走走走。”
沈沁也觉得在沈渐愉面前闹了个没脸,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这下宁和堂就只剩下了祖孙二人。
沈渐愉道:“祖母,您觉得,坤宁宫的事情是真是假。”
老夫人道:“你感觉事情不对?”
“嗯。”
“若是真的,皇上不告诉我,一定是有自己的考量,若是假的,那传这种事的人是何居心。”
“孙女儿感觉,好像有人故意不想让我好过。”
老夫人看着沈渐愉,眼底有些震惊:“你怎么想?”
“祖母竟然比我知道的还早,可以问问下人是从哪里听说的。”
她道:“不过孙女感觉极有可能问不出来什么。”
老夫人没多说,直接让人下去问。
或者,那些下人是听见来府中送菜的人说的。
顺着查下去,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来。
反正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老夫人这下也警惕了起来。
……
司念既已经提前来了皇宫,太后便直接做主,举行册封礼。
反正也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司念得封雪妃,司念休整了一天,感觉已经不像昨天那般疲惫。
得知段祁都已经这个时辰了,还在御书房忙着立刻让人去熬了一碗燕窝来,亲自拿着盒子送去。
不想刚刚到了门外就被张德海给拦住了。
“哎呦,娘娘来的实在是不巧,陛下今日正忙着,清晨呐就从皇宫出去了,到了下午才回来,这会儿还在外头见着大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