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两个小梨涡上方的两颗小虎牙。
看起来像是没有任何心思一样。
段祁也跟着提起一侧唇角:“蠢。”
沈渐愉心想,方才还说她聪明,结果这会儿又开始说蠢。
马车停在了沈家门口,但二人却都没有下车。
张德海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旋即便去门房那边,低声道了一句。
那门房面色露出惊恐,连连点头进了院子。
不消片刻,沈家众人,除了老夫人之外便都急匆匆的来了门口。
段祁道:“下车吧。”
沈渐愉犹豫片刻。
“朕等会再下去。”
沈渐愉答应一声,下了车。
沈家众人见那车门打开,本来打算跪下,结果一看竟是沈渐愉,所有人的膝盖都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十分尴尬。
沈渐愉立刻明白了段祁的意思。
她捂唇笑了笑。
沈适州立刻低声呵斥了一声:“下午一个动静都没有,就偷偷从皇上出去了,看一会儿为父怎么收拾你,没规矩的东西!”
见沈渐愉还愣着,沈沁心里酸溜溜的,不明白沈渐愉是怎么得了这全天下最有权势的男子的青眼。
她捏着嗓子,下意识整理了一下头发,柔柔弱弱道:“愉儿也别站着了,还不赶紧过来,一会儿一起给陛下行礼。”
沈渐愉却感受到了狗仗人势的感觉,盯了沈沁一会,又转头看向张德海。
“我今日已经给陛下行礼多次,这会儿又刚从陛下的车上下来,还用我行礼吗,张公公?”
张德海心里给沈渐愉比了个大拇指,心说一句孺子可教。
“既然是陛下带着二姑娘回来的,那自然不用。”
沈沁像是被一个无形的巴掌在脸上抽了一下,红着脸说不出话。
沈家人面色都不太好看。
感觉沈渐愉欺人太甚。
尤其这会已经天黑了,外面还有些冷,几人都没来得及穿披风,站了一会儿就觉得凉透了。
沈适州忙放低了语气哄着她道:“愉儿,今日陛下邀你出去又送你回来,是否要进门儿坐一会儿?”
沈渐愉:“不知。”
沈适州被噎了个透。
他焦急的搓着手,就想看车里的段祁到底出不出来。
一家子人就只有自己这个二女儿穿的最多,如今偏偏还存了心思折腾他们。
沈适州想生气,可又不敢生气,看着那辆车脸色可谓七彩变换。
聂岚刚生了病,这会儿都被冻糊涂了。
她实在遭不住,忙低声哀求一样的问了沈渐愉一句:“愉儿,要不你帮母亲传个话,问问陛下愿不愿意来咱家喝杯茶。”
“母亲刚生了病,这会儿正难受着,你就当心疼心疼母亲,可好。”
心疼她?
沈渐愉差点笑了。
沈构自己都不心疼,凭什么要求她心疼。
沈渐愉感觉有些好笑:“在你眼里,我就这么大面子,还能让陛下屈尊从车上下来?”
“还是说沈三公子将沈家看的太高,区区一个女儿便能命令陛下?”
这样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别说是沈构,就是沈适州都麻爪了,忙低声道:“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既然陛下不愿意下来,咱们在这侍奉着就是了,何苦说这种诛九族的话。”
“她说的?”
那车子终于舍得来了车窗一角,露出半张段祁那亦正亦邪的脸。
沈家众人终于面见圣颜,忙纷纷跪下。
沈渐愉正想跟一个,段祁便道:“你病刚好,不用跟了。”
沈渐愉犹豫片刻,还是听了话。
“朕今日在皇宫中突有所感,便来寻找了沈二姑娘,不想沈二姑娘从见到朕之后就开始一直哭,还以为是什么事,结果却发现原来只是自己的东西,要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