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 女生频道 > 齿痕 > 第96章 吊坠事
    “孟经理在公司这么卖力,为什么啊?”

    有人放低声音说:“这家大业大的,有点斗争很正常,不是说被针对了吗?”

    几人聊着离开了工位,沈南知好像被定住,在原地站了半晌。

    她了解孟随洲,而且这也无可指摘,他要是能忍就不是他了。

    一想到孟珵,她陷入纠结之中,她不确定昨晚是否加剧了他们的矛盾。

    沈南知这么想着,在遇到孟珵时,忍不住顿住脚步跟他说话,“听说你要离职了?”

    孟珵点点头,把手里拿着的下午茶蛋糕给她一份,片刻后淡淡地说,“祁伯伯那边缺人手,我过去帮忙。”

    深知这只是个说辞而已,哪有还没结婚就过去老丈人那做事的,这不是自降身份码?

    她想了很多,可有些人是不需要安慰的,因为那些话对于他们来说是屈辱,最后把小蛋糕递回去,“吃甜的心情会变好。”

    孟珵接了,回以一个淡淡的笑,“我以为他收了那个吊坠,至少是有点接受我的。”

    闻言,沈南知巴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解释了一通,发现他越发沉默了。

    电梯缓缓上升,叮的一声,门打开,孟随洲和公司几个高管出来,跟站在外面的沈两人撞了个正着。

    孟随洲一身黑色西装,内搭亮面绸缎深灰色衬衫,他走在几人的最前面,旁边秘书给他拿着文件汇报一会要开会的内容。

    沈南知往旁边站了一步,此时的孟随洲用意气风发这四个字来形容也不为过。

    他从沈南知旁边经过时,顺带看了她一眼。

    几人离去,她不自觉看向孟珵,他站得笔直,视线一直盯着他们消失的拐角。

    ……

    分居的不止有沈南知,还有孟母,她这几天都不住家里,难得有空,约着沈南知吃饭。

    沈南知到餐厅时,饭桌上只有孟随洲坐在那,她顿了两秒,走了过去,“孟姨呢?”

    “还在路上吧。”他把手边的冰酥酪推过去,“过来这么热,喝点吧。”

    沈南知坐下,要说多不自在也没有,只是提前并不知道他在,她一心念叨着孟珵那个吊坠的事情,思索着怎么开口好。

    还是孟随洲主动提起,他昨晚非要把坠子戴到她脖子上,还颇有些嫌弃,“我送你那么多好东西,你就送我这个?”

    “你别压我。”她推他。

    孟随洲来了劲,一整个居高临下看她,有些得意地欣赏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点点痕迹,“你是豆腐做的?这不能那不能的。”

    “说不能,可你照做了吗?”她眉头微拧,所有的不悦几乎写在脸上,那眼眸似一万清泉,孟随洲好像能听见叮叮咚咚的回响。

    在听说坠子是孟珵送的时,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然后他迅速解下来,很没好气地锁,“你故意来膈应我的吧。”

    沈南知哽了哽,她夹在中间也很为难,她道,“孟珵也想和你修好关系,你别把人想得那么坏。”

    “你们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孟随洲瞥了一眼吊坠,轻松扔进旁边的游泳池里。

    沈南知哎了一声,站起来有些不可理喻地看着他,“孟珵的出生也不是自己能选择的,你凭什么那么针对人家?”

    她本来想提到孟父,觉得不礼貌就没说,话就变成孟随洲一人的错。

    他大大地呵了一声,“你这么维护孟珵,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跟你结婚的是他?”

    沈南知深呼两口气,放缓语调说,“孟叔夹在中间也不容易,你就不能……”

    “不能。”孟随洲侧过半张脸,下颚线紧绷,显出的线条凌厉得几乎不近人情,“你还没正式进孟家门呢就管这么多,还真把自己摆在那个位置上了。”

    沈南知咬着牙,肩膀微微发颤,“你要是不喜欢,这婚我也不想结。”

    她说完拉开凳子准备离开,脚步慌乱中不小心绊了一下凳子,小腿那撞得火辣辣地疼她也没顾。

    一路快步走出餐厅,差点跟前面的车子撞上,一看车上坐着的人居然是孟珵。

    孟珵停下车,看到她脸上的泪痕,有些无措地从包里掏出一张手帕,“你没事吧?”

    沈南知摇了摇头,她往后看了一眼,跟他说,“你去哪,能载我一程吗?”

    她现在烦得很,只想快速逃离。

    他体贴地过去帮她开车门,然后驾车往旁边的人工湖开去。

    沈南知到车上就没哭了,她静默地看着窗外,直到孟珵把车门打开,“下来吹吹风?”

    这边的人工湖很大,来往都是散步的人,沈南知不好意思把手帕还回去便自己攥在手里。

    “介意跟我说说因为什么事情那么伤心吗?”孟珵温和地说,“你好像很少伤心。”

    沈南知扬了扬眉,没有提孟随洲,“现在没事了。”

    对于她的防备,孟珵也没有在意,跟着她走了一路。

    路边有人在卖玫瑰花,他们路过时,那人凑上来,“帅哥,你女朋友这么好看,买一朵送她吧。”

    沈南知连连摆手,“我们不是……”

    孟珵掏出手机付款,挑了一朵,把花递给她,“希望它能带给你好心情。”

    没有女人不喜欢花,沈南知微一犹豫还是接了。

    两人没有走多久,孟珵还有客户要陪,依然坚持把沈南知送到天水湖那边。

    “你总是很辛苦。”沈南知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提孟随洲。

    孟珵耸耸肩,舒朗的眉宇间有些许疲倦,可他似乎又因此而怡然自得,“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习惯了突然停下来会感觉挺空虚的。”

    “你跟之前那个女朋友呢?”沈南知问,她不是个爱管闲事的,而且对于不关心的事情钝感力十足,可一旦关心,敏锐程度又是别人的好几倍。

    她觉得孟珵好像有很多的忧愁,像是跟什么人有关。

    “她回老家发展了,应该是不会再见面了。”

    “不好意思。”

    孟珵看了看天边的月亮,浅浅地印在那里,“没什么,反正我都要跟祁茗要结婚的,不要耽误她。”

    等人走了之后,沈南知上台阶开门,发现门口有几个新增的烟头和掰断的树枝,愣了一下之后踢了几脚,眼不见心不烦。

    因为吵的这一架,她跟孟随洲原本就冷的关系直接降到冰点,平时见面两人也都赌了一股气,互相不说话。

    这天,沈南知拿着文件进去办公室,孟随洲斜靠在沙发上,一手拿着手机,跟对面的人聊得开心。

    “约那里没问题,我都可以,你喜欢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