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真的要查九门提督?”
待凌云志父子离开了叶家之后,原本一直沉默寡言的钟心蓝给叶宁的茶杯补上八分满后,不由地开口。
叶宁端起茶杯,刚要品茗听到钟心蓝忧心忡忡地问话时,茶杯停在了嘴边,微微一笑:“怎么?师姐你也觉得我不该查下去了吗?”
钟心蓝闻言叹了一口气,她又何尝不清楚自己师弟执拗的性格,而且这下山也是为了复仇,想要阻止他继续往下查,比登天都难,随后幽幽开口:“师姐并没有想要阻止你的意思,只是觉得,帮不上你什么忙,有点愧疚而已。”
确实,原本她们九个师姐在山下就应该给叶宁复仇的事业添砖加瓦,可现在不仅没有给叶宁带来任何线索,更没有想到,越往后面,她们甚至都无法再给叶宁一点任何的帮助。
而且她们九个师姐更是现如今连基本的联系都已经联系不上了。
而如今,她更是只能默默地看着,根本插不上手,不,连一句话都无法说上。
这何尝让她不觉得愧疚,惭愧。
“师姐。”
叶宁看着钟心蓝几乎快要哭了的模样,心一下子就化了,他一把将女人拽入自己的怀中,轻声安慰道:“其实师姐什么都不需要做,我也不需要你有多大的能耐,只需要默默地陪在我的身边,陪着我到生老病死,就足够了。”
“你小子,还真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
“师姐,我说的都是真的。”
“等到我复仇完,我就会带着你们重新回到昆山,然后咱们就在那里结婚,在那里隐居,我们养一圈子的鸡鸭,再养几只小狗,再生几个小娃娃,就在昆山,一直到死,我们也要埋在一起。”
听着叶宁的肺腑之言,钟心蓝一下子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秀亮的眼眸早已被泪水打湿,但她将自己的头埋在叶宁的怀里,不敢让叶宁看见自己啜泣的模样。
她又何尝不是跟叶宁所想的一样,但人,总不能由己。
她还有钟家,还有所谓的父母所定下的婚约……
她注定跟叶宁,无法白头到老。
……
随着叶宁安排让凌云志发出去的消息,整个江南省会,跟一滴水滴进冒烟的油里一样,瞬间炸开了锅。
“特么谁啊,没听到老子在忙吗?要是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敢打搅老子的事,老子弄死你!”
此时,南武市,强盛集团总裁办公室内,随着金丝楠木做成的大门被敲响,里面男女苟合的声音仍旧没有停止,紧随其后的,是一阵臭骂,还有女人逐渐高亢的吟声。
“少爷,姥爷来了,要见你。”
面对里面主子的咒骂,美女秘书敲门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了顿,想起自己主子那折磨人的手段,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几分。
“草,那老不死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真特么扫兴!”
一听到这话,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一个衣衫不整的男人从里面打开了门,他一边整理自己的衣物,一边骂着走了出来。
美女秘书随着大门打开的瞬间,朝里面瞅了一下后,娇躯止不住僵硬了一下。
只见里面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被五花大绑地吊起来,就跟一只被绑住的死狗一样。
浑身上下原本白嫩的皮肤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痕,那是被皮鞭抽的,两边脸颊更是肿得不成样的。
如果有熟人在这,一定都大惊失色,因为这个女人,可是某位女大明星。
可现在却跟母狗一样被如此对待。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带路?!”
随着男人的呵斥,美女秘书这才回过神来,胆战心惊地走在前面领路,生怕路上自己主人兽性大发,对自己辣手摧花。
不过好在一路都比较平稳,看得出来,男人虽然背地里咒骂自己的老子,但表面仍旧还是毕恭毕敬的。
很快,两人来到了楼层里的会议室。
打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只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此时他脸色阴沉不定,坐在主位之上,正在给一根由纯金打造而成的龙头拐杖做着保养,不断地盘磨,直到龙头上的金色再度发出金光闪闪的亮度,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爸,你没事又跑来集团做什么?好好在家里享福遛遛狗不好吗?”
青年一屁股坐在了中年男人,拿起一瓶莫迪利亚尼矿泉水拧开后,便往自己的嘴里灌,随后才操着一口白话开口。
中年男人抬起眼眸撇了青年一眼,看着男人身上的衣衫不整,顿时没好气,刚想用龙头拐杖敲一下桌子,但想到拐杖乃是自己的心肝宝贝,顿时忍了下来:“你看看你,成日衣服就好没有好好穿过,就知道玩女人玩女人,哪还有一点总裁的样子?我把位置让给你,是让你来玩女人来了?要是知道会是这样,我想你还是赶紧下来,把位置给你弟吧。”
青年不以为然,将手中的玻璃杯随意一扔,耸了耸肩:“那就按照爸你说的,让我弟那个废物来接手不就行了,反正家大业大,随便他造都够家族好几代人挥霍的。”
“而且他来接手之后那更好,我就负责给我们高家不断开汁散液就行了。”
“你!”
看着青年无所谓的样子,中年男人几乎要气出心脏病,但一想到自己儿子的秉性,还是忍了下来:“行了,我来也不是跟你吵架的,最近集团正在上升期间,你给我安分点,你要知道,这可是我们集团的机会,也是唯一一次能够高攀的机会,如果错过了,我们以后都只能窝在高武市这个地方了,你听明白了吗?”
“放心吧爸,我都已经安排妥当了,等李家公子来了之后,我一定会服侍他的,还有那个九门提督,我也会安排好的。”
青年眯了眯眼,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保证高家以后繁荣昌盛,蒸蒸日上的。”
“哼!”
听到自己儿子的保证,中年男人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在这人情世故这方面上,他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大儿子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叶家的余孽好像最近挺蹦跶的,你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千万不能因这件事,而乱了高家的计划。”
“叶家那余孽?你是说那个斩杀了江南国公的狠人?”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
“切,我还以为是谁呢,在别的地方我或许不敢多说什么,但如果他敢踏入高武市一步,我定保证他有去无回!”
“还敢让我们去参加所谓的追悼会,笑死,死的是他爹,又不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