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泽凯在房间里大概等了十多分钟。
姜国栋拿着一张a4纸回来了。
“那只舢板的行动路线和嫌疑人的移动路线,我都给你找到了。”
罗泽凯精神一震,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找到了?”
“你看看。”姜国栋将那张纸拍到了罗泽凯的手上。
罗泽凯展开一看,心情十分激动。
a4纸上标明了那条舢板的轨迹图,那个嫌疑犯是在长青河沿线的赵家庄下的。
而且这张纸上还特意用红线标明了这个嫌疑人的行走路线。
他最后的进入地点,是村头的第五家。
“谢谢老首长。”罗泽凯感动的泪光闪闪。
不用说,姜国栋为了他,是动用军事卫星的存储视频了。
姜国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长辈的关怀和军人的果断:“小伙子,好好干,你是个人才,我不能让你就这么辞职了。”
罗泽凯紧紧攥着那张a4纸,手指微微发抖,仿佛握着的不是一张纸,而是姜国栋对他信任与期望。
“老首长,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姜国栋笑了笑,眼神中透出一丝欣慰:“这才像话。去吧,把这事儿办漂亮了。”
罗泽凯点点头,转身大步离开。
走出几步又停下,从包里拿出几瓶药递给了姜国栋:“这些药你记得吃,把效果巩固一下。”
姜国栋含笑着说:“好好,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罗泽凯走出军营,开车朝镇里驶去。
路上,他分别给赵淼和陈若梅打了电话。
“赵淼,把人撤了吧,我找到了。”
“陈姐,你在局里等我,我马上到。”
很快,他来到了县公安局,把嫌疑人的落脚之处说了。
当然,他没有说出那张a4纸。
这是秘密,要烂在肚子里的。
陈若梅很是吃惊,问他怎么知道嫌疑人的准确位置。
罗泽凯哈哈一笑,说是做梦梦到了。
陈若梅皱了皱眉,显然对罗泽凯的回答不太满意。
但她也知道罗泽凯的脾气,既然他不愿意多说,再问也是白搭。
“好,我现在就去抓人。”陈若梅语气坚定。
罗泽凯点点头:“我和你们一起去,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一个小时之后,天色已经黑了。
罗泽凯和陈若梅带着几名干警,悄悄包围了赵家庄村头第五家的院子。
夜色中,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
“大家小心点,嫌疑人可能会两下子。”
陈若梅低声吩咐道,随后挥了挥手,示意干警们分散包围。
就在干警们准备冲进去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响动。
紧接着,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门后闪了出来,动作敏捷得像只猫。
“站住!警察!”陈若梅厉声喝道。
那人如若未闻,直接朝最近的一名干警扑了过去。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一拳击中那名干警的腹部,对方闷哼一声,直接倒地。
那人冷笑一声,转身就跑。
罗泽凯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如果这次让嫌疑人跑了,再想抓他就难了。
夜色中,罗泽凯紧咬着嫌疑人的身影穷追不舍。
终于,在一条死胡同前,嫌疑人被迫停下。
他转身面对罗泽凯,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摆出一副战斗的姿态。
罗泽凯稳稳站住,双眼如炬,冷冷的看着对手。
嫌疑人突然暴起,一个箭步冲上前,右腿如鞭子般扫向罗泽凯头部。
罗泽凯矮身避过,反手一记肘击直取对方肋下。
嫌疑人反应极快,侧身一闪,躲开这凌厉的一击。
顺势一个回旋踢,带着呼呼风声,朝着罗泽凯的腰间横扫过来。
罗泽凯不退反进,膝盖狠狠顶向嫌疑人的腹部。
嫌疑人吃痛,身体微微弯曲。
罗泽凯双手紧紧扣住嫌疑人的脖子,将他按在地上。
嫌疑人双手用力掰着罗泽凯的手指,试图挣脱束缚,同时双脚不断踢踹罗泽凯的身体。
但罗泽凯咬紧牙关,手上的力度丝毫没有减轻。
“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你跑不掉的!”罗泽凯大声喝道。
嫌疑人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疯狂地挣扎着。
罗泽凯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嫌疑人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这时,陈若梅和其他干警也赶到了,手脚麻利的给嫌疑人戴上了手铐。
“小罗,你没事吧?”陈若梅关切地问。
罗泽凯摇摇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没事,这家伙挺灵活,差点让他跑了。”
陈若梅看了看那个瘦小的嫌疑人,皱了皱眉:“没想到他跑的这么快。”
罗泽凯冷笑一声:“跑再快也没用,现在还不是被我抓住了。”
陈若梅挥了挥手,示意手下说::“把他带回去。”
几名干警迅速上前,抬着嫌疑人上了警车。
回到县公安局后,嫌疑人被直接带进了审讯室。
罗泽凯没有参与审讯,而是站在单向玻璃后面,冷冷地注视着里面的情况。
陈若梅坐在审讯桌前,目光如刀般盯着对面的嫌疑人。
那人已经醒了过来,低着头,一言不发。
“刘强,对吧?”陈若梅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
那人抬起头,看了陈若梅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依旧不说话。
陈若梅冷笑一声:“你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放火烧了洪家祠堂,还害死了一个两岁的孩子,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刘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开口。
陈若梅不慌不忙,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刘强面前:“你看看这就是那个孩子的尸体。”
刘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照片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照片上,那个两岁孩子的尸体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小小的身躯被熏得黝黑,触目惊心。
“我……我不是故意的……”刘强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我真的不知道会烧死人……我只是……只是拿钱办事……”
陈若梅冷冷地看着他,语气没有丝毫波动:“拿钱办事?谁给你的钱?是谁让你烧的洪家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