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田莹把简单却温馨的晚饭准备好了。
一盘色香味俱佳的炒菜,搭配一碗热气腾腾、酸辣可口的汤。
罗泽凯轻啜一口酸辣汤,瞬间感觉一股暖流自胃部蔓延至全身,连带着后腰的疼痛都似乎得到了缓解。
“好喝吗?”田莹紧盯着罗泽凯,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太好喝了,这是我迄今为止喝过的最美味的酸辣汤!”罗泽凯由衷地赞叹道,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田莹见状,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状:“你真会说话。”
“真心话,你做饭的手艺真是一绝。”罗泽凯继续夸赞道。
田莹的笑容中夹杂着一丝落寞:“还行吧,我就是喜欢做饭,但一个人做饭总觉得少了点意思。”
罗泽凯闻言,心中涌起共鸣,轻轻叹了口气:“是啊,一个人吃饭总觉得不香。”
田莹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那以后我陪你一起吃吧?”
罗泽凯心中明了她的言外之意,但此刻的他并不想涉足任何恋爱关系。
于是故作糊涂地说:“我这人散漫惯了,怕耽误你的时间。”
田莹的眼神微微一黯,但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哦。”
罗泽凯顺水推舟:“我就知道你是在开玩笑。”
饭后,田莹又忙活开了,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
罗泽凯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忍不住劝道:“天都这么黑了,路上不好走,你就别干了。”
“没事的,我马上就收拾完了。”田莹头也不抬地回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罗泽凯调侃道:“你是不是有洁癖啊?地板都快被你擦出火星子了。”
田莹嘻嘻一笑:“有点小洁癖,不过不严重啦。”
她半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地,鸡心领的领口下垂,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罗泽凯眼睛不自觉地瞟了过去。
在这一刻,他的目光仿佛被磁铁吸引,难以自拔。
田莹的皮肤很白,胸脯更是宛如白玉。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美,纯净而又无瑕。
田莹似乎发现了,但也不介意,依旧如老黄牛一样地擦着,嘴角却微微上扬。
罗泽凯租的这个房子是南北朝向的正房。
田莹擦完罗泽凯这个屋,又去擦另一间屋。
罗泽凯彻底服了,走过去说道:“这屋没人住,你就别干了。”
“谁说没人住?我今晚回不去了。”田莹看着罗泽凯,语气里带着一丝调皮。
“你不走了?”罗泽凯有些惊讶。
“嗯,不走了,就睡这屋了。”她语气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决定。
罗泽凯哑口无言,人家一个女人说不走了,总不能赶人家走吧?
让她这么一收拾,已经是晚上十点。
田莹走进罗泽凯的房间,略带羞涩地问道:“你可以借我一件睡衣吗?我出汗出得湿透了,得洗洗。”
罗泽凯有些惊讶:“我这儿可没有女士睡衣啊。”
“没关系的,随便借我一件衬衫就行,我当睡袍穿。”田莹语气轻松地说道。
罗泽凯无奈地找了件t恤递给她。
半小时后,田莹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回来了:“你家的晾衣绳太高了,我够不着,你帮我一下吧。”
罗泽凯跟着她走出去,将她的小衣小裤挂到了晾衣绳上。
她的小衣小裤很有特点。
有点像情趣内衣。
蕾丝,镂空,小巧,轻薄。
全部展开都没有巴掌大。
罗泽凯十分惊愕。
要不是他亲眼所见,根本想不到外表清纯靓丽的田莹居然会穿的这么性感和大胆。
田莹见罗泽凯死死盯着她的小衣小裤看,也有些害羞,赶紧转移话题问:“你看我的大睡袍怎么样?”
罗泽凯低头朝她身上看去,t恤宽宽松松地罩在了她的身上,遮掩住了她妙曼的身材。
但依旧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罗泽凯心中一动,恨不得上去抓两把。
但他很快压制住了这个冲动,收回目光说道:“睡觉吧。”
“好呀,不过你得把你的衣服给我,我帮你洗完再睡。”田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罗泽凯有些无奈:“真的不用了,我自己能洗。”“别逞强了,你的腰还是别用力了,听话哦。”
她温柔地哄着罗泽凯,像对待孩子一样。
罗泽凯拗不过她,只好脱下外衣外裤快步走进浴室。
田莹紧随其后,在门口喊道:“把内裤也脱了,从门缝递给我。”
罗泽凯尴尬不已:“我真的自己能洗。”
“别啰嗦了,要不我进去帮你扒了。”她带着笑意威胁道。
罗泽凯无奈地照做了。
洗完澡后,罗泽凯发现自己出不去了。
他冲门外喊道:“帮我拿下内衣吧,就在床边的柜子里。”
不一会儿,田莹拿来了内衣。
罗泽凯换好后走了出去,田莹上下打量了他两眼:“你身材真好。”
罗泽凯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你早点睡吧,我也困了。”
“嗯,我也马上睡。”她应声道。
罗泽凯爬上床,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然而睡到后半夜,他被一个噩梦惊醒,却发现腰上沉甸甸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
他伸手一摸竟然是一条柔软的大腿。
“嗯……你怎么在这?”罗泽凯转头看到了田莹。
田莹迷迷糊糊的说:“外面下雨了,窗户响,我一个人睡害怕。”
罗泽凯仔细一听,果然听到了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
便点点头,说:“那就好好睡吧。”
田莹慢慢支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挑逗。“你边上躺个大活人,你真的能睡着吗?”
罗泽凯实话实说:“你千万别挑逗我,我现在什么都干不了。”
“怎么?你是不行吗?”田莹带着几分戏谑地问。
罗泽凯被她逗笑了:“你才不行呢,我是腰疼,什么都做不了。”
“那我来试试。”说着田莹的手悄悄伸向了罗泽凯的大腿。
罗泽凯瞬间就觉得自己的肌体膨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