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长安在柴真真家,爆锤了她和曲顺明后,就暂时没顾得上他们了。
一直等到学校的事情结束,她也转到三中后,才有时间和发财复盘那天柴真真说过的话。
在曲顺明搬到了滨河小区后,长安就让发财去查了柴真真的过往,但事情太久远了,很多事情都没有在互联网上留下信息。
但根据时间,还是不难猜出来,柴真真技高一筹,给老头生了个儿子后,就在老头家登堂入室了,然后又摔伤流产,之后原配的儿子就出了国,没几年老头就去世了,死前给她留下不少遗产。
柴真真傍上的那个老头,虽然不在了,但老头的母亲还健在,如今也是快九十岁的人了。
这个老太太年轻时就很厉害,但再强势,也不能打死色心上头的儿子,等儿子病重后,就把被送出国的大孙子接了回来,又在儿子死了后,做主将柴真真的儿子送了出去,但不允许柴真真跟着去陪读。
所以柴真真才带着遗产,又回到这个小城市,“偶遇”了曲顺明,来了一场死灰复燃的奸情。
长安在网上还搜到了老头的公司,看到如今的掌权人名字,又去八卦论坛上搜了搜,果然是原配的儿子,而且吃瓜群众还讨论过他家的事情。
长安把柴真真家的录像,直截取了她自爆的那段,然后标注“震惊!原来王二虎竟然”
王二虎是老头子的名字,长安就不信老头的母亲和儿子,看到这个名字,能忍住不看视频的内容。
果不其然,长安半夜被发财叫醒后,从手机里看到的,就是原配的儿子王昭,带着律师等人,深夜来柴真真家拜访了。
柴真真出院后,就一直在家里养着,随意呵斥曲顺明,动辄就骂他和黄兰花,曲顺明自知理亏,也一直在忍气吞声。
这天曲顺明回来的很晚,一进门就看到一个水杯朝他飞来,好悬砸到他的脸上。
柴真真:“怎么又是这么晚才回来?”
曲顺明无奈:“领导有应酬,我总不能自己先走吧?”
柴真真:“到底是领导有应酬,还是你有了外心啊?”
曲顺明揽住柴真真,有些愧疚道:“怪我,都是我不好,才让你整日这么胡思乱想的,是我没做好。”
柴真真可太吃这一套了,语气也软和了:“顺明,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你不要离开我。”
曲顺明:“脾气都是要发给亲近人的,你冲我生气,我还高兴呢。”
柴真真感动的都要落泪了:“顺明,前两天你不是说过,想再调动下工作么,我这儿还有一块名表,你拿去送人吧。”
曲顺明紧紧握着她的手:“工会主席这个岗位,并不是我官迷,而是以后就能早些回来陪你了,你不是说想去看海吗,我下个月就休年假,咱们就一起去。”
两人温情脉脉的度过了个美好的夜晚,睡得正酣时,就被敲门声吵醒了。
曲顺明看着来人,一时有些迷糊,但看这些人的穿着和言谈举止,就知道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所以在问清楚是来找柴真真的后,很礼貌的请了对方进来。
柴真真裹着睡衣,睡眼惺忪的从卧室出来,看到王昭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王昭就像个笑面虎:“柴女士贵人多忘事,想必是不记得我这个手下败将了。”
“托你的福,老头子这么早就死了,夜夜笙歌的,也不看多大岁数了是吧。”
柴真真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肩膀,紧紧靠着曲顺明。
王昭不是来找她算这笔账的,但其他的账,还是要仔细算清楚的。
王昭:“你十九岁时,就做了我父亲的情人,从来不曾工作过,也没有任何的收入来源。”
“我父亲一年前去世,你和王羡云,也分到了不动产和股份,所以才能继续潇洒的过日子。”
“可有一件事情,柴女士怕是还不知道,我父亲生前曾留有遗嘱,也做过公证,财产是要赠与和他有血缘关系孩子的,但是从始至终,你都没有证明过,王羡云就是我父亲的孩子。”
柴真真生这个孩子的时候,出生证明上就没敢填孩子的父亲,户口也是和她在一起的。
柴真真有些惊慌:“怎么可能不是呢,羡云和你爸爸长得那么像”
王昭轻笑一声:“现在的整容技术很发达,长得像不代表什么。”
柴真真:“那还能去做亲子鉴定,对,能去医院做鉴定!”
王昭:“可老头子已经死了啊。”
柴真真:“你是故意的,你们是故意的是不是!”
王昭冷眼看着这个女人,他还记得这个女人自导自演,从楼梯上滚下去时那恶毒的笑脸,也记得他被老头子送出国时,这个女人站在露台上的得意样子。
他早就在等着这一天了,奈何他的奶奶,还顾念着柴真真生的那个孩子,可如果,那个孩子不是他们王家的呢?
王昭从国外回来时,老头子只是病重,等他慢慢上手了公司的事务后,老头才撒手人寰。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王昭真正成了公司的话事人,才开始安排这些事。
柴真真跟着老头子时,还有过同龄的男友,照片和亲密视频都很好找,且在柴真真生孩子时,也有一张缴费单是那个男人签的。
再加上那天收到的匿名邮件,柴真真自爆陷害年幼的他,那样恶毒的嘴脸,尤其是对老头子的谩骂,都让王昭的祖母气愤。
老太太也知道自己儿子不是个好东西,但并不代表你这个小妖精能这么骂他啊。
于是,在老太太的默许下,王昭就来到了这里。
律师适时上前,拿出了长长的清单,要求柴真真在一定期限内,归还不动产和财物。
至于股份,不好意思,老头子给的那家公司,因为经营不善,已经在濒临破产的边缘了,分红是分不了了,但可以一起承担债务。
柴真真垂死挣扎,不愿意把钱财都还回去,叫嚷着要去告王昭。
王昭无所畏惧:“你尽管去告吧,看你能拿出什么证据,还是能再找个老头做靠山。”
“对了,你儿子马上就要回来了,他在国外的花费,我已经让人都停了。”
柴真真:“你不能这样,他是你弟弟啊!”
王昭站了起来:“我没有弟弟,请你不要污了我父亲的清名,否则我会告你诽谤的。”
柴真真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棵稻草:“你奶奶不会同意的”
王昭看着她,有些嘲笑自己,当年居然就是被这种愚蠢浅显的女人给挤出国了。
一个是原配长子,出国读书多年,受过精英教育,如今掌权后,带领公司蒸蒸日上,而另一个,是只有十三四岁的私生子,他的祖母会选谁,还用得着说吗。
王昭:“收起你的眼泪和娇弱吧,我不是老头子,只会觉得恶心。”
“你大可以试试,死守着这笔钱财,会有什么后果。但是我觉得,你最好不要这样,想想你的儿子。”
等到王昭带着人离开后,柴真真跌坐在地,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