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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红楼一梦 关我什么事7

    长安心跳如擂鼓,但面色如常。

    她低头道:“几年前在村子里,村长家的小孙子掉到河里面,被救上来后,有个路过的好心人就是这样做的。她还教大家,如果小孩子吃东西被卡住嗓子了,也能用这个法子救命。”

    听长安这么说,于秋果也连忙往前走了两步,回话:“对对对,老夫人,救人的是个姑娘,年岁不大,给村长孙子摁吐了水后,还嘴对嘴吹了气,那孩子就活了,后来村里人私下里还说过她是仙姑。”

    孟珺宁想到了什么,面色一变,脱口道:“莫不是她?”说完后才觉得有些失言,立刻噤了声。

    闻言长安心头一动,想到了些什么。

    她刚才说的话是真的,那个救人的姑娘也不是杜撰的。

    在她从原身那模糊记忆里,翻出来这段后,就提醒自己先不要折腾,尤其是到现在,还联系不到发财的时候,更要谨慎。

    孟老夫人也不觉得她们会说谎,这些事情,只要派个人去村里,就能打听到真假。

    只是眼下,她心里突然冒出个想法,于是就问被留在屋里的孙妈妈:“你呢?有什么想说的没?”

    孙妈妈闻言跪在了地上:“早起时,我去大厨房拿南瓜,回来的时候,有人在后门拐弯那里对我说,眼睛最好一直盯着那两道点心。可等我转过去后,却没看到人,我怕是有人开玩笑瞎胡闹,就没有告诉琼玉姑娘,但也不敢离了灶台一步。”

    于秋果做饭时,长安从来都是寸步不离,给孙妈妈传话的人,显然也知道这点,所以才特意寻机会去叮嘱她,这样才能确保,翡翠动不了点心,只好另寻他法。

    这些弯弯绕绕,听得长安头都大了,孟老夫人也是疲态尽现,看着孙妈妈,无不感慨地说:“虽说你是老大媳妇送过来的,但这么多年,我可有苛待你的时候?”

    孙妈妈跪在下首直摇头,看不到表情。

    “罢了,你先下去吧,待在屋子里别乱走,也算是全了这些年的主仆情。”孟老夫人有些心灰意冷,孙妈妈又磕了三个头后,才起身出去。

    丫鬟们都被带了出去,包括跟着孟珺宁来的那群仆妇,现下屋里只有孟老夫人母女,金妈妈和琼玉,以及长安和于秋果。

    于秋果现在是又怕又悔,额头上的汗一直往外冒。

    孟老夫人也不是有意要为难她俩,只是问长安:“你觉得翡翠说实话了吗?”

    长安知道这是老夫人有意考校她,也决定抓住这个机会。

    翡翠说谎了吗?说了,却也没说。

    纸条的事情,只有她自己能说的清,同住一屋的另一个二等丫鬟,这两天家里有事请了假。

    吐出来的花生做不了假,所以翡翠只能招认,可她却又不说,为什么只给小少爷嘴里塞了花生,要知道对花生过敏的,可是孟珺宁的女儿。

    说完这些后,长安就见孟珺宁一脸不安地望向老夫人,后者摸着闺女的脸,疼惜地说到:“原以为你会是个命好的,谁知道也遇到那些黑心肠的。”

    孟珺宁嫁给的是宗室子,哪怕只是闲散在家,也是个奉恩辅国公,是有爵位的,破船尚且还有三千钉,更何况这个爵位,还是能降等让儿子继承的。

    奉恩辅国公降等一级后,是辅国将军,相当于是二品武官,补服为狮子。

    那可是二品的武官,就算同等级下,武官比文官低半级,可大老爷的侍郎也不过从二品。

    这其中,尽管有着实权和闲散的差别,可在外人看起来,就是读书科举几十年,或者战场上拼杀,死里逃命无数次,还不一定能爬到这样的品阶。

    这也就不奇怪,会有人心思浮动了,而这个人,很大可能就在辅国公府的后宅。

    孟珺宁的女儿对花生过敏,必然不会嚷得人尽皆知,知道的都是近身伺候的人,可饶是这样,也让有心人钻了空子。

    刚在琼玉回来的那么快,还是带着大夫的,那么短的时间,压根来不及去府外请人。

    而这个大夫,是大夫人一早请来的,说是这几日操持过年和大少爷的婚事,时常觉得疲累,这才让人上门诊脉的。

    可早不请晚不请的,偏偏是今日。那就是知道,萱荣堂这里会出意外,但大夫人又怕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所以才早早请了大夫,以备不时之需。

    唯一没有在她预料之中的,就是翡翠没动点心,而是把花生仁塞给了小少爷。

    这些事情,屋里几个人转眼就想明白了,孟珺宁恨得手帕都要绞烂了:“我好歹也叫了她这么多年大嫂,云姐儿每次也是,舅妈长舅妈短地,她怎么就这么狠毒!”

    旋即又咬着牙道:“还有后院的那些人,别让我翻出来是谁,我定然饶不了她!”

    孟老夫人恍若未闻,屋里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好半晌后,老夫人才开口说话。

    “小春,你愿意跟着珺宁去伺候几年吗?”

    长安没想到老夫人会有这样的打算,愣了一下。

    孟老夫人开门见山地说:“你跟着珺宁去,等到轩哥儿八岁时,我就放了你们娘俩的身契。年后也会派人,去西北寻你爹的踪迹,只要他还活着,就能等到你们一家人,再相见的那天。”

    长安没想到,事情还能峰回路转,当即拉着于秋果,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说:“一定不会让老夫人您失望的。”

    孟老夫人满意她的知情识趣,也放心能拿捏的住她,有自由身和一家重聚,这两根胡萝卜在前面吊着,相信聪明人都知道要怎么选。

    “小春这个名字,不好听。”孟老夫人本来是想,让孟珺宁重新给起个名字,这也是收下小春近身伺候的意思。

    长安突然说:“长安,我叫许长安,我爹说是盼着家人都能活得长久,平平安安。”

    孟老夫人念了两遍,才笑着说:“果真是个好名字,也有个好意头。”

    孟珺宁当即褪下一个金镯子,亲切地拉过许长安,给她戴到手腕上说:“我这次来前儿就和国公说了,要小住两天才回去,所以你不用着急收拾呢。”

    许长安福身谢过后,就和于秋果一起退下了。

    等她搀着于秋果,回到后罩房的屋里时,才发现对方的衣服都湿透了,赶忙去小厨房打了热水回来,用热毛巾给于秋果擦了后背,又换上干净的衣衫。

    于秋果看着忙碌的闺女,突然悲从心来,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的淌下来,她双手捧起许长安的脸,颤抖着小声说:“娘后悔了,娘真的后悔了。”

    说着就又捂住脸,绝望道:“都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