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不是……忘了什么?!

    太子爷眼睁睁地看着马车驶离,愣了半晌后这才反应过来,然后跟着马车屁股后面跑,一边跑一边怒骂李祺。

    等到李祺想起来了之后,可怜太子爷这才坐上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里面,气氛诡异。

    太子爷神情不善地盯着李祺,恨不得将这混账毒打一顿。

    李祺只好当做没看见,逗着可爱多,马车里面充满了欢声笑语。

    小临安看出了太子朱标的不开心,所以伸出小手抱向了他。

    朱标见状急忙抱住,随即恶狠狠地瞪了李祺一眼。

    “太子大锅,不气不气!”

    “好好好,孤不生气,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李祺向可爱多竖起了大拇指,小临安骄傲地扬起了头。

    很快马车抵达韩国公府,李赵氏看见平安归来的儿子,忍不住喜极而泣。

    李祺好一阵安慰,随后把太子朱标和临安小公主介绍了一遍。

    李赵氏毕竟是李善长的正牌夫人,那也是有品阶的命妇,时不时入宫面见马皇后的,一眼就看出来了小临安就是自己未来的儿媳妇儿,所以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拉着小临安的手就不舍得放开。

    朱标和李祺见状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片刻之后,李祺换了身衣服,重新瘫软在躺椅上面。

    太子爷原本觉得这种方式有辱斯文,与他从小到大接受的宫廷教育格格不入。

    然而在李祺的劝说之下,朱标还是忍不住有样学样地瘫了下去。

    刹那间,太子爷只觉得整个人都放松了,发出一声惬意的低吟。

    李祺见状陷入了沉思,历史上这位完美太子爷英年早逝,据说是前去巡视西安时感染风寒,回来之后就一病不起,然后撒手人寰了。

    但有史学家分析,太子朱标是因为积劳成疾,压力太大,所以导致身体虚弱,那场风寒只是导火索罢了。

    想到这儿,李祺就忍不住看向朱标。

    “标哥,你也不能太过劳累了,正所谓慧极必伤啊!”

    朱标闻言摆了摆手,眼睛始终紧闭着,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片刻之后,他的声音才悠悠响起。

    “孤是太子,国之储君。”

    “父皇母后,还有满朝文武,都对孤充满了期望。”

    “这种局势之下,孤只能尽可能地做到最好,不让他们失望!”

    这就是朱标,这就是太子啊!

    太子这个位置,可以说是万众瞩目,没那么好做的。

    “至少在我这个院子里面,太子爷可以随性而为。”

    “我这小院里面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你困了就睡,饿了就吃,不开心了掉眼泪也可以。”

    “这人活一世啊,不能总是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着,那样的日子,能活得开心吗?”

    朱标闻言一怔,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这种悠闲惬意的感觉,他的确许久不曾体会过了。

    李祺眼珠一转,低声唤来了李猛嘱咐一番。

    今天啥也不干了,好好让标哥放松一把!

    刚好小临安也在,顺便促进一下感情。

    李猛取来了纸笔。

    这笔不是毛笔,而是李祺自制的炭笔。

    毛笔写字太麻烦了,哪有铅笔方便快捷。

    李祺奋笔疾书,画出了一个颇为潦草的设计图,然后交给李猛让他找府里匠人立刻打造出来。

    这就是国公世子的好处了。

    韩国公府家大业大,名下还有不少庄园田产,以及大量工匠。

    虽然说李善长把家财全都给捐献了出去,但那都是表面的浮财,真正养活整个韩国公府的是那些庄园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