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爱的兔子啊!”伍梦甜眼眸都亮起来了。

    伸手接过打磨的很光滑的小兔子,一眼爱上。

    “绮绮,这是你亲手雕刻的吗?”

    “嗯嗯!”王绮头点的像小鸡啄米,笑得很开心,“我就知道你不会笑我粗鄙!”

    伍梦甜笑盈盈看着王绮。

    “绮绮,我觉得这世上的爱好,只要不伤害别人,不分什么高雅和粗鄙!”

    “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找喜欢自己且认同自己的人,不要被别人的话束缚住。”

    “比如我表兄,他从小喜欢下棋,多过于读书,但一点不影响他考中进士。”

    “而且以我表兄对棋艺的研究,什么时候做个名扬天下的军师,也不无可能!”

    “还比如我,我喜欢金银珠宝,多过于喜欢琴棋书画,我就喜欢赚钱的成就感。”

    “你喜欢雕刻,喜欢写话本子,也都是挺好的爱好,找认同你爱好的人就好了!”

    王绮眼眸亮晶晶,余光偷偷瞥林礼晖一眼,低头看着伍梦甜,小声问道。

    “伍姐姐,你们是表兄妹,你欣赏我,他会不会”

    王嫆扶额,一张脸涨得通红,感觉无地自容。

    她妹妹把糟心的老底,全都掏了一个干净,就算看上林礼晖,这门婚事也成不了。

    林家好歹也是世家,怎么会娶一个把家里雕刻的到处都是木屑的儿媳妇?

    更不要说,她妹妹还想写话本子,林家名声还要不要?

    “伍妹妹,让你见笑了,我妹妹性格率真,今日就当咱们出来一同玩了!”

    看出王嫆对这门亲事不抱希望,伍梦甜笑了,“苏大嫂,绮妹妹的性格挺好!”

    “旋旋,你跟大舅母玩一会儿,姑姑去去就回?”

    “兔兔!”小侄女伸手,“姑姑,旋旋要兔兔!”

    “只可以拿手里!”伍梦甜把鸡蛋大小的桃木兔子,递给小侄女,“不可放嘴里舔!”

    “旋旋不舔!”小侄女拿到桃木雕刻的兔子,高兴的眼睛都亮起来,“大舅母,兔兔!”

    “嗯,兔兔!”王嫆拉住伍夙旋,看向伍梦甜的背影。

    伍梦甜步伐从容,看向远处,苏行谨和林礼晖,一左一右站在她的少年郎身侧。

    乍一看,像两个保镖。

    苏行谨低着头,好似在跟她的少年郎说些什么。

    她听不清楚。

    索性加快步伐。

    萧昀旭看见伍梦甜,连忙压低声音提醒,“甜甜来了!”

    苏行谨精神一震,赶紧没话找话说,看向林礼晖。

    “林兄,咱们也算半个亲戚,有些事,我夹在中间挺为难的,跟你说句实话吧!”

    “苏大哥请说!”林礼晖下意识看向远处的王绮。

    苏行谨把早就整理的说辞,很委婉的说出来。

    “我这妻妹的性子,与伍妹妹有五分相像,有点儿跳脱,非循规蹈矩的闺阁姑娘!”

    林礼晖倒吸一口凉气,与他表妹有五分相像。

    哪五分相像?

    他余光看向萧昀旭,难不成王家嫡幼女也养外室了?

    “苏大哥方便直言吗?”

    苏行谨神情一滞,正好开口,却被伍梦甜抢了先。

    “表兄,你走大运了!”

    “本来我以为王家嫡幼女有点儿啥,才下嫁找上你。”

    “没想到她只是爱好独特,才让你白捡一门好亲事!”

    林礼晖心尖一颤,“表妹,她有什么独特爱好?”

    “喜欢创作!”

    伍梦甜神情一滞,她表兄咋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

    “喜欢雕刻一些木制的艺术品,还喜欢文学创作!”

    “”林礼晖长舒一口气,还好不是养外室。

    王家嫡长女嫁给兵部尚书的长子李章,王家嫡次女嫁给了吏部尚书长子苏行谨。

    他刚才看的很清楚,王家嫡幼女长得娇俏明媚,能看上他,绝对是他高攀了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