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就这样算了?”镇东侯夫人满眼不甘心。

    “现在动不了她!”蒋贵妃咬牙切齿道:“至少得先折断她的翅膀,才能泄愤!”

    镇东侯夫人追问:“那什么时候才能折断她的翅膀?”

    “快了!”蒋贵妃咬牙切齿道:“瑨儿已经派人去南境,等确认伍世子的事,本宫非要那女疯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伍国公府,伍梦甜打个哈欠,合上看完的账本。

    这时,秋喜领着春发进门,将屋内其他人支出去。

    春发一脸凝重道:“姑娘,奴才发现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不知如何办,特来请示姑娘!”

    伍梦甜站起身,掐了掐虎口穴,让自己保持清醒。

    “什么事?”

    春发接过秋喜递的茶水一饮而尽,刻意把声音压低。

    “姑娘,我们青锦城的锦昌楼,接待了一位特殊客人。”

    “是个修士,他喝多了,跟头牌舞姬牡丹夸下海口。”

    “说,他睡过皇上的女人,把当朝太子玩弄于股掌间!”

    “哐当”一声响,秋喜被这话吓得杯子都放不稳。

    伍梦甜也情不自禁吞咽一口气,急切地追问,“后来呢?”

    春发咽了咽口水,满眼忐忑道:“牡丹反复套话!确认那修士不像是酒后胡言!”

    “就禀报给了奴才,奴才下令把那修士抓了!”

    “抓得好!”

    “春发,你干得漂亮!”

    “你替本姑娘立大功了!”

    “若能确认那修士的身份,还有他说的实情!”

    “赏银五百两!且从这个月开始,月俸上涨三成!”

    伍梦甜眼眸亮晶晶,这个修士若能利用的好。

    她不光能退蒋家的亲事,还能给太子殿下送个投名状!

    “多谢姑娘赏!”春发神情很激动,又很忐忑。

    “但是这件事涉及皇家丑闻,奴才怕给姑娘惹祸!”

    “无妨,这要看把刀递给谁!”伍梦甜大脑迅速活跃起来。

    “将当朝太子玩弄于股掌间,这个信息量很大。”

    “虎毒不食子,皇后是不会害自己儿子的,那这个修士睡的人,只能是蒋贵妃?”

    “蒋贵妃与修士厮混,将当朝太子玩弄于鼓掌,说明太子的体弱是人为?”

    “我们只需要找个机会,把这个人送到秦子溯手中,皇后一党能玩死蒋贵妃。”

    伍梦甜越想越兴奋,却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搞不好还会反噬到伍国公府。

    “春发,那修士呢?”

    “关在青锦城的庄子上!”春发满眼兴奋。“姑娘,要不要奴才将弄到京中来?”

    “不行不行!”伍梦甜一口否决春发这个提议。

    “那修士身份特殊,一进城就会被盯上,搞不好会反噬。”

    “春发,你先将他关好,好吃好喝供着他,不要打草惊蛇,能多套点儿话最好。”

    “遵命!”春发精神一振,脑海里快速思量着对策。

    “秋喜,你带春发去安置,让他好好歇歇!”伍梦甜重新坐回到桌子前。

    “春发,这个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懂不?”

    “懂!”春发擦擦额头汗,跟在秋喜身后出去。

    齐东洲将简逸尘送到城外,看见四五十人的皇家护卫扮做的商队,在等待简逸尘。

    他羡慕的眼红,刻意压低声音对简逸尘道:“你小子当真好运,你昨日入了太子殿下的眼,今日那位就被皇上罚了!”

    简逸尘眼眸一亮,有些不敢置信:“那位被皇上罚了?”

    “罚了!”齐东洲凑到简逸尘耳边说:“据说皇上亲眼撞见那位的荒唐,很震怒!”

    简逸尘激动到心尖发颤,“替我跟太子殿下道谢,我一定全力以赴办好差!”

    “去吧!”齐东洲拍了拍简逸尘的肩头,“将来发达了,别忘了我这两日对你的关照!”